听了这话的引章,心里很是感动,这时候的引章,想起昨天自家官人和自己说过的那些话,心里有些难受,自家盼儿姐这么为自己着想,自己竟然想要瞒着她,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盼儿姐,我们走,你跟我回去,不,去你那,我有话跟你说。”
盼儿听后有些奇怪,不过还是点了点头,随后便带着引章进了自己的房间。
到了这里之后,引章也很干脆的道“盼儿姐,其实事情是这样的,昨天晚上我官人跟我说,事情大概就是这样了,我担心到时候你真的不理我了,所以我,所以我就没跟你说。”
听了这话的盼儿,神情没有丝毫变化,而是笑着道“呵呵,傻丫头,我怎么会不理你呢?
“你官人说的对,欧阳的性格确实是有些问题,不过,那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影响不到我们这些女人的,所以你就放心好了,我是不会不理你的。”
“真的吗?盼儿姐,你说的是真的吗?你不会不理我?”当然是真的了傻丫头,你呀,行了,快些回去吧,不要让你官人等着急了,记住啊,今后不要胡思乱想的。”
“嘻嘻,是,我知道了盼儿姐,那我回去了,我回去了。”说完后的引章,便高兴的离开了盼儿的房间
所以她并没有看到,盼儿那变了的脸色。
此时的盼儿心里很清楚,若是按照现在的情况走下去,今后她和引章之间的联系,只会越来越少,或许,等到多年以后,欧阳在官场上摸爬滚打后会好一些,但至少现在,是没这个可能了。
但这些话,她自然不会说出来,毕竟那些事情现在还没有发生,提前说出来,除了徒增烦恼之外,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刚才还好好的呢?怎么忽然这么高兴啊?是听说什么好事儿了?”
“官人,我,我刚才把事情都和盼儿姐说了。”
“你跟盼,不是,你跟赵娘子说什么了?”
“哎呀官人,就是你昨晚跟我说的事情啊?我盼儿姐说了,你们男人之间的事情,影响不到我们姐妹的感情,所以我昨天真是白担心了,我昨天都没睡好,不行,我今天要好好睡一觉才行。”
听了这话的杜川心里很清楚,这是盼儿在哄孩子玩儿,所以他也没有拆穿,而是笑着点了点头,这场小风波就这么过去了,盼儿在得知杜川要走后,便再也没提过欧阳旭的事情。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出发的这一天,这天一大早,杜川便带着十五个护卫来到了码头,之所以是十五个,自然是因为他不在的时候,家里总是要照顾一二的。
他这边才刚到这边,就看到了远处那一艘打着贾家旗号的楼船。
杜川带着人前往,走到近前的时候,发现一位衣着华丽的世家公子,已经在这里等侯了。
“贾琏给杜叔父请安了。”
“你就是那位名满京城的贾二郎吧,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的年纪比我的还要大,这称呼怕是不妥吧?”
“哎,叔父您可千万那不要这么说,您和我父亲平辈论交,我确实是该称呼您一声叔父才是。”
“再有,我父亲在我临出来之前,千叮咛万嘱咐,万万不可乱了辈分。”
“呵呵,也罢,既然如此,那便这样吧,我们就不要在这里闲聊了,还是先上船吧。”
贾琏自然是不会反对的,毕竟要不是为了等杜川,他可是早就上船了,于是两人便上了船。
等上了船之后,杜川就发现,整个船只最好的房间,被留给了自己,杜川见状也没有推辞,而是和贾琏好好的喝了一顿酒,等到他们酒醒的时候,船早就出发了。
“杜万,我们现在到哪了?”
“公子,我们现在刚离开京城不远,还没到下一个码头呢?”
“是吗?行了,你们都打起精神来,万一真有那不开眼的,也不要客气,直接杀了就是。”
“是,公子放心,我等明白。”
看着杜万离去的背影,杜川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凝重之色,这趟旅程最危险的时刻开始了。
而事实上,此时的金陵这边,确实是有人,正在谋划着名对他的刺杀。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王子仪,那可是荣国府的船,上边那可是你王家的女婿!”
“不行?那你告诉我怎么办?别的且不说,杭州那边你怎么解决?你别忘了,那郑青田,可一直都是以杜家门人自居,温纳图万川要是真进了江南地界,那可就什么都晚了!”
“你以为你现在把人杀了就行了?不说别的,你王家的女婿,你打算怎么解决?难道留他一命?况且一旦人死在我贾家的船上会有什么后果,你心里不清楚嘛?”
“那可是杜家这一代唯一的两榜进士,他要是真死在这了,温纳图万家必然要和我们不死不休,我们干的那点破事儿,经得住查吗?你真以为杜家第一世家的名头是白叫的?”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吧?等着温纳图万家小子来要我们的命?”
“我说诸位,你们先不要吵了,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那步,你们又何必总想着把事情做绝呢?你们就不想想,这杜川为何非要坐贾家的船来江南呢?”
“史兄,那依着你的意思,这小子是有意这么做的,给我们留了脸面?”
“留没留我也不敢确认,反正我知道,我们现在不敢杀他不是吗?别看诸位刚才说的欢,但谁敢真的派人去?真要是出了事儿,到时候别人怎么样我不知道,但经手的那一支,绝对少不了要被夷三族。”
“这么大的代价,你们谁要去?反正先说好,我是不会去的,你们爱谁去谁去。”
这层窗户纸就这么被捅破了,不过有意思的是,现在这些人竟然真的不再说什么杀人的事情了,都开始思考怎么和平解决了。
而这些,此时的杜川自然是不知道的,他现在正沉浸在梦乡里,久久没有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