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了没几分钟。
刘海中忽然觉得后颈一凉。
“呼呼”。
侧头一看,原来春美靠在他肩头睡着了。
小嘴巴微微张着,口水流下来,正好滴在刘海中的脖子上。
刘海中低笑一声,转头对多鹤说道:
“看来是真累坏了,。”
说着,轻轻拍了拍春美的后背,“你去把西厢房的床铺一下。”
“嗯。”
多鹤从刘海中腿上慢慢滑下来,快步向西厢房。
不过两分钟,她就从屋里出来,微微弯腰,轻声禀报:
“床已经铺好了。”
刘海中点点头,抱起熟睡的春美,送到床上。
多鹤拉被子盖在春美身上,掖了掖被角。
安置好春美,刘海中转身看向多鹤,“再把东厢房的床也铺一下吧。”
“好。”
多鹤没有丝毫迟疑,听话地转身走向东厢房。
刘海中跟在她身后,悠悠倚在门框上看着多鹤忙碌的身影。
多鹤铺好床,刚要转身,就被刘海中猛地伸手推在了床上。
“啊——”多鹤低呼一声。
瞬间明白过来刘海中想做什么,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
心里虽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可从小养成的顺从天性,让她根本生不出拒绝的念头。
只能咬着唇,任由刘海中在她柔软的身体上施为。
一番柔情,消磨了两个小时。
多鹤撑着酸软的身子,喉咙轻咳,温顺的伺候刘海中更衣。
刘海中穿好衣裳,抬手轻轻摩挲着多鹤潮红的脸。
“这两天你和春美就先在院里住着,适应适应,四处走走熟悉下环境。”
“下星期我抽空,陪你和春美去四九城最好的医院做个全面检查。
春美的病得抓紧治,你的身子也得好好调理。
至于你上班的事,不急,过段时间再说。”
多鹤微微躬身,吐出一句小日子语:“はい。(是)”
“对对对,就这样!”
刘海中满意的点头:“在家里就这么说,听着舒坦。”
这话一出,多鹤的脸颊瞬间烧得滚烫,红透了耳根。
方才在床上,被刘海中逼着用小日子语说羞人的话。
羞得头埋得下,不敢去看刘海中。
刘海中索性俯身凑到她耳边,低声坏笑道:
“往后在家里,都得这样,听见没?”
多鹤浑身发软,只能又轻轻应了一声:“はい。(嗨)”
刘海中忍不住捏了捏多鹤的下巴,看着她泛红的眉眼,眼底充满了占有欲。
这女人骨子里刻着的顺从,往后,定要护着她,安安稳稳做自己的女人。
“我先走了,还有些事要处理。”
刘海中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鬓发,“院里这些物资够你们娘俩用一阵子,缺什么就记着,等我下次过来给你带。
春美醒了要是闹,你也别惯着,也别太迁就,有我在,不用事事委屈自己。”
多鹤轻轻点头,依旧是那句温顺的回应:“はい(嗨)。”
刘海中笑了笑,转身迈步往外走,走到院门口时,又回头看了一眼立在屋门口的多鹤。
她正望着自己的背影,抬手摆了摆,才大步离去。
院门轻轻合上,院里重归安静。
多鹤立在原地,望着紧闭的院门,指尖轻轻抚上自己发烫的脸颊,方才的羞赧还未褪去。
心底却又涌上一股从未有过的安稳。
抬手理了理衣襟,转身走进西厢房,看着床上熟睡的春美,眼底满是温柔。
多鹤自始至终都没问过刘海中,为何不在这里留宿。
她是个通透的女人,怎会猜不到刘海中肯定是有家室的。
可跟着张家半生颠婆,如今的她早没了太多奢求。
只要刘海中能护着她和春美安稳度日,治好春美的病,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便足够了。
其余的,多鹤不想争,也不想问,只求安稳就行。
这边小院归于静谧,刘海中骑着自行车赶回四合院。
刚拐过影壁墙,就撞见闫埠贵。
这老家伙估计刚下班,照旧揣着手守在院门口,一双小眼睛滴溜溜转。
闫埠贵看到刘海中,率先开口。
“老刘!刚听我老伴说你回院了,那伙赖在你家的亲戚,赶走了吧?”
“赶走了。”刘海中停下车,笑着应了一句。
“那就好那就好!”
闫埠贵点头,一脸假惺惺的愤慨,
“我跟你说,那几个人是真没素质,天天在你家吵吵嚷嚷的,院里都看不过眼,我更是瞧着膈应得慌!”
“他们要不是你儿媳妇亲戚,我早把他们赶走了。”
刘海中心里冷笑,你瞧不过眼,怎不把人赶走,如今人走了,倒来卖好说废话。
话锋一转,随口问道:“对了老闫,解成那事儿,咋样了?”
闫埠贵瞬间眉开眼笑,扶了扶眼镜,满脸抑制不住的兴奋。
“成了成了!老刘,还得是你啊!
解成跟麦香见了一面,赵家那边就同意了!
过两天,解成跟麦香去扯证!”
“那可得恭喜你老严。”
刘海中笑着道贺,又问,“对了,准备哪天办酒席?
咱们院里街坊可好久没热闹了。”
闫埠贵喜色僵住,搓着手支支吾吾道:
“这……老刘啊,你也知道,国家现下提倡勤俭节约,不兴大操大办,我寻思着,这酒席就不办了,简简单单扯个证就成。”
“老严,这话就不对了。”
刘海中当即摆手,语气郑重,“我是二婚,不办酒席,那说得过去。
你不一样,这是给亲儿子娶媳妇,你们家的头等大事,怎么能悄无声息的?”
了顿,又道:
“再说你瞧着,今年这光景多好?
又是下雪,又下雨的,地里的庄稼长得旺,今年国家收成肯定好。
国家也眼看着就要缓过来了,这时候就是要讲究个喜气。
娶儿媳妇是这种大事,不办酒席,街坊邻里瞧着像什么话?
解成脸上没光,你老闫脸上也挂不住啊。”
“呃……这国家缓过来,关我家屁事。”闫埠贵心里嘀咕。
抠门刻在闫埠贵骨子里,一想到办酒席要往外掏钱,他就肉就疼得慌。
刚要找由头推辞,“老刘。”
话还没说完,就被刘海中打断。
“再说了老严,你以为办这酒席要花你多少银子?”
刘海中挑眉,语气笃定,凑到他跟前压低了声,
“我跟你讲,这事办好了,不仅不花钱,搞不好还能挣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