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谓听后,自然是赶忙跟在父亲身后,一同进了书房。
“谓儿,今日你师兄你也见了,他为人如何,想必不用为父说,你也应该能明白吧?”
“父亲放心,孩儿明白,孩儿今后定当与师兄时常走动。”
“恩,不错,不过这第一次接触,要有一份合适的礼物才行,之前寿宴的时候,恒之对那表演,很是上心啊。”
萧谓听后,哪里不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自然是赶忙躬身一礼,然后满口答应。
“恩,不错不错,时辰也不早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萧谓听后,自然是躬身一礼,然后赶忙转身离去了,毕竟面对着自己父亲,他实在是有些紧张。
看着自家儿子离去的背影,萧钦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要是恒之,是自己的儿子该多好啊?不过好在自己还有一个有出息的儿子,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而此时回到房间的萧谓,可不知道自家父亲对自己还是很失望,他还真以为,自家父亲这是看重自己了呢?
他现在正在心里琢磨,师兄喜欢的到底是谁?一想到这,他很快叫来了下人,问明了今晚前来表演的人。
“哦?双喜楼头牌?是不是那个前些日子,被官家赏了游街的那个?”
“衙内,就是那张好好,今日宴会最后的歌就是她唱的,”
“恩,你去把她所有的事情都给我查清楚,看看她背后是什么人,去吧,我明日就要。”
听了这话的下人,自然是赶忙躬身一礼,随后转身告退,出了房间后,下人就忙碌了起来,毕竟自家衙内可是说了,明日就要知道,这么短的时间,要是不现在开始,时间可就不够了。
而此时,参加宴会的各方也都回了府中,这下有关于杜川的事情,自然就被传播开来,并且很快就传进了宫中。
此时的天禧帝,听着雷敬的奏报,眉头微皱,一时间没有开口,雷敬自然是不敢打扰,只是老老实实的站那等着。
过了好一会天禧帝才道“行了,你先退下吧。”
雷敬听后自然是赶忙行礼,随后转身离开了御书房,而天禧帝也没有在御书房久留,而是去找自己的婉婉了。
“官人,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啊,臣妾还以为,你今日要去哪位妹妹那休息呢?”
“婉婉,朕怎么听着,这是醋坛子被打翻了?”
“哎呀官人,你,你这样人家可不依啊?”
“好了婉婉,你还不了解朕嘛?这几年如果不是为了你好,朕什么时候去过其他人那?朕是被事情绊住了。”
“是,官人你别生气嘛?人家就知道,官人你对人家最好了,不过官人,到底什么事情,让你烦到这个时辰啊?”
“哎,还能是什么?还不是萧钦言的寿宴?本来朕以为,今日是要提防萧钦言和柯政闹得太不体面,谁知道,最后闹出动静的,竟然是朕的那个小表弟。”
“哦?是幺舅公家的那位表弟嘛?”
“除了他还能有谁啊?婉婉你知道吗?朕这个表弟,实际上是萧钦言教出来的,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今天还光明正大的过去,把这层关系挑明了,你说,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什么?这,竟然是这样吗?这还真是令人意外,不过官人,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你何必这么烦心呢?”
“本来是不用的,但最近还有件事,最近高家在运作,江南东路那个转运使的空缺,这也就算了,关键是他们选的这个人,是钱塘知县郑青田,而这个人,那摆明了是朕这个表弟的人。”
“之前金陵的河道案,就是这位郑知县出面,去金陵帮他解决的。”
“恩?陛下,你是怀疑,这杜高两家联手了?”
“没错,朕确实是有些担心,毕竟朕的身体朕知道,这说不好什么时候就,这两家向来都是皇室的左右手,如今他们两家走到一起去了,也不知是福是祸啊。”
“官家,臣妾倒是以为,您大可不必忧心,毕竟若是他们真的谋划着名什么的话,是断然不会做的如此明显,而且现如今,那小表弟把他和萧钦言的关系摆在明面上,这何尝不是一种态度呢?”
“要知道,那萧钦言,可是官家您一手提拔起来的。”
听了这话的天禧帝,一时间没有开口,过了好一会儿才道“恩,婉婉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也罢,既然你这么有信心,那朕答应他们就是了。”
刘娥听后笑了笑,随后上前给官家按摩头部,一时间寝殿的气氛变得和谐了不少。
不过此时的刘娥,可没有她表现的那么平静,毕竟刚才说的这两件事,她可是都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她绝对不能容忍的,不过她心里清楚,不管是杜家还是高家,自家官人都没心思处置。
毕竟从开国起,这两家就是皇室最信任的帮手,如今这点小事儿,还动摇不了他们两家的根基。
所以她刚才也不过是顺着官家的意思,把这事情说出来罢了。
而事实上也确实是如此,天禧帝其实并不怀疑这两家,因为这两家都是外戚,是真正的自家人,就算其中一个有心思,另一个也不会让他得逞。
而这也是从一开始,历代先帝扶持高家的根本原因,因为杜家的身份太过特殊,一旦真的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那汉朝之祸,就在眼前。
此时的杜川可没有管外边的风波,他现在正在书房里,和自家二伯解释这么做的原因,没错,杜川这边刚一回来,就发现自家二伯,已经在外书房里等着他了。
“二伯,我明白您的担忧,但实际上,从一开始我就没得选,我是恩师教导出来的,这一点是根本就瞒不过有心人的,一旦将来有人在这上边做文章,到时候不管是我还是恩师,都会很被动。”
“我今日选择把关系放在明面上,就是为了杜绝这种可能,我知道这件事,后续定然会有许多风波,不过无妨,侄儿我能够应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