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雅琪跟柳雅莉之间的关系并不好,她也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妹妹会出面,心里面不由得一阵感激。
等带着女儿离开警局后,她忍不住开口说道:“雅莉,今天多亏了你,谢谢了。”
朱姝好奇地拉着姑妈的手,问道:
“姑妈,那个男的究竟是什么人啊?他只是一个送外卖的,但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事情?
我们同学的父亲被抓了,是不是跟他有关系?”
柳雅莉戳着侄女的脑袋,厉声说道:“要不是我今天来了,你们以为自己能走得掉吗?
这个男人非常危险,送外卖只是一层保护色,他身后的关系通天!
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我不是在吓唬你!”
朱姝被吓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躲在了母亲身后。
“雅莉,孩子小,不懂事,以后我会多多管教。
对了,你……你跟那位张先生是什么关系?”柳雅琪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
两人算是从小长大,她看出妹妹对那位张先生不一般,眼底都仿佛蕴藏着一抹黏腻的情意。
柳雅莉烦躁地摆了摆手,说道:“什么关系都没有,连朋友都算不上。好了,我工作还忙,你们赶紧回家吧。”
她说完之后转身就走,高跟鞋踩着优雅的步伐,腰肢扭动,背影透着一丝风情。
朱姝羡慕地看着姑妈,随即有些好奇地问道:“妈,我听说何先生正在追求姑妈,看起来姑妈好像更喜欢这位张先生?”
“别出去乱说,这是你姑妈的私事。不管是何先生,还是这位张先生,都是大人物!
你别打着你姑妈的旗号在外面惹事,下次没有人管你了。”柳雅琪气呼呼地说道。
朱姝撇了撇嘴,眼神里闪烁的光芒,小声说道:
“我觉得张先生当我姑父好,张先生长得比明星还要帅,要是能天天看着,就算不吃饭也行。”
下一秒,她的耳朵就被母亲扯住,硬生生地给拉走了。
与此同时,张北山见到吴萌萌的律师,简单沟通后拒绝了调解。
吴萌萌两年前把父母的房子抵押后,拿着所有的钱躲到了南方,父母早就跟她断绝了关系。
现在这个律师是猫狗论坛集资请的,只是做做样子,出工不出力,毕竟被关的不止吴萌萌一个人。
吴萌萌的性质跟偷外卖不一样,属于刑事案件,现在还被关在看守所里面。
“好了,张先生,我会转告我的当事人。告辞。”律师客气地说道。
张北山点点头,起身也跟着出去了。
陈国豪站在门口,热络地说道:“张先生,有时间吗?一起吃个便饭吧。”
“简单一些,别太麻烦了,我下午还有事情。”张北山说道。
“没问题!就在附近找的小饭店,”陈国豪笑道。
陈国豪找的一小饭店自然不是真的小,而是一家颇有档次的私房菜馆,门口迎宾的都是舞蹈学院兼职的大学生,气质容貌都属一流。
私房菜馆面积不大,每个位置都被屏风隔开,中间有鱼池和小喷泉,非常有格调。
“我定了一条深海石斑鱼,这家厨师过去在京城饭店担任总厨,退休自己开了这家饭店。”陈国豪介绍起来。
张北山不置可否地笑道:“醉翁之意不在酒,陈主任想问什么?”
“张先生误会了,就是一顿便饭。”陈国豪赶紧解释道。
人情有时候就是一顿饭一顿酒交出来的,陈国豪可不想随便把人情浪费,也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太急功近利。
饭菜刚上桌没有多久,十几个年轻人闹哄哄地走了进来,有男有女,看样子都是十八九岁。
这些人似乎是要庆生日,所以都很兴奋,说话的声音很大,似乎完全不在乎这里是公共场合。
陈国豪微微皱眉,对服务员说道:“让他们说话小点声,吵到我吃饭了。”
服务员说了一声抱歉后,立刻就离开了。原本以为这只是一个小事情,没有想到却激怒了这些年轻人。
“艹,有本事把酒店包下了啊!爷们儿在这里吃饭是给你面子!
让爷小声一点,你滚过来亲自跟我说!”
为首的一个年轻人白白胖胖,满脸嚣张,把杯子一摔,骂骂咧咧地说道。
他身边几个同伴站起来,卷起袖子,嘴里面同样不干不净。
这些人里几个女孩儿都有些不悦,似乎对年轻人很不满。
其中一个特别漂亮的女孩儿低声劝了几句,可是却如同火上浇油一般,让白胖年轻人的嗓门越来越大了。
白胖年轻人试图通过这种方式,吸引女孩儿的注意力,完全没有考虑到会适得其反。
陈国豪讲究面子,如果被一群小孩这么骂,脸上顿时有些挂不住,于是站起来冷冷地说道:“都给我出去!别给自己家里找事!”
白胖年轻人勃然大怒地冲过来,恶狠狠地指着陈国豪,喊道:“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算是什么东西!”
“没家教的小混蛋,我替你爹妈教训你!”
陈国豪虽然常年坐办公室,可年轻时也是在第一线摸爬滚打上来的,擒拿格斗的技巧都成了本能。
他直接站起来,伸手抓住对方手腕,右脚踢在其小腿上,然后熟练地将其整个人按在桌子上。
白胖年轻人的脸糊满了菜汤,显得异常狼狈,整张脸涨得通红,恼羞成怒地尖叫道:“我要不宰了你,我就不叫范斯哲!”
想到在暗恋对象面前丢了面子,白胖年轻人的情绪已经失控了。
“把人放了!”其他年轻人拎着酒瓶,举着椅子作势准备冲上来。
陈国豪掏出警官证,厉声说道:“警察,把东西放下!立刻放下!”
几个年轻人面面相觑,他们年纪毕竟还小,虽然都是二代出身,但还没有到无法无天的程度。
范斯哲咆哮道:“我爷爷是范爱国,你敢动我一下试试!给我打死他!”
“范爱国”这个名字一说出口,陈国豪的脸色顿时一变。
他咬了咬牙,说道:“我不相信咱们天南省的老领导会有你这么一个混蛋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