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刘海中赶紧脱掉身上湿透的衣服,赤着身子靠在取暖器和炭火盆旁。
冻得发僵的身体总算慢慢暖和过来,牙齿也不再打颤。
等身体少暖,刘海中才有功夫转头看依旧昏迷的多鹤。
不敢耽搁,快步走过去,伸手脱掉她身上的衣服。
“对不住了,这是救人,相信你醒了也不会怪我。”
刘海中在心里默念一句。
此刻欣赏的心思都没有了,满脑子都是怎么把人救醒。
“好白、好嫩、好润!”
即便在没心思欣赏,刘海中还是被动的感觉这个女人身体的条件。
色念刚附体,刘海中感激“啪”得扇了自己一巴掌。
“想什么呢,死人有什么好欣赏的,救火了在欣赏也不迟!”
刘海中忙用毛巾擦多鹤身上的水渍,随即展开急救。
双手交叠,按在多鹤的胸腔上,用力按压,然后俯下身,捏住她的鼻子,对着她的嘴做人工呼吸。
一遍、两遍、三遍……反复操作了半天,多鹤还是毫无动静。
刘海中急了,直接把多鹤翻过来,让她趴在自己的腿上,用力拍打她的后背,想把她胃里、肺里的积水控出来。
“哇——”几声闷响,多鹤嘴里吐出了不少浑浊的脏水,还有些水草碎屑。
刘海中赶紧把她翻回来,继续做人工呼吸和胸腔按压。
又折腾了好一阵子,刘海中累得满头大汗,终于看到多鹤的眼皮动了动,隐约睁开了一条缝。
多鹤恢复一丝意识,就感觉到一个温热的嘴巴压了过来,瞬间懵了。
她想挣扎反抗,可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这个男人对着自己的嘴吹气。
还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胸口上反复按压。
羞耻、愤怒、惊恐……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多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甚至连死的心都有了。
自己被男人“轻薄”了。
多鹤胸腔里翻涌的羞愤和无措,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男人的手掌按压在自己胸口。
能感受到那温热的气息一次次靠近,每一次触碰都像火烧一样烫得她浑身发麻。
“怎么办?怎么办?他要对我干什么?”
多鹤的心跳得飞快,脑子里一片混乱,只能僵硬地躺着,假装自己还没醒过来。
刘海中根本没察觉到她已经醒了,还在拼尽全力抢救。
当他再次用力按压多鹤的胸口时,眼角余光瞥见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有反应了!”
刘海中精神一振,更加用力地重复着胸腔按压的动作。
“咳咳……咳……”
剧烈的按压让多鹤再也忍不住,猛地咳嗽起来,浑浊的水沫顺着嘴角溢了出来。
“太好了!有反应就好!”
刘海中大喜过望,赶紧俯下身,再次对着她的嘴做起了人工呼吸。
这一次,刘海中看到多鹤的眼皮快速眨了两下!
“喂喂!醒醒!多鹤!醒醒!”
刘海中直起身,轻轻拍打着她的脸颊,语气里满是欣喜。
多鹤依旧死死闭着眼睛,睫毛却在微微颤抖。
刘海中探了鼻息,又俯下身,耳朵贴在她的胸口。
呼吸有力,心跳急速。
刘海中反应过来,明白了——这是不好意思。
装呢!
行,你装吧,最好能一直装下去。
既然她不肯睁眼,刘海中也不戳破。
不再客气,伸手直接将多鹤打横抱了起来,用自己温热的身体帮她取暖。
“别怪我,这是为了救你。”
刘海中低声说了一句,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多鹤浑身一僵,羞愤的感觉瞬间涌上头顶,脸颊烫得能烧起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怀里的温度。
她想挣扎,却浑身酸软无力,只能任由他抱着,继续假装昏迷。
帐篷里,炭火盆里的炭火噼啪作响,取暖器的暖流缓缓扩散。
刘海中就这么抱着多鹤,靠在帐篷角落,一边感受着怀里人的体温慢慢回升。
帐篷里炭火噼啪作响,暖意融融。
刘海中抱着多鹤,感受着怀中人的体温一点点回升。
从冰凉刺骨变得温热柔软,鼻尖萦绕着淡淡的水汽和少妇独有的气息。
所谓温饱思淫欲,怀里温香软玉的触感,让刘海中的手不由自主地有些不自然起来。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带着几分不受控制的邪念。
多鹤本体力渐渐恢复,察觉到男人那只不安分的手,瞬间绷紧了身子,心尖猛地一颤。
“这坏人…… 他要干什么?”
脸颊烫得能滴出血来,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来,却又奇异地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要不要醒过来推开他?”
可那只手带着的温度,让她贪恋地不想躲开。
就在刘海中的手越发放肆,快要触及不该碰的地方时,多鹤再也忍不住了。
那坏手要是在下去,要出事!
不行了,多鹤猛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刘海中猝不及防,被抓了个正着。
不过,他反应极快,立刻收起那点旖旎心思,故作惊喜地提高了声音:
“呃…… 你醒了?太好了,总算没事了!”
多鹤咬着唇,一把推开他,挣扎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可刚一动弹,两人就同时愣住了 ——
身上的湿衣服早已被扒得干干净净,此刻竟是坦诚相对!
“啊 ——!”
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多鹤喉咙里溢出,多鹤蹲下身,双手抱膝缩成一团,恨不得把自己藏进地里去。
刘海中摸了摸鼻子,从旁边扯过一条厚实的大毛巾,递到她面前:
“快披上,别着凉了。”
多鹤一把抢过毛巾,胡乱地裹在身上,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
然后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刘海中一眼,看到他同样光着上身。
又是一声低呼,赶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刘海中见状,忍不住轻笑一声,也拿起一条毛巾,慢条斯理地围在自己腰上。
帐篷里的炭火依旧烧得旺,可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又夹杂着女人的羞赧和男人的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