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萧家比武场上空,惨叫声连连。
不到一刻钟的功夫,上百暗卫如下饺子一样,被萧厌扔下了擂台。
青云在一旁捂着眼睛,不敢直视。
又是一个不眠夜。
萧厌伤了一只骼膊,只用一只手,将手底下的人通通修理了一遍。
当然了,美其名曰练武。
天亮了,众人仿佛死过一回,又终于活过来了。
面对着大家的疑惑,青云也只能像没脑子的玄天一样说服大家,“你们想,打是亲骂是爱,主子是担心你们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打不过别人受伤,这不挺好的吗?以后呀,都给我长点脑子。”
丢下句话,他脚底抹油瞬间溜了。
躺在地上浑身痛的人,惨叫连连。
“咱们有这么弱吗?几个时辰,大家车轮战,却并没有伤到主子。”
“可怜了咱们主子,要是没有当年的事,如今在朝堂上一定会大展拳脚,而不是象现在这……”
堂堂的萧家麒麟儿,应该在朝堂上为朝廷效力,为百姓说话,而不是如现在这般被众人唾弃,不仅如此,还要成为皇上手中的刀。
意识到萧厌的厉害,众人钦佩的同时,更多的是唏嘘。
另一边。
天一和天二时不时的飞回萧家看一眼,看到那些兄弟被揍成那个样子,十分庆幸。
看着房间内睡得香甜的人。
天一忍不住开口,“大人到底什么意思呀?派咱们俩来保护主子,心里明明在意的不得了,又时常暗中前来,可为什么又要……”
“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妄议主子,等着吧,咱们的现主子有盘算着,早晚有一天会把咱们原主子拿捏的死死的。”
天一擅长隐匿,更擅长察言观色。
他早就看出来了,两个主子心中各有彼此,只是由于现实不能在一起而已。
再等等,两人一定会在一起。
……
天亮了。
早膳过后,沉清澜正准备去酒楼,与将军府的人会合,结果刚出门口,被拦住了脚步。
林长轩迫不及待的开口,“今日我休息,特意来看你,我姐回去说了,你这也太大方了,竟然要为我母亲订那么贵重的酒席……”
醉仙楼这种地方,没点权力地位,根本就走不进去。
定了那个酒楼,可是身份和地位的像征。
昨天夜里得到消息,他夜没睡,激动不已。
沉清澜则笑魇如花,温柔如水,“你的母亲就是我母亲,孝敬未来婆母理所当然,只不过现在银子还在兄长手中,要过些日……”
“本来我也是打算卖一些首饰的,但你知道,我哥如今正找人盯着我呢,万一要是知道这事,只会对你更加不满……”
一顿饱和顿顿饱,林长轩分得清楚。
他迫不及待开口,“我问过了,那些酒楼是能够挂帐的,而且能挂半年,不急,慢慢来,千万不要再惹怒兄长。”
侯府家大业大,随随便便就能拿出几万两银子举办宴会。
所以呀,更不能够放弃了。
他甜言蜜语不要钱,一般的说。
沉清澜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却不得不忍着恶心应对。
一刻钟后。
忍无可忍的沉清澜看了一眼翠喜。
小丫头心领神会,“大人你赶快离开吧,我家小姐一会儿还有事呢,我家大公子交代的,万一要是眈误了。”
林长轩连忙点头,“那你先去忙,改日我再来看你。”
沉清澜一副恋恋不舍的样子,上了马车,帘子放下瞬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面若冰霜,拿起帕子不停的擦拭被他碰过的衣角。
翠喜不满的啐了一口,“这混帐东西动手动脚的,还好有奴才在,不然呢,人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呢。”
读书人,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可那混蛋根本就没有这个自觉。
看到小丫头那可爱的神情,怒火悄然消散,沉清澜笑了一声,“不急的,很快就会焦头烂额了。”
沉清澜的马车很快消失在街角。
林长轩则是看了看身后的破马车,脸色铁青。
一个女人而已,竟然坐如此豪华的马车。
对他破旧的马车视而不见。
想到沉清澜愿意花银子为母亲举办生辰宴,心中的怒火又消了几分。
想了想,他迫不及待的回到家,然后又林如兰给叫了过来。
身为男子,他要忙着朝中大事,对于宴会的事自然没那么多的时间,于是只能够将许多事情交给最信任的姐姐。
“宴会在即,要不了多久了,咱们要早做准备,尤其是院子,租一个宽敞明亮的,最重要的是位置要好,哪怕是租几个月也行……”
在林长轩看来,他们一家人是要搬进侯府的,在外面住不了几个月,贵一点也没什么。
最重要的是举办宴会,有了贵重的酒席,还有酒水以及茶叶,破旧的院子显然不大。
林如兰重重点头,然后拿出笔墨纸砚将林长轩的要求写了出来。
林婆子在一旁静静听着,高抬下巴,那眼睛都快长头顶上了。
一家人说完了注意事项,就开始讨论起银子。
如今沉清澜既然愿意出银子,当然,然后趁机得到点好处。
三人最终讨价还价,决定三七分,林长轩独占七成,而另外的三成则是母女二人平分。
林如兰有些不高兴,不过总比没有强,也只能硬着头皮答应。
“这个宴会是咱们来到京城之后,举办的第一个宴会,你弟弟入朝为官,以后路能走到哪里,还要看宴会,咱们要齐心协力。”
林老婆子虽然贪婪,但对一双儿女的疼爱从不做。
她严厉的目光看向二人,“你们是亲姐弟,一家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要和和气气的方能完美,你们可知道。”
从小患难与共的母子三人,情感最为浓烈。
如今老太太已经这样说了,林长轩自然点头,“放心吧,姐姐上次拿出嫁妆帮忙弟弟明确于心,日后定要百倍千倍的报答。”
“帮自家弟弟是应该的……”
站在角落里的周莹娘,看着他们一家人幸福温馨的样子,眼底闪过一抹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