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你是不是还忘不了那个女人?【二合一4k大章】】
当菲奥蕾听懂艾布纳话里的意思时,她既惊愕,又下意识心跳剧烈跳动了起来。
yqueen!
这个称呼实在是太合她的心意了,以至于对于她而言这比起浪漫的告白还要动心,她所追寻的不正是这个吗?
成为洛林的女王,让父亲知道他当年的选择没有错,如今的做法才是错误的。
她就是最合适的继承人,曾经许给她的东西,就没有收回的道理。
但在激动和动心之馀,菲奥蕾也同样有些惊愕和意外,她甚至有些怀疑,艾布纳这是不是在刻意试探自己。
他有什么必要这样做吗?莱特家的地位和定位都很明确,作为肱骨之臣,心腹亲信,地位可以说相当稳固。
不说离下一任继位还有着近数十年的时间,就算继位了,莱特家的地位多半也不会改变。
毕竟菲奥蕾的那个弟弟,现在还只是个十岁的小鬼头而已,以后免不了依靠洛泰尔七世给他留下的班底。
就算以后相处可能有问题,那也不至于这么早就有这种想法啊?
太早了,自己的父亲才四十多岁,保守也还有二三十年在位的时间,又不是象她一样有特别的理由和原因。
这些疑点让菲奥蕾有些迟疑,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答复,直到艾布纳的手臂猛然用力,以一种让她感到吃痛的力度将她箍紧,紧贴在了身上,衣襟处溢出的脂球被挤压至变形。
“怎么了吗?你不愿意吗?那我就只能去问问奥诺拉,看她愿不愿意了。”
眼神交汇之间,从艾布纳那不加掩饰的灸热眼神之中,菲奥蕾这下是无比确信,艾布纳的确是认真的。
他的眼神中有些压抑不住的野望,甚至比起自己还要旺盛。
在确定了这一点之后,菲奥蕾便不再尤豫,嘴角轻微勾起,露出了一个微笑o
“我当然愿意,亲爱的,我只是没想到,你竟然会跟我想到一块去了。”
说着,菲奥蕾便主动仰起头,送上了自己的香吻,证明着自己此刻的心情。
不用艾布纳束着腰肢的手用力,菲奥蕾自己便拥了上来,仿佛要将自己给糅碎了一般热情的迎了上去。
激情而又热烈的拥吻着,菲奥蕾的心情此刻是相当奇妙的。
能够刚刚好与自己选中作为工具的未婚夫,有着同样的想法和打算,这样的巧合实在是让人感到欣喜和不可思议。
或许这正是神所赐予的启示,预示着两人之间那不可思议的缘分,无论是针锋相对的性格还是相同的目的,都是一种因缘的体现。
她还想着等会该如何跟艾布纳开口说这件事,还担心着要是艾布纳不答应自己又该如何。
却没想到,在自己还没有想好的时候,艾布纳却是反过来先主动给了她这么一个大惊喜。
这让菲奥蕾的心情相当复杂,伴随着种种心思,还有欣喜和几分甜蜜,这种复杂的心情甚至无法用言语来描述,只能用激情热烈的亲吻来表达。
在将自己吻到大脑迷迷糊糊,都有些缺氧的程度之后,菲奥蕾才松开手,有些无力的挂在艾布纳身上。
不过在这之后,菲奥蕾还是有些疑惑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
“你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难道是父亲对你有什么不好的吗?”
一般来说,没有人会跟自己未婚妻说,自己要造准岳父的反吧?
况且洛泰尔七世对艾布纳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地方,女儿嫁了,也不干涉他的家族内部事务,可以说是各方面待他都很好。
但是比起艾布纳,菲奥蕾不才是更加奇怪吗?
艾布纳并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轻抚着她的后背,指尖从线扣之中穿插而过,反过来问道。
“你呢?你说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所以你为什么又会抱着这样的想法呢?”
女儿想要反叛父亲,未尝又不是一件奇特的事情呢?主要是艾布纳也没听说过洛泰尔七世有做什么对不起菲奥蕾的事情。
交换答案才是培养信任的方法,菲奥蕾没有卖关子,十分直截了当的给了艾布纳答案。
“因为那个位置本来就该是我的,我自出生时,便被朝着那个方向培养,向父亲他学习。”
“但突然有一天,他跟我说不用做这些了,他另有人选了,让我安心做一个联姻的公主,你觉得我能接受这种事情吗?”
说起这些事情,菲奥蕾就忍不住咬牙,满腹的不满和怨气。
在刚开始的时候,洛泰尔七世只有她这一个女儿,洛林的局势动荡不安,面对朝不保夕,随时都有可能转变的状况和局势。
洛泰尔七世下意识之间便将自己唯一的女儿当做了继承自己心血和意志的人选,各种有意无意的培养她,把她养成了跟自己类似的人。
然而在后来,洛林的局势逐渐趋于稳定之后,他却又回过头来觉得女性继承有引发继承战争或者外婿夺权的可能,再加之刚好有一个儿子诞生,洛泰尔七世的想法也就发生了改变。
就象艾布纳之前的评价一样,他已经转而成为了守成之君,而继承了他早期冒险和进取之意的菲奥蕾,这个由他亲手培养出来的权欲野兽,便不再适合成为王位的继承人了。
这种想法是正确的,但对于菲奥蕾而言是不能接受的。
虽然她从未得到过什么正式的承认,但是自小洛泰尔七世便是将她作为继承人培养,有意无意的暗示过无数次,她早就将那王位视为自己的东西了。
她可以不要,但是你不能不给。
所以在洛泰尔七世转换想法之后,菲奥蕾也十分自然的按照他的教悔去做。
想要的东西便要自己去取,父亲不一直都是这样教她的吗?不要害怕和恐惧风险,唯有勇气和践行的意志。
这场大孝女的戏码,还是洛泰尔七世自己亲自种下的种子,就连艾布纳听完了之后,都觉得不好评价。
说身为女儿的菲奥蕾不忠不孝,但人家可是完美的依照父亲曾经的教导,就连洛泰尔七世自己都评价过,菲奥蕾最象他。
但要说忠孝吧————她都要夺权了,这种事情似乎跟忠孝一点都不挂钩。
认认真真,一字一句的将自己这些年无人可以倾诉的,压在心底的想法和野望分享给了自己的未婚夫兼同盟,菲奥蕾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畅快。
她曾经因为这件事跟自己的父亲争执过,后来洛泰尔七世直接把她送去教国“学习好几年,用事实告诉她什么叫做父爱的铁拳,什么叫做没有实力前就要懂得隐忍。
吃一堑长一智,现在菲奥蕾已经学会了隐忍,在洛泰尔七世和他的耳目面前,伪装成无害的模样,装作已经接受了现实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菲奥蕾自然不会再轻易展露野心,就连在作为自己助力的未婚夫面前也要小心隐藏,以免再被发配到什么偏远地区。
到时候一怒之下,把她扔到北海上面去,跟那些蛮子打交道怎么办?
只不过她完全没想到,艾布纳竟然会跟她有同样的想法,让她有了一个尽情宣泄倾诉的口子。
有什么能比自己的未来丈夫与自己志同道合更让人开心的呢?
语气之中带着难掩的兴奋,将这些心事吐露的同时,也伴随着耳鬓厮磨与断断续续的亲吻,手指不断的四处扒拉着。
菲奥蕾长裙的线口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露出了裙衬下的精致胸衣,蓬松的长裙也被撩起,质量上乘的雪丝长袜被勾起,发出清脆的回弹声。
而艾布纳也同样被扒去了外套,本来就是“伤痕累累”的肩胛和脖颈处更是添上新伤。
在倾诉完之后,菲奥蕾一双狐狸眼舒服的眯起,整个人挂在艾布纳身上,有意无意的耸动着。
“现在我已经把我的一切都跟你说了,是不是该轮到你了?”
鼻腔里满是菲奥蕾身上的馨香,丝绸与皮革的质感来回交错,夹杂着那柔韧的身段,触手间尽是化不开的蜜糖。
现如今菲奥蕾已经真正意义上的和盘托出了,对艾布纳基本没什么秘密可言。
那就该轮到艾布纳也付出同样的信任,来让两人的感情更加深厚。
艾布纳一边抚摸着她的美背,一边头脑十分清淅的说道。
“我就没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和理由了。”
“单纯只是为人臣子很麻烦,想要做什么都要顾忌很多,这样对我来说太不方便了。”
比起菲奥蕾那堪称“有理有据”的出发点和目的,艾布纳的想法就纯粹太多了。
为什么要想着夺权?因为屈居人下很不方便,恰好手上有机会也有能力,那就去做吧。
他想要做的事情,短期都还可以遮掩下来,在尝试的阶段都还可以接受。
但一旦确定可以复刻,能够大力推行的时候,就不可能再遮掩下来,为此必须要攫取足够的权利才行。
如果说菲奥蕾是被培养出的,为了维护自己地位和领地的权欲野兽,那艾布纳就是更加贪婪,野心和权欲会随着掌握的力量而不断膨胀的,无止尽的野兽。
追逐权利和力量,是生命的本能,就算是刚出生的小兽,无害的食草动物,也会为了确立彼此之间的地位而搏斗。
斗争与团结,道德与欲望,就是人类首尾的两端,彼此衔接在一起,密不可分。
艾布纳觉得自己有道德,他也不是什么天生坏种,没有情感和良知的恶魔。
但也的确算不上什么忠孝义俱全,拥有众多美德,慈悲为怀的圣人。
菲奥蕾从艾布纳那简单的话语之中,却是嗅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意味,连带着水波流转的一双媚眼,都理智了几分。
“麻烦?你是想干什么?”
夺权并非目的,而是实现某个目的所需要的前置条件和踏板,这让菲奥蕾察觉到了艾布纳似乎潜藏着更深远的野心。
但这个问题一时间还真把艾布纳给问住了,他还真没想过自己具体的目标是什么。
要说是为了改变世界,将腐朽的旧世界砸烂再重启,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好,他好象没那么圣人。
从最开始的力图在地狱开局之中苟活,到如今逐渐已经可以安稳却依旧闲不住,他一直都是有什么能做的就想去做而已。
有这个能力和机会的情况下,不去试一下岂不是可惜了吗?
想了想,艾布纳大致的回答了这个问题。
“恩——想做什么的话————暂且定为统一欧陆,再建罗马如何?”
适逢乱世,不追求天下一统,只想偏安一隅,那跟江东杰瑞有什么区别?
别说什么洛林这不是挺和平的?这欧陆分裂已久,这何尝不是乱世呢?
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虚无缥缈的目标,都不如这个简单直接,到时候再想做什么都方便。
然而菲奥蕾并没有因为艾布纳口中这个听起来有些宏大的口号而流露出震惊之类的情绪,反而是眼神变得相当锐利,一对狐狸眼弥漫着危险的意味。
她狠剐了艾布纳一眼,狠掐了艾布纳一把,原本甜蜜亲昵的氛围也被打断。
“你心里果然还是在想着那个东罗马皇女是吧?是我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
什么光不光复罗马,一统欧陆的,这个口号都多少年了?
近千年的时间都有了,也没见有人真的能做到,艾布纳提这个,还有他模棱两可的语气,在菲奥蕾看来更多只是在糊弄自己而已。
而且提光复罗马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还惦记着狄奥多拉想要复国的事情呢?
光复罗马,也可以是东罗不是吗?
明显就是这男人对人家贼心不死,心心念念想着呢。
艾布纳有些无语,他在这里谈宏大理想,你怎么能想到这个的?而且掐的还挺狠的,跟前面那两下完全不一样。
出于某种报复的心理,艾布纳也抄起手,狠狠的给了她一巴掌,抽的那雪丝包裹下的玉磨狠狠晃动了两下。
“质疑我是吧?看来要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夫妻之间的从属关系了。
“我是公主,是你的女王,在爵位上你可是要在我的下面。”
菲奥蕾眼底含丝,不甘示弱的回道。
大战一触即发,甚至一时间两人都忘了自己这是在什么地方。
过了许久之后,觉得差不多该吃晚餐的狄奥多拉走到了楼梯处,又被吓了回去。
d这群日耳曼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