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强拍了下自己的脑门,讪讪地笑了笑
“二大爷您说的对,是我太心急了,还得努力!”
刘海中点点头:“你要知道,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这事儿就跟种庄稼一样,你不按时除草、施肥、松土,那庄稼能长得好?能结出果子来?”
张伟强听得连连点头认同:“二大爷您说的太对了!
是得多做几次,才能有把握!”
“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赶紧回去。”
刘海中挥挥手,“记着我刚才说的话,让小露好好歇着,别折腾。”
“哎!谢谢二大爷!谢谢二大爷!”
张伟强连忙道谢,小心翼翼地扶着李小露,一步一晃地往外走。
李小露走在旁边,脸颊还带着点未褪的红晕,路过刘海中身边时,脚步顿了顿。
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随即又低下头,什么话都没说,只是被张伟强搀扶着,慢慢走出了院子。
刘海中等人走远,立刻进屋里面,把那管没使用的东西倒进洗手间冲走。
刚洗了洗手,门就又被敲响了。
“谁啊?稍等一会儿。”刘海中对着门外喊了一声。
外头没应声,刘海中也没多想,快速洗完手擦干净,才去开门。
门一拉开,看到站着的人,顿时乐了:“伟强?你怎么又回来了?”
“刘叔,您先让我进去再说。”
张伟强没等刘海中多问,直接侧身挤了进来。
“又怎么了?还有事没说完?”刘海中关上门,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张伟强搓着双手,磨蹭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
“二大爷,那个……刚刚您给我看的那本书,能不能……能不能给我?”
刘海中见状,忍不住笑出了声,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当是什么大事呢!合着你是想拿回去学习学习?”
“对对对!”
张伟强忙点头,眼神里带着点急切,“刘叔,我就是想拿回去学学,说不定看多了,我这毛病就能好了。”
“行吧行吧。”
刘海中摆摆手,转身进小屋拿着那本《龙虎豹》走了出来,
“拿去吧,看完记得藏好点,别让人瞧见了。”
“谢谢刘叔!谢谢刘叔!”
张伟强如获至宝,一把接过书,飞快地塞进衣服。
“好了,没事就赶紧走吧,别在这儿杵着了。”刘海中挥挥手,又开始撵人。
“哎!等我有了孩子,一定让他认您当干爹!”
张伟强郑重地鞠了个躬,语气里满是感激。
“说什么胡话呢?差辈份了!”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没事没事,”
张伟强却不在意,笑着说,“等我有了孩子,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认个干爹算什么!”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说疯话了,赶紧滚蛋!”刘海中推了他一把。
张伟强又鞠了个躬,这才跑了。
院外头,李小露正站在墙角等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在刘海中家的画面,越想脸越红。
听到脚步声,她抬头一看,见张伟强跑了出来,不由皱起眉:“你怎么又回去了?”
“没、没什么,”
张伟强赶紧把衣服裹紧了点,含糊道,“就是请教一下刘叔几个问题,说不定我以后这毛病就好了。”
“是吗?”
李小露将信将疑地看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是轻声说,“你能好最好。”
“肯定能好!”
张伟强拍了拍胸脯,扶着李小露,“走,媳妇,咱们回家。”
当天夜里,等李小露睡熟了,张伟强悄悄从摸出那本书,躲在被窝里翻看起来。
内容让人心跳加速,越看越激动。
研究了大半夜,可等靠近李小露时,却还是老样子。
能看能摸,一到关键时候就掉链子。
四合院,张伟强夫妇没多大一会儿,门就又被人轻轻叩响了。
进来的是秦淮茹。
“老头,你那媳妇的弟弟弟媳,怎么又来了?”
刘海中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身体有点毛病,找我给瞅瞅。”
“啥毛病啊,还得夫妻俩一块儿来?”
秦淮茹好奇,挨着他坐下,伸手就去扒拉他的胳膊。
“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净瞎操心。”
刘海中拍开她的手,摆了摆手,“好了,去烧点,一会洗澡用。”
“等着。”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扭着好腰去厨房,留下个好看的背影。
等她烧完水,就见刘海中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桌上摆了几道小菜。
一碟花生米,一盘红烧肉,还有个拍黄瓜。
“来,陪我吃点。” 刘海中朝她招手。
秦淮茹笑盈盈地走过去,直接坐到了刘海中怀里,伸手拿起酒,就往他嘴边送。
刘海中喝了一口,顺手拿起筷子,夹了块肥瘦相间的红烧肉,递到她嘴边:
“你也吃点。”
秦淮茹张嘴接住,嚼了嚼,眉眼弯弯:
“好好吃。
要是每天都能这么吃一顿,就好了。”
“过段时间我又要出差了。”
刘海中摸了摸她的头发,“地窖里我会给你留些东西,你没事晚上偷偷过来自己做。”
“谢谢你,老头。你最好了。”
秦淮茹心里一暖,就在他脸上 “吧唧” 亲了一口。
吃完喝完,秦淮茹手脚麻利地收拾干净,又伺候着刘海中舒舒服服洗了个热水澡。
两人刚躺上床,准备歇下,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声音不大,却很有规律。
“老头,谁呀?大半夜的。” 秦淮茹吓了一跳,连忙往被窝里缩了缩。
“躺着别动。”
刘海中按住她,低声嘱咐了一句,自己则披了件衣服,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
他没敢全开,只把门拉开一道缝,压低声音问:“什么事?”
刚刚敲门声,是三轻一重,这是安全区那边的暗号。
门外的人也压低了声音,回了一句:“青山别院一棵松。”
刘海中简短地回了两个字:“知道了。”
说完,便缓缓合上了门,转身时,眉头已经紧紧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