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出发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所以当天晚上杜川的船并没有抵达杭州,而是来到了码头附近,杜川对此倒也没说什么,反正他也不着急。
不过就在他在房间里悠闲思考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了。
“公子,您可休息了吗?”
“杜万,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
“公子,我们打捞上一个女子来,现在不知该如何是好。”
嗯?听了这话的杜川,直接起身推开了房门,随后道“带我去看看。”
听了这话的杜万自然是赶忙在前边引路,随后很快就到了下层的房间中,本来杜川只以为是一个寻常女子,结果他仔细一看,发现这竟然是孙三娘。
“没想到啊,她到最后还是没躲开,杜万,让随行的大夫给她好好诊治,醒了之后马上来告诉我。”
杜万虽然不太懂自家公子前边话的意思,不过后边他听懂了,所以他赶忙点了点头。
而杜川自然是直接转身离去,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
时间很快就到了第二日,杜川的船,慢慢停靠在了杭州码头,郑青田自然是带着一众手下等在码头迎接。
“郑知县,你说你何必这么兴师动众的呢?这不妥,太不妥了。”
“是是是,下官谨记公子教悔,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恩?叫什么公子啊?既然都是同僚,自当官职相称才是啊?”
“是,杜推官,请,咱们去县衙商议。”
杜川听后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便上了郑青田准备的马车,值得一提的是,郑青田没有上轿,而是坐在马车前边赶车,杜川见状,也只是摇头笑了笑,什么话都没说。
“杜推官,咱们到了,您请落车。”
“郑知县,有心了,有心了。”杜川说完后就直接迈步往里走。
而郑青田则是满面笑容的跟在后边,他又是跑到码头接人,又是放下身段赶车,不就是为了这局嘛?
很快两人就进了郑青田的书房,到了这之后,杜川明显随意了不少。
“老郑啊,我这次的来意,你应该提前知道了吧?跟我说说金陵这几家是怎么回事儿?”
“公子,金陵这几家那点事儿,在江南不是什么秘密,您想要的所有证据,属下这里都有,您想办到什么程度,咱们就可以办到什么程度。”
“老郑啊,要不说,我这杭州是来对了呀,你看,这烦心事儿现在就没了。”
“公子您这话可就折煞我了,不敢当,不敢当啊。”
“你呀,谦虚,行了,我来之前先去看了我恩师,他老人家这几日就要回京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就不要多生事端了,这事情交给你去办,交代要给,面子也要给,分寸你自己掌握。”
“是公子,请公子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老郑啊,你在钱塘多少年了?”
一听这话的郑青田,强压下内心的激动道“回公子,属下在钱塘已经六年了。”
“六年了?也是时候动一动了,不过你的情况有些特殊,最好还是不要离开江南,就在这江南之地动一动吧,不过现在江南可没什么好位置啊?”
郑青田一听这话,瞬间明白了这话里的意思,于是赶忙躬身道“一切全凭公子做主。”
“呵呵,跟你说话就是省心,行了,我这些时日就在这等着,你去把事情办好。”
听了这话的郑青田点了点头,随后躬身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杜川自然那也不会多留,而是跟着出了书房,由郑青田领着他进了准备好的房间。
杜川这边刚来到房间,杜万就上前道“公子,那女子醒了。”
“哦?醒了吗?把人带过来吧,我见见她。”
杜万听后直接走了出去,大约一刻钟后,杜万带着孙三娘走了进来,此时的孙三娘面色苍白,显然还没有恢复过来。
“你是孙三娘吧?怎么搞成这样啊?”
本来还有些担心的三娘,在见到杜川后,瞬间不紧张了,不过紧接着听到问题后,心又忍不住痛了起来。
杜川见状,直接摆了摆手,杜万便转身离去,并关好了房门。
“行了,说说吧,你这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帮你啊?”
听了这话的三娘,只感觉浑身一软,直接跪了下来,随后一边哭,一边把遭遇说了出来。
虽然早就知道了,但再听当事人声泪俱下的讲一遍,这感觉还是有些不舒服。
“岂有此理!”
说完后的杜川,直接起身走过去,把三娘扶了起来,随后让她坐在椅子上。
“事情我听明白了,很好解决,只不过我想知道,你打算解决到什么程度?”
“杜公子,您这话是?是?还能由我来决定?”
“为何不能?你应该听欧阳旭提过我的出身,这对你来说是天大的事儿,但于我而言,不过小事一桩。”
听了这话的三娘这才想起来,是啊,自己面前这位,可是皇亲国戚啊,可不是之前那些简单人物。
“这,杜公子,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能不能,能不能由您给我做主?”
“恩?三娘,你这,好,那我问你个问题,你的儿子你打算怎么办?”
“我,子方虽然是自己愿意认其他人的,但他毕竟是我的儿子,所以我,我?”
“我大概明白了,既然你信任我,那这事情我帮你办了,行了,你还没有恢复,回去好好休息吧。”
听了这话的三娘慢慢起身,但是却没有走,而是默默跪在地上,躬敬的磕了头,随后才起身离去。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杜川笑着摇了摇头,随后就让杜万进来,简单吩咐了两句后,就让他出去了。
而从房间里来的杜万,则是找到了魏为。
“杜兄,这点小事儿,您尽管包在我身上,我一定给您办妥。”
“如此,那就多谢魏兄弟了,等事情了了,我请你喝酒。”
“哎,杜兄你实在太客气了,这点小事,您这么客气干什么,再说,就算是要请客,那也是我请您啊?就这么说定了,等事情办妥了,我请您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