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七王爷一脸成竹在胸。
只见街道两旁的铺子大门突然被猛地踹开,一大群士兵蜂拥而出,瞬间将周遭围得水泄不通。
七王爷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十足的把握:“此地已被本王布下天罗地网,你绝无逃脱可能。除非,你肯答应与本王合作。”
他心中暗自盘算:这人倒是有些能耐,若能收归麾下,再好不过。
此人若是在明教起义军里搅出些矛盾的那人,那就更合心意了。
这般人才,正是自己眼下急需的。
李有缘却一言不发,只是缓缓举起手中的剑,剑尖直指七王爷。
“拿下!”七王爷一声令下,士兵们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李有缘的剑骤然挥出,裹挟着无与伦比的凌厉剑气,直扑七王爷而去。
唰唰唰——剑影翻飞,每一剑都带着破空的锐啸,剑气纵横间,挡在他面前的士兵瞬间倒下一片。
惨叫声此起彼伏,鲜血飞溅,不过刹那功夫,已有数不清的士兵倒在血泊之中。
七王爷见状,当即大喝:“谁能拿下他,本王封他万户侯!”
元朝究竟有没有万户侯,谁也说不清,但这话一出,元兵们个个咬牙切齿,心中燃起贪念。
“这白衣神剑是我的!”
“不,我定要拿下这白衣神剑!”
一众元兵仿佛被注入了鸡血,变得狂热起来。
李有缘双目冰冷,
白衣神剑?这是谁给我取的外号?
他冷冷一笑,并不喜欢这个称呼,手中的剑却丝毫没有停顿。
向前踏出一步的瞬间,长剑如银龙出海,骤然劈出,电光火石之间,又不知有多少人被剑刃劈中。
元人军队里,既有元人,也有汉人。
但此刻,李有缘哪管这些?
只要是敌人,便必死在他剑下。
此时此刻,七王爷看着面前倒下的士兵,满脸难以置信,连连后退。
幸好刚才没站在原地,否则此刻怕是已命丧黄泉。
他一边退,一边挥手让士兵上前阻拦李有缘,口中急喝:“弓箭手!弓箭手何在?”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士兵的惨叫声。
“别喊了!”一声清叱传来,峨眉弟子已然杀至,
“你的弓箭手?早就死在我峨眉派剑下了!今日定要拿你!”
峨眉弟子挺剑上前,却被源源不断涌来的元兵死死拦住,双方瞬间陷入混战。
此时此刻,客栈之内,殷野王与身后的殷无福、殷无禄、殷无寿等人看得目定口呆。
过了好一会儿,殷野王才合上大张的嘴巴,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此……此人的剑法,好生厉害!”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不知何时已布满冷汗。
无福、无禄、无寿三人对视一眼,心中皆惊。
他们本是江湖上有名的大盗,见过不少武林高手,却从未见过有人能将武功练到这般境界。
在他们看来,即便是自家主人。
天鹰教教主白眉鹰王亲至,恐怕也绝非此人对手。
那人每一剑劈出,便有不知多少人倒在剑下,其剑术之精妙,简直堪称神乎其技。
殷野王定了定神,沉声道:“目前尚无证据,证明是他杀了我们天鹰教的分坛坛主,我等不可轻举妄动。”
听到这话,无福、无禄、无寿又是对视一眼。
前几日还是他们在劝说殷野王三思,如今倒是殷野王自己按捺住了冲动,自己劝自己?
显然方才那震撼的一幕,已让他震撼的彻底冷静了下来。
……殷梨亭看着外面峨眉弟子被元兵团团围住,剑光与刀影交织,急得额角冒汗,脚步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却被身旁的俞莲舟一把拉住。
“二哥!”他猛地回头,语气里满是焦灼:“难道我们现在还不出手吗?”
此刻,俞莲舟开口道:“没这么简单,元人不可能没有其他后手。你看,这里只有元兵,却不见高手,这显然不合常理,我们再等等看。”
听了俞莲舟的话,殷梨亭、莫生谷也只能按捺住性子,望向长街。
只见李有缘手中的剑仿佛活了过来一般,绕着周身疾舞,“刷刷刷”几声,或刺或劈,剑法精妙绝伦,让见到的人无不惊叹。
即便是莫生谷通过窗缝看到这一幕,也忍不住连声赞叹:“好剑法!好剑法!此人剑法之高,竟让我想起了师傅。”
俞莲舟与殷梨亭闻言,同时点了点头。
或许此人功力尚不及他们的师傅,但论剑法的精妙,竟能与张三丰相媲美,实在不可思议。
江湖中怎会出现这样的人才?
可看他的剑法路数,既不是峨眉剑法,也不是他们所知的任何一个门派的招式。
此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一时间,俞莲舟、殷梨亭、莫生谷都陷入了沉思,满心疑惑。
……此刻长街上,方才还为“万户侯”三个字悍不畏死的元兵,此刻虽被震慑,却毕竟是刀口舔血的亡命之徒。
短暂的愣神过后,他们重又咬牙,从四面八方朝着李有缘猛扑过来。
李有缘手中长剑未作半分闪避,依旧如游龙出渊,直刺向前。唰唰唰。
玉箫剑法在他手中施展开来,剑势迅疾,竟隐隐裹挟着一阵清越的箫声。
元兵们只觉那啸声不知从何处而来,四下张望却不见吹箫之人,只觉得那声音钻入脑海,搅得意识恍惚,手中兵器的力道都弱了几分。
李有缘的剑却愈发凌厉,杀起元兵来如砍瓜切菜。
唰唰几剑落下,血肉被切开的闷响、骨骼被斩断的脆响接连响起。
又是十几个元兵被长剑划破胸口,鲜血喷涌而出,直挺挺倒在地上,眼见是活不成了。
可以说,此刻李有缘每一步踏出,都带着如虹的气势。
他身上,九阴九阳内力与奇门五转之法巧妙相融,内力流转生生不息,仿佛永远不会枯竭。
元兵本想以人数拖垮他,却见他气力源源不断,不由得满心惊骇。
纵使元兵人数众多,在李有缘那摧枯拉朽、所向披靡的剑法面前,也如土鸡瓦狗般不堪一击。
他仿佛化身一台高效而精密的杀戮机器,剑影翻飞,一剑紧接一剑,血腥味迅速在长街上弥漫开来,横尸遍野。
目睹此景者,无不心头发颤;残存的元兵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再无半分战意。
被这压倒性的力量震慑得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