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校长弗拉梅尔眯起眼睛,在学生会的席位上来回扫视。
恺撒身后的舞蹈团美少女们如同黑色玫瑰一般绽放,每一个都妆容精致、姿态优雅。
“学生会真是不可小觑啊,”,弗拉梅尔深深地皱起眉头,脸门皱成一团,“恺撒这小子实力太强劲了。”
芬格尔像条忠犬般凑过来,“副校长何出此言?”
“打个比方好了,听证会是一场球赛,我们和调查团都是一支足球队。比赛,比的不仅是球队,还有双方的拉拉队水平。”
“我感觉对面学生会美少女多很多啊,我们狮心会还有魔法使公会。”,弗拉梅尔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狮心会那群杀气腾腾的女生和路明非社团里的芙莉莲,“全是杀胚还有奇奇怪怪的家伙,我不好说。”
芬格尔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原来如此,可是我们有杀手锏夏弥啊。”
他朝狮心会席位努了努嘴,“夏弥一个可以打对面十个美少女。”
夏弥感应到了他们的讨论,转过头来眨了眨眼睛。
弗拉梅尔眼睛一亮,“不错,不错。”
他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夏弥确实不错,期待她在游泳课考核上的表现。”
“肃静!”,所罗门王敲下木槌。
这位担任听证会主持人的终身教授已经活了一个多世纪,银白色的胡须垂到胸口,戴着半月形眼镜。
“我宣布,听证会现在开始。”,所罗门王高声说道。
“本次听证会涉及双方是校董会派出的特别调查团,以及卡塞尔学院的管理层,双方在‘a’级学员楚子航的血统问题上存在争执。所以,我们举办了这次听证会,提供给双方一个公平公正公开的辩论机会。”
弗拉梅尔懒洋洋地举起手:“校方反驳,表示调查团的一切行为,都是。”
他故意拖长声调,眼睛滴溜溜地转,“呃,一只青蛙,坐在深井里,抬头看着天空的鬼扯。”
他摊开双手,“这是一句中国成语,不知道安德鲁先生能不能理解这句话。”
听众席上一阵哄笑,狮心会那边有几个学生笑得前仰后合,苏茜也忍不住抿嘴偷笑。
就连一向严肃的施耐德教授都咳嗽了一声,掩饰嘴角的抽动。
所罗门王推了推眼镜,“副校长,能否解释一下这个比喻?”
“哎呀,这个是中国的成语啦,叫‘坐井观天’。”,弗拉梅尔摇头晃脑,象个老学究,“意思是眼界狭小,见识有限,就象井底之蛙以为天空只有井口那么大。”
所罗门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原来如此,这个词很好。”
安德鲁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图索轻轻拉了下他的衣角,但被他粗暴地甩开。
“请辩论的双方各自陈述论据,”,所罗门王再次敲响木槌,“最终决定权在终身教授这里。”
安德鲁唰的一下站起身,差点带翻了椅子。
他抓起一叠厚厚的文档,重重摔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响。
“校董会对学院管理层的玩忽职守,有充分的证据与证明!”,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斗,“在过去的十几年里,校园风气败坏,学生我行我素,教师无法有效的督促学生学习!每年一度浪费资金的‘自由一日’活动,过轻的学业压力,血统评价过于随意!”
他每说一句就拍一下桌子,震得桌上的水杯都在晃动。
帕西默默地将水杯移开,防止它被打翻。
“最最最夸张的是,”,安德鲁几乎是在咆哮了,“执行部沦为了昂热的打手部门,彻头彻尾的暴力分子部门!”
听众席上载来一声冷哼。
执行部部长施耐德缓缓站起身,氧气面罩上的雾气随着他的呼吸时隐时现。
“执行部从来都是暴力部门,”,施耐德的声音如同砂纸在摩擦,“校董会什么时候有过我们很平和的错觉?”
执行部的精英们出现热烈的掌声和口哨声。
几个穿着黑色风衣的执行部专员站起来高喊:“说得好!”“暴力是我们的荣耀!”“不够暴力才是耻辱!”
论暴力,他们还是要向装备部学习的!
所罗门王不得不连续敲击木槌,“肃静!请勿高声喧哗!”
安德鲁气得浑身发抖,从文档夹中抽出一份标着红色机密印章的文档,“校董会的第一份证据,楚子航在执行部的文档资料!”
文档被他甩到桌面上,滑行了一段距离后停在所罗门王面前。
老人慢条斯理地开始翻阅。
弗拉梅尔老神在在地靠在椅背上,甚至翘起了二郎腿:“子航啊,他是个好学生,还拿了三好学生奖呢。”
他朝听众席挤挤眼睛,“大家都知道的,他最喜欢扶老奶奶过马路了,大家说是不是啊?”
“是!”,狮心会的成员们异口同声地喊道,有几个调皮的补充:“还帮小朋友捡气球!”“上周还救了一只卡在树上的猫!”
楚子航站在围栏中,面无表情。
夏弥在听众席上笑得花枝乱颤,手中的百合花在她怀中晃来晃去。
安德鲁的脸色由红转青,又由青转白,活象个人体调色盘。
他看向所罗门王,“这是在藐视听证会!我要求。”
“安德鲁团长,根据提供的资料,楚子航似乎并没有什么过错。”,所罗门王继续翻阅文档,“记录显示,楚子航在过去两年中完成了27次高危任务,成功率100,死亡率0。”
他抬起头,“这似乎是一份相当优秀的文档?”
“但代价是什么?”,安德鲁咬牙切齿,“根据我们的调查,他在执行任务过程中多次使用高危言灵‘君焰’,在芝加哥造成相当于三级地震的破坏,在东京引发大规模停电,在巴黎。”
“哇哦,”,弗拉梅尔吹了声口哨,“听起来象是好莱坞大片的宣传片。子航,没想到你这么有当特效演员的天赋。”
听众席又是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