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夜的,又有什么狗屁事。
刘海中正琢磨着,屋里传来秦淮茹的催促声:“快来呀。”
“知道了。”
刘海中应了一声,反正去了之后就知道了。
不想了,去之前,还是先跟秦淮茹温存一下。
“怎么这么晚还有事呀。”
“唉,有些麻烦事儿得去处理。”
刘海中叹了口气,坐到床边,轻轻亲了亲秦淮茹的额头,“时间紧迫,咱们抓紧。”
“哎呀,没怎么这么急!”秦淮茹惊呼。
半小时后,刘海中拍了拍秦淮茹瘫软的身子,轻声说:“好好睡觉,别等我。”
随后,穿好衣服,前往接头地点。
紧急任务,新搭档就位
安全局的某据点,刘海中推开门而进。
屋内已经站着四个人,三男一女,皆是一身干练的便装。
见到刘海中进来,四人齐齐站直身体,异口同声:
“处长!”
刘海中点点头,神色平静地走到房间正中的首位坐下,轻轻叩了叩桌面:
“大半夜叫我过来,有什么任务?
还有,你是谁?”
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那个陌生的女人身上。
那三个男人,是他升为处长后,安全局特意调配给他的手下。
唯独这个女人,他是第一次见。
模样极其漂亮,眉眼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皮肤白皙,身形挺拔,可双眼睛没什么温度,透着一股拒人千里的冰冷。
女人向前一步,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清冷,没有丝毫多余的情绪:
“刘处长,我代号夜莺,是安全局特勤第十组组长。
此次前往毛熊国执行任务,我将和你一起假扮夫妻,配合你完成工作。”
说着,她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到刘海中面前:
“这是我的资料,请您过目。”
刘海中伸手接过,掀开。
姓名、年龄、职业,一看就是为了任务伪造的。
快速浏览完公开资料,刘海中把文件递了回去。
目光审视着夜莺。
被刘海中直白地盯着,夜莺眼底闪过一丝不自然,接着,带着一丝鄙夷。
虽只是一闪而过,却精准地刺中了刘海中。
刘海中沉下脸,冷声道:
“夜莺!既然是假扮夫妻,你刚才是什么眼神?”
他往前倾了倾身子,盯着对方:“这是一个女人看自己男人该有的眼神吗?
冷得跟块冰似的,是想让人一眼看穿破绽?”
夜莺抿紧唇,抬眼迎上他的视线,语气依旧硬邦邦:
“处长,我们还没到毛熊国。”
“啪!”
刘海中猛地一拍桌子。
“从任务下达的这一刻起,你就是我婆娘!
我不希望你用这种拒人千里的眼神看着我,懂?”
“你……”
夜莺被他怼得一时语塞,漂亮的脸蛋涨得微红。
知道刘海中在耍官威,偏偏对方说的又在理,让她无法反驳。
旁边的冯建见状,赶紧上前打圆场,一边给刘海中递烟,一边朝夜莺使眼色:
“处长,您消消气。
夜莺刚接下这个任务,还没没调整好。
您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
刘海中瞥了冯建一眼,又扫过满脸不服气的夜莺,缓缓收回目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算是给了台阶:
“我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冯建推了推夜莺的胳膊,低声道:“还不快给处长道歉?”
夜莺纵然不服,也只能咬着牙,硬邦邦地挤出一句:
“对不起,处长。”
“你叫我什么?”
刘海中靠在椅背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点玩味。
夜莺一愣,反应过来,脸颊微微涨红,半天憋出两个字:“当、当家的。”
“这才对嘛。”刘海中满意地笑了笑。
夜莺低着头,心里又气又委屈,只觉得这声“当家的”像是吞了颗黄莲,苦得发涩,却又不得不低头。
刘海中没再揪着这事不放,话锋一转,问道:
“除了敲定搭档的事,还有别的事吗?”
冯建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回道:“回处长,局里给您报了个短期培训课,让您突击学习一段时间。”
“什么课?”刘海中挑眉。
“主要是老毛子那边的语言,还有风俗习惯、社交礼仪这些,方便您到了那边能快速适应。”冯建解释道。
“知道了。”
刘海中站起身,“没别的事我就回去了,还没休息好。”
“处长。”冯建忙拦住,“培训现在就得开始。”
“不是,这大半夜的培训什么?”
“没办法。”
冯建一脸无奈,“局里的安排是一周之后我们就出发,时间太紧,只能抓紧每一分每一秒了。”
刘海中暗骂一句“真麻烦”,问道:“在哪培训?”
“就在这儿。”冯建指了指旁边的一扇门。
“行,那把老师叫过来吧。”刘海中随口说道。
“不用叫,当家的。”
一直没说话的夜莺抬起头,清冷的声音响起,“我就是老师。”
“什么?你就是老师?”刘海中意外地看向她。
接下来,刘海中就被留在据点培训。
夜莺开始教他发音、礼仪。
刘海中时不时吐槽几句,期间找机会就撩拨夜莺。
比如说自己要学贴面礼。
夜莺好几次都想一巴掌呼在刘海中那张嬉皮笑脸的脸上。
但夜莺都忍下来了。
没办法,局里给的任务,她没得选。
天蒙蒙亮,窗外的天色刚泛起一点鱼肚白,刘海中伸了个懒腰。
“天亮了,我可以走了吧?”
夜莺点了点头,声音里没什么情绪:“可以。”
“那行,我走了。”
刘海中摆摆手,转身就往门口走,刚踏出两步,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慢悠悠地回过头,挑眉看向她。
夜莺皱了皱眉:“怎么了?”
“嗨,光顾着记那些拗口的毛子语了,”
刘海中摸着下巴,笑得一脸无辜,“我忘记怎么贴面礼了,你再教教我?”
这话一出,夜莺放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恨不得一拳砸过去,让这个折腾了她一整夜的男人闭嘴。
可理智很快压过了怒火,深吸一口气,缓缓松开拳头,脸上硬是挤出一副标准的笑脸,语气甚至带着几分“温柔”:
“好啊,我再教你一次。”
“那来吧。”
刘海中张开了怀抱,一副等着她上前的模样。
夜莺盯着他那张欠揍的脸,心里把他骂了千百遍,可还是咬着牙,强压着心底的火气,一步一步走上前。
抬手轻轻环住他的肩膀,按照毛熊国的礼仪,微微侧头,用脸颊贴了贴他的左脸,停顿半秒,又转向右脸贴了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