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千帆听后没有开口,只是摇了摇头,手下看到后,尽管心中很是不解,但也不得不忍下来,然后乖乖的退了出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顾千帆知道,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的话,自己早晚会死在江南,所以他当机立断,赶忙出去把人都召集起来,随后直接道“我决定了,我们去苏州。”
手下们听后,也没有说什么,毕竟自家头儿决定的事情,还轮不到他们质疑,至于说欧阳旭,那就更不敢有意见了,毕竟他现在可是全靠对方保命呢?
顾千帆这边刚一动作,消息就被送到了魏为这,见到消息的魏为,自然是在去苏州的路上,布下了天罗地网,不过顾千帆到底是顾千帆,七日后,顾千帆终于到了苏州,并且站在萧府门前。
而此时他的身边,已经只剩下三个人了,这其中还有一个是欧阳旭,也就是说,他带出来的心腹手下,此时只有两个了,所以此时他的面容异常难看。
他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于是便直接带着人进了萧府,就在他们进去后不久,就有人追到了这里,看到面前的萧府,顿时面面相觑。
毕竟这里可是整个江南公认的禁地,他们要是敢闯进去,九族都得被灭了,所以无奈之下的他们,只能让人把消息送了回去,随后把整个萧府盯得死死的。
当魏为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顿时傻眼了,他的第一反应是下边的人骗自己,不过很快他就意识到,绝对不可能,底下那些人就算要骗他,也绝对不敢拿萧府说事儿。
所以他只能带着这个消息,硬着头皮,敲响了郑青田书房的门。
听到敲门声郑青田,慢慢抬起了头,随后便让人进来了,在看到是魏为后,郑青田马上意识到,这是又出问题了,所以他面色一变,直接冷声道“你不会要告诉我,又失败了吧?”
魏为听后吓得赶忙跪地顿首,随后赶忙道“司公,真的是意外,他们,他们进了萧府,咱们的人不敢拿进去,所以,所以就?”
听了这话的郑青田,双眼猛地睁大,随后厉声质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魏为不敢有丝毫尤豫,赶忙把事情重复了一遍,听完了之后的郑青田,慢慢的往后靠了靠,随后眉头紧锁,魏为见状心里松了口气,不过还是不敢放松,老老实实地跪在那等侯发落。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不知道过了多久后,郑青田开口道“把人给我派足了,既然躲进去了,那就不要出来了!”
魏为听后,自然是连连答应,随后连滚带爬的出了书房,从里边出来后,他直接坐在了地上,缓了好久才起身。
而此时的郑青田,可就没那么轻松了,毕竟他们可不觉得,萧府别苑的下人,会怕一个区区的皇城司指挥,所以,那顾千帆和萧家之间,一定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关系存在。
所以现在事情变得很是棘手,这事情是杜家公子那边吩咐的,结果人却进了萧家的别苑,现在这件事情不管怎么做,最后都有可能两头不讨好,里外不是人。
而也就在他一筹莫展的时候,另一边的顾千帆,其实也没比他好多少。
此时的顾千帆,神情严肃的看着面前的欧阳旭道“欧阳探花,我现在需要你如实的回答我,你到底做了什么,竟然让这些人,这么不计代价的来杀你?”
听了这话的欧阳旭,一时间并没有开口,因为他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而他的这种表现,落在了顾千帆眼中,那就是有所隐瞒的表现,所以此时的顾千帆,已经有些生气了,而这时候的他,说话自然也就不那么客气了,顾阎王开始渐渐露出本性。
“欧阳探花,我虽然说是奉命保护你,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现在随时会死,那些人万一丧心病狂的冲进来,就凭咱们四个,可是万万挡不住的。”
“所以你要是还不说实话,那我就只能把你扔出去了,毕竟上边的命令虽然重要,可是和小命比起来,并不算什么,我给你一刻钟,一刻钟后,你要还不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我,那我只能把你扔出去了。”
听了这话的欧阳旭明白,对方没有和自己开玩笑,自己要是再不说的话,对方真的会把自己扔出去。
“顾指挥,其实事情是这样的,你是知道的,我和高家姑娘被贵妃赐婚,但高家其实是榜下捉婿,我其实是有相好的,我那相好名叫赵盼儿事情大约就是这样了。”
听完了之后顾千帆,半天没有开口,因为他是真没想到,这欧阳旭竟然如此无耻,虽然欧阳旭有些话并没有说,但他的那点小伎俩,现然那是瞒不过顾千帆的眼睛,所以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不过明白了之后的顾千帆,才真的察觉到了事情的棘手程度。
“欧阳旭,你还真是个败类啊,明明已经私定终身,却还敢接受高家的婚事。”
“顾指挥,我,我也是被逼无奈,毕竟我这等寒门出身的探花,哪里是高家的对手啊。”
“都到这时候了,你竟然还不说实话?温纳图万恒之是何等身份?他要是真看中了你口中的那个赵盼儿,他只要稍微对方放点风声,当天晚上,赵盼儿就会出现在他床榻上。”
“所以你不要以为你能瞒的过我,我要听实话,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你要是还不说实话,那你就自求多福吧!”
欧阳旭听后,面色变了变,最终无奈的说出真实的版本,不知道为什么,当真的全都说出来后,欧阳旭反而感觉到一阵轻松。
不过他是轻松了,顾千帆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要不是知道自己齐叔父的为人,他都以为对方是故意坑他了。
“欧阳旭啊欧阳旭,你还真是,你还真是自己找死,你到底知不知道,你这辈子最大的机遇是什么?我告诉你,不是你考上了探花,也不是所谓的高家,而是温纳图万恒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