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老三,你的话我记住了,我这就回去跟我父亲说,先告辞了。”
说完后的杜赞宁直接转身离开了,等到他走之后,杜川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璨烂的笑容,他现在有十足的把握,自家大伯一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因为他没得选。
所以此时的他很高兴,直接出了书房去找引章了。
“官人你回来了,事情都谈好了?”
“恩,都谈好了,怎么样,今天府里没什么事儿吧?”
“没有,什么都没有,今天咱们府上挺好的。”
“那就好,那就好,对了,我最近可能要出个远门,到时候家里你照顾好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就让杜千去找我二伯,他会帮你的。”
听了这话的引章点了点头,她并没有问自家官人去哪里,毕竟如果官人想说的话,他早就告诉自己了,何至于等到现在?所以她自然也不会多问。
而杜川对于她的表现,自然很是满意,于是直接开始了自己的行动。
与此同时,江南地界附近的江面上,正有一艘楼船在慢慢的前行。
此时在船舱的一间上房中,欧阳旭正眉头紧锁的看着手上的书简。
就在此时,一阵敲门声响起,欧阳旭沉声道“进来”
他以为是德叔,便没有再开口,可谁知道,“德叔”竟然一直没有开口,察觉出不对的他,猛然抬头看去,随后就看到了一个陌生的,面容俊朗的男子站在他们面前。
而此时在江面的暗处,正有几艘小船在慢慢的靠近,小船上的人,清一色的都是蒙面人,一开始,楼船上的人,并没有发现这些小船,等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
一场杀戮就这样开始了,此时领头的黑衣人道“兄弟们,别管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给我快点找到目标!”
听了这话的众多黑衣人,开始杀进了船舱,很快就有黑衣人,闯到了欧阳旭的房间外。
结果他们刚推门进去,就被一道身影给打了出来。
其馀几个黑衣人,自然是赶忙上前帮忙,结果还是一样,都被那身影打退。
就在他们坚持不住的时候,援军终于下来了。
“点子扎手,并肩子上!”
随着领头之人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冲了过去,一时间即便那道身影武艺高强,也有些坚持不住了。
好在此时上方的甲板忽然传来喊杀声。
“老大,快出来,我们被包围了!”
听了这话的头目,顿时面色一变,带着人撤了出去,结果到了上边发现,他们已经被一伙人团团围住。
“恩?皇城司?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恩?你竟然认识我们?看来你的身份也不简单呐,说说吧,你们到底是谁,为何要刺杀今科探花?”
“为何?他自己做了什么,他自己清楚,倒是你,你是什么人,为何来掺和我们的事情?”
“你听好了,本官皇城司指挥顾千帆,说出你的身份,我可以留你一命。”
“哈哈哈,留我一命?顾千帆,你以为你赢了吗?我告诉你,别做梦了,除非你们皇城司能够时刻保护他,否则他死定了,顾千帆,我家主人会给我们报仇的!”
说完后的他,带着其馀的手下向前杀了过去,没多久,就倒在了皇城司众人的面前。
看着面前这二十具尸体,顾千帆的脸上毫无喜色,反而眉头紧锁,他有种预感,自己好象陷入了一个旋涡中,这些可都是死士。
想到这的他直接下了船舱,很快就找到了欧阳旭,而此时的他,已经被吓得面色惨白。
“欧阳旭,我要你老实告诉我,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除了高家之外,还有谁?”
“没有了啊,等等,顾指挥,我想起来了,还有杜川,对,一定是他,一定是他。”
“你说谁?杜川?可是京兆王府那个杜川?”
“正是,就是他,我除了高家之外,就只得罪了他。”
听了这话的顾千帆心头一沉,他最不想看到的情况出现了,杜家,竟然牵涉到了杜家,关键是,这杜川还是那个人的弟子,这下可麻烦了。
毕竟他这次可是私下出来的,并没有皇城司中的命令,一旦杜家发难,他可不好解释。
顾千帆很快就回过神来,然后慢慢靠岸,找了个地方暂时歇脚。
殊不知,他们的一切举动,都被人盯着,在确认失败了之后,消息很快就被送到了新任江南东路转运使,郑青田的手里。
看着手里的消息,郑青田的脸色异常的难看!
该死的,这个该死的皇城司,非要和自己作对!
自己可是好不容易才跟公子的护卫统领拉上关系,这次的事情要是完不成,那麻烦就大了,毕竟这种事情,一看就是那位公子的吩咐。
“魏为,魏为,死哪去了?马上给我马上滚进来!”
房门很快被推开了,魏为赶忙上前行礼道“属下来迟,还望司公恕罪,司公恕罪。”
“行了,废话就不要说了,我不管要付出多大代价,总之,欧阳旭必须得死,谁敢阻拦,就给我一起杀!”
魏为听听后,自然是一个字都不敢说,赶忙行礼,随后转身离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郑青田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毕竟自家在皇城司可是有人的,没听说皇城司要来江南办什么案子啊?皇城司的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呢?
想到这的他,直接拿起了笔开始写信,他要写信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而被骂了一顿的魏为,此时也是真的发狠了,要知道,他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司公的赏识,从钱塘县衙跟到了转运使司。
现在这件事情要是办不好的话,那等待他的结果,不言而喻。
所以此时顾千帆这边就麻烦了,当天晚上,他就遇到了第二次刺杀,紧接着是第三次,接下来的几天里,他们每天都会遭遇不下五次刺杀,这让顾千帆一行伤亡惨重,就连顾千帆的骼膊上,都留下了一道刀伤。
“头儿,这样下去不行啊,我们要不要去衙门?至少那里安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