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三个人都被她的话吸引过去,铭烟薇见三个男人的目光同时盯在自己身上,施施然伸了个懒腰,用一种色气满满的声音开口道:“我听了半天,你们从头到尾,就是在商量怎么对付一个可怜的孕妇吗!?”
张恒和郑咤全都立刻感觉发囧起来,楚轩脸色却没有任何变化,他向铭烟薇问道:“你有什么想法?”
铭烟薇继续用那种语气说:“罪魁祸首难道不是那两个男人吗,一个使她怀孕,一个居然用什么魔法精神控制她,你们为什么不想办法干掉他们呢?……哦,冤枉你们了,确实在打算干掉一个,那为什么还要留着另一个呢?”
张恒站起来道,“打拳的话先别说了,我们只是为了活命,这种事现在顾不上。”他伸手一指门口,对铭烟薇说,“如果你有什么好主意,就说出来,能干掉古尔丹我当然乐意,奖励还多呢!如果没有……”
铭烟薇却不怕他,盯着楚轩道:“你不是智商特别高吗,区区引蛇出洞这点麻烦,就没有办法了吗?”
楚轩还准备再说什么,张恒伸手制止了他,“好了,这个问题先搁置,我去和卡德加说,调查清楚迦罗娜怀孕的事。”
然后他把话题转移到麦迪文和卡德加身上,讲述了一遍在王宫会议厅的经过。
楚轩对张恒阻止了迦罗娜去见莱恩国王大加赞同,这个操作简直就是神来之笔,就算不能彻底打消迦罗娜刺杀国王的剧情发展,阻止他们见面也是必要的安排。
张恒也很得意,他说:“我会和肖尔一起去接触迦罗娜,盯紧她没坏处。”
“以洛萨和卡德加这个水平,到底是怎么战胜麦迪文的?”楚轩怎么也想不通。
张恒回忆着所有看过的内容,“剧情介绍里非常模糊,基本上就是一句话带过,有的记载说梅里-冬风带好几个法师在外面远程协助。”
他停顿了片刻,继续说:“我们不能把希望压在洛萨和卡德加身上。
按照我的分析,为什么萨格拉斯要借用艾格文的身体侵入麦迪文的灵魂,一万年前,艾泽拉斯的亲女儿艾萨拉加之永恒之井都无法开启足够承载他的传送门,我怀疑附身艾格文的萨格拉斯,力量完全没有传递过来,过来的只有一块灵魂碎片,只是信息体。”
楚轩摇头道,“信息也是能量,就算这个碎片的能力达不到本体的程度,他只是靠知识和经验来使用麦迪文的力量,我也不可能战胜。”
张恒点头,“我同意,但是萨格拉斯可是真神,恐怕本体的实力还要超过五阶基因锁,就算一块灵魂碎片,不能直接干涉秩序原力和邪能原力,也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
楚轩道,“看他的操作,很大概率这个碎片没有足够的智商,他只是存储了萨格拉斯的一个念头和部分知识,送来专门执行内部潜伏任务的。他的所有能力都是使用麦迪文的守护者之力转化而来,只要能克制守护者之力就能战胜他。”
张恒苦笑,“守护者之力还不够可怕吗,目前整个艾泽拉斯上,这可是最强大的法师,恐怕不弱于蓝龙之王。”
“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还是太少,不能直接联系达拉然吗,以一个魔法国度的力量,难道还对付不了麦迪文一个人?”楚轩奇怪道。
“达拉然六人议会在安东尼达斯手里一事无成,还十分顽固,日后的巫妖王打过来,谁都劝不动他,别抱什么希望了。”张恒摇摇头,不屑地冷笑。
过了许久,张恒长出一口气,叹道,“实在不行,我们多拉人吧,质量不够数量来凑,莱恩国王的地位,总能联系一些法师。”
随后,他又对楚轩道,“你想个办法设计一下,把麦迪文引出卡拉赞吧,让一个法师主场作战,简直是嫌自己命长!”
楚轩答应下来,张恒想了想,问道:“你带通信设备了么?”
楚轩答道:“这个星球重力数据异常,无法发射卫星。但我带了基站型通讯系统。”他取出一套设备给张恒看。
张恒点头:“体积还可以,距离够吗?加装一个防水外壳,沿着城里的河道布置可以吗?”
楚轩推了推眼镜:“十公里范围内可用,交给我。”
“一路上你都留了这东西吧?”
楚轩点头,“我进入的地点在西部沃土,从那里到暴风城,再加之艾尔文森林的主要道路附近,我全都留下了基站。”
张恒一挑大拇指:“牛b!”
楚轩看了她一眼,正准备说什么,张恒突然挥手打断了他,他两眼盯着房间的门,“有人来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请问来自达拉然的张恒大师是住在这里吗?国王陛下邀请您到王宫参加会议。”
张恒急忙向其他人示意,自己出声回答道:“是的,请稍等,我要更衣。”
安排楚轩等人暂且等待,他再次来到王宫,还是昨天晚上的那些人,只是多了一个醒来的肖尔,他拉着张恒向莱恩国王介绍他的功绩,国王非常高兴,给张恒重重的奖励,张恒并不放在心上。
莱恩坐在王座上说:“宫廷法师已经联系上了梅里-冬风大师,他答应前来暴风城一躺,但是达拉然还有些急事,目前无法成行。等他赶来暴风城,我亲自接待,到时候我们再讨论麦迪文的事情。”
随后,莱恩又和他们商量了许多事情,包括兽人的战争局势和关于平民的安置问题,并安排午宴招待。
离开王宫,张恒的目光在喧闹的街巷中快速扫过,随即伸手一把拽住了正欲转身离去的卡德加。
他指向巷口一间门窗紧闭、招牌蒙尘的铁匠铺,语气不容置疑:“卡德加大师,借一步说话。此事关乎的不仅是艾泽拉斯的未来,更直接牵连你身边之人的生死。”
卡德加脚步一顿,眉头下意识地皱起。他打量着张恒,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张恒此时忽然冒犯,让他也有些迟疑。几秒后,他微微颔首:“可以。但请长话短说,我有要事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