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请御医,并且是王爷亲自下令。
消息很快传开。
王妃娘娘还在打理院子,准备绥王爱吃的东西,听到外面的声音,动作猛然一顿,砰的一声,将茶盏重重摔在地上。
明月郡主看在眼里,连忙开口,“母亲万万不可,如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呢,万一要是被抓住把柄,可如何是好。”
如今,院子里也不安全了,毕竟还有王府世子的人。
以前双方能够达到平和,至少表面上井水不犯河水。
自从张婉儿肚子里的孩子没了,双方势同水火。
王府世子不知道暗中做了多少手脚,就等着抓他们的把柄呢。
王妃娘娘又何尝不知这个道理,可依旧气得浑身发抖,“那个贱人就应该直接弄死的,好大胆子,竟然敢威胁本王妃,不仅如此……”
现在是在干嘛?是想告状吗?
那种毒药极为稀缺,应该查不出来。
看着这种忐忑心情,王妃娘娘带着明月郡主匆匆赶了过去。
二人在仆从的簇拥下,刚走到门口,就对上一双嗜血的眸子。
绥王天皇贵胄,从小锦衣玉食,为了天下百姓,曾在边关鏖战数年,战场上练就的杀气,不是什么人都能承受。
他压迫性的视线,带着威严死死盯着王妃母女二人。
“你好大胆子,身为王妃竟然善妒,敢对家中妾室动手……”
他大跨步走过去,上去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习武之人力气极大,而这一巴掌更是用了全身的力气。
王妃娘娘直接被扇飞出去,飞出两米才倒在地上。
一时间,她口吐鲜血,浑身都痛,眼冒金星,迟迟没有反应过来,如同呆滞的木偶一样,躺在那一动不动。
明月郡主反应过来,迅速上前挡在了王妃娘娘身前。
“父亲您这是干嘛?母亲身为王妃,每日帮您操持后宅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怎可对我母亲动手。”
众目睽睽之下,堂堂王妃娘娘竟然被一巴掌扇飞,传出去,成何体统。
明月郡主哭的涕泗横流,眼泪汪汪,好不可怜。
看到自己疼爱的女儿,绥王恢复几分理智,但眼睛依旧带着猩红,“问你那个好母亲到底做了什么,好大胆子,竟然敢下毒,滚回去,闭门思过三日。”
一声令下,立刻有人将还没反应过来的王妃娘娘抬了出去。
房间里。
欧阳静语还是一脸懵的状态。
完全没想到,沉清澜准备的药竟然如此神奇。
御医亲自到来,仍没有发现半丝异样。
难道这就是药王谷的本事吗?
陆无双在那边打了个喷嚏。
而功劳被抢的沉清澜,同样打了个喷嚏。
咚咚咚,脚步声传来。
欧阳静语收敛住惊讶的神情,双眼含泪,适时的落下。
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颗颗滑落。
美人落泪,我见尤怜,更何况是露出了最美的侧颜。
绥王刚走进来,就被这一幕给迷晕了,大跨步走过去,一把将其抱在怀里,“你受委屈了,明日我就给你请封侧妃,以后你就是有品级的了,任何人都不能欺辱于你。”
看了看院子里的其他人。
作为男子,又何尝不知道安插人手这种事情?
只不过往日王妃娘娘表现的大度贤良,他并未插手而已。
思索片刻,他拿出一张银票放到了欧阳静语手中,“这个你拿着,以后你院子的人手,想卖卖,想留留,总而言之,你院子的人归你管,此事万万不可再发生。”
“你若是管不好这些人,我可以给你安排人。”
欧阳静语含泪的眸子带着几分呆萌。
绥王看的心头痒痒的,“你个小狐狸,不用感动,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一会儿我再让人给你送一些金银珠宝过来,总而言之,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最爱的宠妾。”
两个人在床上你侬我侬好一会儿。
绥王走了。
欧阳静语看着手里面的银票,心情复杂。
既然对方已经把刀丢了过来,她当然要接着。
接下来就要把这个院子围得水泄不通,要让这院子成了铁板一块,水泼不进,油点不着。
欧阳静语没有了刚刚柔弱不能自理的模样,看着外面,“安排吧,帮我找几个可靠的人,最好全部都是表妹安排进来的。”
身旁的小丫头满脸震惊,“你就这样相信我家主子?”
“那是当然,我们两个血脉相连,有着共同的目标,我相信表妹不会骗我的。”
……
欧阳静语院子里的事情很快传扬开来。
王府妾室得知消息,恨得牙切齿。
大家都是身份卑微伺候人的,凭什么偏偏欧阳静语特殊,现在竟然要成为侧妃了?
“王爷也太偏心了,那个小贱人虽然入王府得宠,但是并没有生育子嗣,凭什么呀。”
“可不是吗,估计这王府之中有孩子的,确实不知道有多少呢,好大的威风,若真的如此,我们岂不是要行礼问安了。”
朝廷律法严明。
侧妃仅在正妃之下,你是入皇家玉蝶,有品级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眼底的嫉妒都快要溢出来了。
而更愤怒的是王妃娘娘。
回到院子,从疼痛中回过神的王妃娘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挨打了。
众目睽睽之下,绥王竟然一巴掌扇过来。
眼冒金星,口吐鲜血,脸颊红肿。
她那张受伤的脸,面色狰狞,难看的很,“好一个王爷,当年为了嫁他,我忍辱负重,即便当了妾室也要嫁过来,结果就是这样的下场。”
当初二人两情相悦,但身份不匹配,无奈之下才只能够进王府做妾。
男人的话果然不能信,曾信誓旦旦的说过会让她成为王妃,会让她的孩子成为继承人。
色衰而爱弛。
在这王府之中,王妃看似受宠说一不二,但是能决定的事情越来越少了。
眼见着王妃娘娘那张脸阴晴不定,又在算计什么,明月郡主连忙开口,“母亲,女儿知道您因为这件事情受了委屈,但万不可冲动呀。”
“如今父亲正在兴头上,你若做什么,岂不是伤了夫妻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