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闺蜜穿书后,我的寿命余额不足 > 第265章 忘川渡的失魂水与真名

第265章 忘川渡的失魂水与真名(1 / 1)

推荐阅读:

离开锁龙窟,往北方行半月,嶙峋的峡谷被蜿蜒的河流取代。河面宽阔,水流平缓,两岸长满了青翠的芦苇,风拂过苇荡,发出“沙沙”的轻响,几只白鹭贴着水面掠过,激起一圈圈涟漪。渡口处停着几艘破旧的木船,船板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青苔,一个穿蓑衣的老者正坐在船头抽烟,神情木然——这里便是忘川渡,只是此刻的河水泛着诡异的灰白色,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与传闻中能涤荡烦恼的灵水判若两物。

“这水看着就不对劲。”小石头蹲在渡口边,伸手想去拨弄水面,却被护山熊一口咬住袖子往后拽。护山熊对着河水低吼,脖子上的银鱼鳞片亮得发蓝,鳞片的光芒落在水面上,竟让那些灰白色的泡沫瞬间凝固,化作细小的冰晶沉入水底。“熊哥这是咋了?”小石头挠了挠头,“难不成这水比锁龙窟的毒瘴还厉害?”

陈默的脉铁牌在掌心微微发烫,金光透过水面,隐约能看到水底沉着无数细小的光点,那些光点闪烁不定,像是被遗忘的星辰。“是忆忘泉的水被浊气污染了。”陈默望着河面,声音带着几分凝重,“《脉经》说忘川渡的河水源自地下的忆忘泉,泉水中含‘记魂砂’,能让人暂时忘记痛苦的执念,却不会抹去根本的记忆。现在被浊气侵噬,记魂砂变成了‘失魂砾’,混在河水里,喝了的人会从最浅的记忆开始遗忘,先是名字,再是家人,最后连自己是谁都记不清,成了行尸走肉。”

江宇的混沌火在指尖燃成一团,火焰的光芒落入水中,水面上的泡沫“噼啪”作响,化作一缕缕白烟。他注意到岸边的泥地上有许多杂乱的脚印,脚印绕着渡口转了一圈又一圈,最终都指向河面,像是有人在岸边徘徊许久,最终还是踏入了水中。“这些人是自己走进去的。”江宇的目光落在一只漂浮在水面的布鞋上,鞋面上绣着一个“李”字,“失魂水会让人产生‘忘记便是解脱’的错觉,主动走向河水深处。”

苏晓翻开《脉经》,书页上关于忘川渡的记载泛着淡蓝色的水光,字迹被流动的水纹覆盖,像是随时会被冲淡。书页边缘沾着几片干枯的芦苇叶,叶面上还留着淡淡的灰白色痕迹:“附近的渔民说,两个月前河水突然变浑。有个被丈夫抛弃的妇人,喝了河水后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天天坐在渡口边,有人问她就说‘等一个人’,却想不起等谁;还有个赶考的书生,落榜后心灰意冷,喝了河水,醒来后只会背四书五经,问他名字和家在哪,却摇头说‘不知道’。”

渡口的老者听到他们的对话,突然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们:“水……好喝……喝了什么都不用想……”他说着,拿起身边的一个破碗,舀了一碗灰白色的河水就要往嘴里送。

“别喝!”苏晓快步上前,一把夺过破碗,将水泼在地上。灰白色的河水落在泥地上,竟让泥土瞬间变得焦黑,几只路过的蚂蚁沾到水,立刻蜷成了一团。“老人家,这水不能喝!喝了会忘记一切的!”

老者茫然地看着她,像是没听懂“忘记”是什么意思,只是机械地重复:“水……好喝……”

从老者断断续续的念叨中,他们才知道,他本是渡口的船夫,姓王,两个月前儿子在河里淹死了,他悲痛欲绝,喝了这河水,从此就忘了儿子的模样,也忘了自己的名字,只记得守着渡口,给来往的人“舀水喝”。

“得先净化河水,让失魂砾变回记魂砂。”陈默望着河对岸,“忆忘泉的源头在对岸的山涧里,被一块‘镇水玉’镇着,现在玉肯定被浊气污染了。”

他们解开一艘木船的绳索,缓缓向河对岸划去。船桨划过水面,激起的浪花带着刺鼻的腥味,那些灰白色的泡沫不断往船上涌,却被护山熊脖子上的银鱼鳞片挡在船外,化作冰晶掉落。

“有人!”小石头指着前方,只见一个穿红衣的女子正站在河中央,水已经没过了她的腰,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呆呆地望着水面,嘴里喃喃自语:“忘了就不痛了……忘了就好了……”

“是张寡妇!”苏晓认出了她,“她丈夫上个月病死了,留下三个孩子,没想到她会想不开……”

陈默让江宇加快划船速度,自己则凝聚脉铁牌的金光,对着张寡妇射出一道光柱。金光落在她身上,张寡妇打了个激灵,低头看到自己站在水里,突然尖叫起来:“我的孩子!我不能死!”她挣扎着往岸边游,却因为腿被失魂水麻痹,动作越来越慢。

护山熊纵身跳入水中,庞大的身躯像艘小船,很快就游到张寡妇身边,用爪子将她托起来,往木船游去。张寡妇趴在船上,大口大口地吐着水,眼神渐渐清明,想起自己的孩子,忍不住哭了起来:“我怎么会在这里……我差点就忘了我的娃……”

到了河对岸,岸边的景象比渡口更凄惨。几个失魂的人在岸边漫无目的地游荡,有的嘴里叼着芦苇,有的对着河水傻笑,其中一个穿秀才袍的年轻人正拿着树枝在地上写字,写的却是一些杂乱无章的符号,显然连字都忘了怎么写。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是那个落榜的书生。”江宇指着年轻人,“他连自己考了科举都忘了。”

往山涧走,水流越来越浅,河水的灰白色也越来越深,散发的腥味几乎让人窒息。山涧尽头,一个天然的石洞里涌出汩汩的泉水,泉水泛着黑色,洞口立着一块半人高的青色玉石,玉石上布满了黑色的纹路,正是被污染的镇水玉,失魂砾就是从玉上的纹路里渗出来的。

石洞前,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妇人正跪在地上,对着镇水玉磕头,她的身边放着一个布包,里面露出几件孩童的衣物。“忘吧……都忘了吧……”老妇人的声音嘶哑,“忘了你是怎么没的,忘了我这个没用的奶奶……”

“是刘婆婆!”小石头喊道,“她孙子上个月掉进山涧淹死了,她一直自责没看好孩子……”

刘婆婆听到声音,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吓人:“你是谁?我是谁?这是哪?”显然她已经喝了太多失魂水,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她的记忆快被彻底抹去了。”苏晓急道,指尖的木脉气化作一道绿线,缠在刘婆婆的手腕上,“记魂砂能让人忘记痛苦,却不该抹去所有!真正的解脱,是带着记忆活下去,而不是逃避!”

木脉气注入刘婆婆体内,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像是想起了什么,却又很快被空洞取代。“痛……好疼……”她抱着头,“还是忘了好……忘了就不疼了……”

“疼才证明你活着!”陈默的脉铁牌金光暴涨,直射向镇水玉,“你孙子不想你忘了他!他希望你记得他笑的样子,记得他叫你‘奶奶’!”

金光落在镇水玉上,黑色的纹路剧烈闪烁,发出“滋滋”的声响。江宇的混沌火化作一道火线,顺着金光缠绕住镇水玉,火焰灼烧着黑色的纹路,将浊气一点点逼出。苏晓则让木脉气顺着泉水蔓延,唤醒忆忘泉本身的生机,让泉水开始排斥失魂砾。

护山熊守在刘婆婆身边,用头轻轻蹭着她的胳膊,银鱼鳞片的光芒不断注入她的体内,帮她抵御失魂水的侵蚀。小石头则捡起地上的孩童衣物,在刘婆婆面前晃了晃:“刘婆婆,你看这是啥?这是你给小宝做的虎头鞋,他天天穿着到处跑,说奶奶做的鞋最暖和!”

“小宝……虎头鞋……”刘婆婆的眼神渐渐有了焦距,眼泪突然涌了出来,“我的小宝……奶奶对不起你……奶奶不该让你一个人去溪边玩……”她的哭声越来越大,却不再是麻木的空洞,而是带着真切的悲伤,“但奶奶不能忘……奶奶要记得你……记得你爱吃糖葫芦,记得你怕黑……”

随着她的记忆苏醒,镇水玉上的黑色纹路迅速消退,露出原本的青绿色,渗出来的失魂砾也化作金色的记魂砂,融入泉水中。泉水的黑色渐渐褪去,变得清澈甘甜,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河水里的灰白色泡沫瞬间消失,露出底下清澈的水流,那些在岸边游荡的失魂人也纷纷停下脚步,眼神渐渐清明,有的想起了自己的名字,有的想起了回家的路,那个落榜的书生拿起树枝,在地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周明轩”,虽然字迹还有些颤抖,却不再是杂乱的符号。

张寡妇跟着他们来到山涧,看到清澈的泉水,对着刘婆婆深深一拜:“婆婆,谢谢你让我明白,忘了不是解脱,好好活着才是对逝者最好的告慰。我要回去照顾我的孩子,让他们好好长大。”

那个忘性的船夫老王也被护山熊驮到了山涧,当他看到记魂砂在泉水中闪烁,突然“扑通”跪在地上,眼泪直流:“我记起来了……我儿子叫王小水……他最爱在河里摸鱼……那天我不该骂他……”他对着泉水磕了三个头,“爹记着你了,小水,爹会守着这渡口,不让别的孩子再掉进河里……”

离开忘川渡时,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将河水染成了一片金红。渡口的木船重新变得干净,老王正在修补船板,嘴里哼着年轻时的歌谣。几个失魂人互相搀扶着往家走,虽然脸上还有泪痕,却多了几分活下去的坚定。

护山熊趴在岸边的草地上,舔着爪子上的清水,脖子上的银鱼鳞片闪着柔和的光。小石头坐在它身边,看着远处嬉戏的白鹭,突然笑道:“原来记着也没那么难,疼就疼呗,总比像个傻子强。”

“下一站该去‘三生石’了。”陈默望着西方的山谷,脉铁牌的金光在暮色中泛着温暖的光泽,“据说那石头能映出人的三生,最近却有人说,映出的不是三生,而是被人篡改的‘假命数’,好多人看了后就按‘假命数’去活,结果越活越惨。”

江宇的混沌火跳动了一下,映着远处的山谷轮廓:“连命数都能造假?这浊气倒是越来越大胆了。”

苏晓的《脉经》上,关于三生石的记载泛着淡金色的光晕,光晕中隐约能看到一块刻满纹路的巨石:“《脉经》上说,三生石的‘命纹’能映出人的过往、现在与未来,本是让人看清因果、把握当下,被浊气污染后,才会被人篡改命纹,让人误入歧途……”

护山熊低吼一声,朝着西方跑去,忘川渡的河水在它身后静静流淌,像是在诉说着记起真名后的通透,也为他们的前路送上清澈的指引。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