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天幕:从明末开始踏碎公卿骨 > 第118章 诸子观檄之道裂、礼崩、性恶、兼爱、并耕之辨·下

第118章 诸子观檄之道裂、礼崩、性恶、兼爱、并耕之辨·下(1 / 1)

推荐阅读:

荀子视线紧紧追索着天幕上滚动檄文的每一个字,面色沉静如水,无波无澜,仿佛在看一场早已推演过无数遍的悲剧剧本。

“人之性恶,其善者伪也。”

荀子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今观此四檄,可知‘伪’之尽去,‘恶’之尽显,是何等景象。”

一众法家弟子侍立两侧,屏息凝神。

“李檄,文饰较工,引史论今,颇能蛊惑。其核心,在‘清算’二字。”

荀子冷静分析道:“清算者,算账也。然其所算,非经济之账,乃血仇之账。”

“将三千年历史,简化为压迫者与被压迫者的二元对立,将所有社会矛盾,归咎于‘帝王将相士绅富户’此一概念整体。”

“此论,极具煽动性,因其迎合了底层长期积压的冤屈感与报复欲。”

“然其弊在:一,过于简化。历史非黑白分明,压迫与反抗之外,尚有治理、教化、建设、交流。”

“将一切归于‘血债’,是虚无之道。”

“二,目标空泛。‘清算’谁?如何‘清算’?标准何在?除‘掘墓鞭尸’等泄愤手段外,并无可行制度设计。”

“三,破而不立。其志在‘焚尽旧乾坤’,然新乾坤如何?语焉不详。此乃乱世狂言,非治国方略。”

荀子顿了顿,看向张献忠的檄文,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鄙夷:“张檄,则直露本性,毫无文饰。

“直言‘皇帝是个屁’、‘抢钱抢粮抢女人’、‘挖坟鞭尸’此非理论,乃欲望之赤裸宣言。”

“是将人性中最原始的掠夺欲、破坏欲、报复欲,以最粗野的方式释放出来。”

“其行事逻辑,清晰可辨:以‘复仇’、‘讨债’为名,行系统性掠夺与破坏之实。”

“尤其是‘挖坟队’之设,尤为典型——将亵渎死者、劫掠墓葬这种最为人伦所不容之事,制度化、合理化、功利化。”

“此非一时暴行,乃企图建立一种以仇恨和掠夺为纽带的新野蛮秩序。”

旁边的一个法家弟子眼中精光闪动道:“老师,如此说来,李、张二人,虽表象不同,实则同源?”

“然也。”

荀子点头道:“皆源于旧‘伪’(礼法秩序)崩坏后,人性本‘恶’失去约束的大爆发。”

“李之‘清算’,是为‘恶’之爆发披上‘正义’外衣;张之‘抢杀’,是‘恶’之爆发的赤裸形态。”

“其根源,皆在‘化性起伪’之失败——旧‘伪’已腐,新‘伪’未立,故人性如洪水溃堤,肆无忌惮。”

另一名法家弟子问道:“彼等能成势乎?”

荀子沉吟道:“短期内,或可。”

“因其说辞能煽动绝望之民,其手段能满足部分人最直接的欲望(掠夺财物、发泄仇恨)。”

“乱世之中,破坏总比建设容易。尤其张献忠之道,与流寇土匪无异,短期内聚敛财货、裹挟流民,势头或猛。”

“然长久必败。”

荀子断言,语气笃定道:“治国非劫掠。维系政权,需有新‘伪’——即新的礼法制度、官僚体系、经济秩序、教化纲领。”

“李檄空有口号,无此蓝图;张檄唯余破坏,更无建设。”

“其组织内部,必因分赃不均、目标空泛而陷入混乱。”

“其治下地域,必因持续破坏、秩序荡然而民生凋敝,终失民心。”

“更遑论‘掘墓鞭尸’之举,虽能震慑一时,实乃自绝于天下绝大多数仍存人伦观念之民,树敌无数。”

旁边的一名法家弟子忧虑道:“然其破坏力”

“极大。”

荀子毫不讳言:“此等思想与行为,如同剧毒,一旦扩散,将严重腐蚀世道人心。”

“即使其政权覆灭,其留下的仇恨种子、破坏惯性、以及对一切权威与秩序的极端蔑视,恐将长久遗害,使后世重建‘伪’(秩序)之难度倍增。”

“吾恐华夏文明,经此一劫,纵不覆灭,亦将伤痕累累,元气大伤。”

墨家总谈,墨子与禽滑厘、孟胜等一众墨家门人弟子共同观看天幕上的缴文。

良久,四周一片沉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一众墨家弟子们面色凝重,眼神复杂,在愤怒、震惊、困惑与某种微妙的共鸣间挣扎。

墨子也是缓缓放下手中那柄象征“非攻”的木剑,沉重地叹了口气。

“钜子”

禽滑厘欲言又止。

“滑厘,孟胜,诸位弟子”

墨子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今日所见,乃千古未有之变局。其言虽狂,其行虽暴,然其指斥之弊病,句句刺中我墨家心头之痛!”

墨子站起身,走到天幕下,手指指向“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累累白骨,堆砌成功业碑”等字句:“此等景象,与我墨家所言‘饥者不得食,寒者不得衣,劳者不得息,民之巨患也’,何其相似?”

“与我墨家批判‘当今之主,厚作敛于百姓,暴夺民衣食之财,以为锦绣文采靡曼之衣,铸金以为钩,珠玉以为佩’,何其相通?”

“其言帝王‘视民如草芥’,官吏‘催科逼税,鞭挞鳏寡’,士绅‘兼并田亩,夺民食以肥己’,富户‘囤积居奇,趁灾年抬升米价’”

“此等,难道不是我墨家奔走呼号、极力反对的‘天下之大害’吗?”

孟胜激动道:“钜子!即便如此,其手段也太过!掘墓鞭尸,此乃”

“我知道!”

墨子打断他,声音提高道:“刨坟鞭尸,毁宗灭祀,此大违我墨家‘兼爱’之旨,更是‘非攻’原则决不能容忍的极端暴行!”

“对逝者施暴,非但不能偿还血债,反造新孽;毁人祠堂宗庙,更是断绝人伦亲亲之道,与我墨家虽倡‘兼爱’,然亦承认孝亲有节,截然不同!”

然而,墨子话锋一转,痛苦而矛盾地说道:“然则,我墨家亦主张‘节葬’!反对厚葬久丧,因其‘辍民之事,靡民之财’!”

“今观历代帝王将相、豪门巨富之陵墓,耗费无数民力民财,陪葬之丰,堪比国库!”

“此非正是‘靡民之财’之极致?生前盘剥,死后奢靡,视民力如无物!”

“此等行径,难道不应被谴责?难道不应被‘清算’?”

这话在墨家弟子中引起一阵骚动,墨家思想有着强烈的平等意识和实用主义倾向,对统治者的奢侈浪费深恶痛绝。

其中“节葬”更是墨家的十大主张之一,有着详细的反对厚葬的理论和规定。

从这点看,李、张对厚葬者的仇恨,尤其是张献忠组建“挖坟队”夺取殉葬财富的做法,在某种程度上,与墨家“节用”、“节葬”的理念,有着诡异而危险的表面重合。

其中一名墨家弟子反驳道:“钜子,即便如此,也不该行此酷烈手段!更不该殃及所有士绅富户!”

“是啊,钜子!我墨家‘兼爱’,要求‘视人之国若视其国,视人之家若视其家,视人之身若视其身’。”

“纵是对待有罪者,亦需依‘法仪’(法则标准)而行,岂能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行此灭绝之事?”

“那张献忠,分明是盗匪行径!‘抢钱抢粮抢女人’,这与暴君贪官有何区别?不过换了一拨人坐在百姓头上!”

弟子们纷纷发言,情绪激动。

墨子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他脸上充满了挣扎与思索的神色:“尔等所言,皆有道理。这正是我墨家今日面临之大困惑。”

“我墨家之理想,在于‘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建立‘强不执弱,众不劫寡,富不侮贫,贵不傲贱,诈不欺愚’的兼爱社会。”

“为此,我们反对不义战争(非攻),反对奢侈浪费(节用、节葬),反对命定论(非命),强调实干与秩序(尚贤、尚同)。”

“李、张之檄,触及了‘天下之害’——即不平等与剥削之酷烈。”

“此点,与我墨家共鸣,甚至让我等感到一种迟来的、扭曲的‘知音’之痛。”

“然其提出之‘除害’手段,却走向了另一个极端,成为了新的、更可怕的‘害’——那就是以仇恨代替兼爱,以毁灭代替建设,以无差别的暴力代替公正的‘法仪’,以掠夺性的破坏代替‘兴利’的创造。”

墨子抬头看着天幕上被血与火染红的后世天下,神情凝重道:“张献忠之道,是纯粹破坏之道,与我墨家‘兴利’之旨完全背离。”

“李鸿基之言,虽有‘均田免赋’等看似合理的诉求,然其核心‘清算’逻辑与对‘掘墓鞭尸’的默许(甚至鼓励),同样充满了毁灭性。”

“我墨家绝不能与此等同流!我墨家的‘诛暴’,是诛独夫,救万民,而后立新制。而非在仇恨的驱使下,进行无休止的破坏与报复。”

最后,墨子语气坚定地对众弟子说道:“今日之檄,于我墨家,是一面镜子,照出了理想与现实间的巨大鸿沟,也照出了在极端不公下,人性可能堕入的可怕深渊。”

“我辈当时刻警醒:既要坚决反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世道,致力于‘除天下之害’;也要坚决反对‘刨坟鞭尸,毁宗灭祀’的暴行,坚守‘兼爱’、‘非攻’之底线。”

“真正的道路,在于以‘尚贤’聚拢人才,以‘尚同’统一思想,以‘节用’积累财力,以‘非攻’保卫和平,以‘兼爱’凝聚人心,脚踏实地,一点一滴地去建造那个‘强不执弱,众不劫寡’的新世界,而非在旧世界的废墟上,用仇恨浇筑新的牢笼。”

对于墨子而言,他内心最深处的平民立场与对剥削的痛恨,使他无法完全否定李、张檄文中的批判锋芒,甚至感到某种刺痛灵魂的共鸣。

但是他崇高的“兼爱非攻”理想和严密的组织纪律性,又使得他坚决拒斥其极端暴力手段与破坏性逻辑。

可以说,墨子试图在理想与现实、批判与建设、平民立场与普世伦理之间,寻找墨家独特而艰难的道路。

田野旁,农家子弟陈相看完四篇缴文,有些按捺不住道:“李闯、张献忠所言‘均田于农’、‘杀尽不平方太平’,似乎似乎与我农家‘君臣并耕’、‘市贾不贰’之主张,颇有相似之处?”

陈相语气犹豫,显然也被檄文中的极端言论所震慑。

此言一出,其他农家弟子也是议论纷纷。

“是啊!我农家主张‘贤者与民并耕而食,饔飧而治’,反对君主官吏不劳而获。那檄文痛斥帝王官吏盘剥,岂非暗合?”

“我农家倡‘市贾不贰,国中无伪’,痛恨奸商囤积居奇、高利盘剥。檄文中‘罪在富户’,斥其‘囤积居奇,趁灾年抬升米价’,不正切中时弊?”

“还有‘均田’!我农家虽未直言‘均田’,然主张‘制民之产’,使民有恒产,与‘均田’之意相通!”

“那张献忠虽粗鄙,然其言‘抢钱抢粮抢地盘,分给穷哥们’,岂非岂非也是一种极端的‘均’?”

弟子们的议论声中,渐渐带上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惊惧与某种扭曲兴奋的情绪。

农家学说,自许行创立以来,因其鲜明的平民立场和激进的平等主张(如要求君主与民同劳),在诸子百家中最为特立独行,也最为统治者所忌惮排斥。

他们久居山野,与底层农人为伍,对世间不公体会最深,胸中块垒也最厚。

如今忽见后世有人将矛头直指他们痛恨的一切“上位者”,并以最暴烈的方式喊出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某些诉求,这种冲击,可想而知。

然而,更多的弟子面露骇然与抗拒:“相似?岂止相似?简直是魔道!”

另一弟子彭更激动反驳道:“我农家主张‘并耕’,是劝谕君主亲民劳作,以知民生疾苦,非是要弑君造反!”

“我农家主张‘市贾不贰’,是规范交易,反对欺诈,非是要抢掠分财!”

“更遑论更遑论那‘掘墓鞭尸’、‘倒查清算’!”

“此等灭绝人伦、毁弃先人之举,与我农家‘顺天时,因地利’、‘敬天法祖’之训,岂有半分相通?”

“正是!张献忠之言,与盗匪何异?‘抢钱抢粮抢女人’,此等行径,与我农家‘力耕而食’、自食其力的根本,完全背道而驰!”

“若造反只为抢劫,与那些刮地皮的贪官污吏又有何区别?不过是换了一群强盗而已!”

“还有那‘清算三千年’,何其狂妄!”

“神农、黄帝、尧、舜、禹、汤莫非都要被他们‘倒查’、‘鞭尸’不成?此非为民请命,实乃自绝于华夏文明!”

田野上争论渐起,最终众人争论不出一个对错,齐齐将目光集中到许子身上。

许行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位弟子,最后落在天幕上的血火文字道:“陈相言,檄文与我农家主张,有‘相似之处’,此言不虚。”

众弟子一震,尤其是那些持反对意见者,面露惊愕。

“何止相似?”

许行声音提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激愤:“那檄文所言‘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尔等扪心自问,我辈与农人朝夕相处,所见所闻,难道还少吗?”

“王公贵人,钟鸣鼎食;田间农夫,食不果腹!此非正是我农家奔走呼号、欲革除之第一大害?”

许行站起身,身材虽不高大,却自有一股顶天立地的农人硬气:“我农家主张‘贤者与民并耕而食’,何也?正因见惯了‘治于人者食人,治人者食于人’之不平!”

“君主官吏,不事生产,却坐享膏粱;农夫工匠,终日劳苦,却难求温饱!”

“此理何在?”

“那檄文痛斥帝王官吏‘视民如草芥’、‘催科逼税,鞭挞鳏寡’,字字句句,皆敲打在我农家心头最痛之处!”

许行越说越激动,胸膛起伏:“还有那‘士绅兼并’、‘富户盘剥’!”

“我农家主张‘市贾不贰’,提倡公平交易,反对巧取豪夺,为何?”

“正因见多了豪强圈地,小民失所;奸商囤积,饿殍遍野!那檄文将‘朱门’之罪揭露无遗,岂非正是替我农家发声?”

四周一片寂静,只有许行激越的声音在回荡。那些原本感到共鸣的弟子,眼中光芒更盛;而持反对意见者,则面色更加凝重不安。

然而,许行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无比沉痛与凌厉:“然则——!”

“相似,绝非相同!共鸣,绝非赞同!”

许行猛地转身,再次直面虚空,仿佛与天幕上的李、张对话,又似在告诫所有弟子:“我农家之‘平’,是生产之平,是劳作之平,是交易之平!”

“是让耕者有其田,食者有其劳,市者有其公!”

“是劝谕在上者放下身段,体察民情,与民共劳,从而知民生之艰,行仁政之实!”

“绝非李、张之‘平’——那是仇恨之平,是杀戮之平,是毁灭之平,是掠夺之平!”

许行眼中迸发出灼人的光芒,一字一顿,掷地有声:“他们要将三千年历史,简化为‘吃人’二字,将所有文明积累,斥为‘吸血锁链’。”

“他们要‘捣毁吃人筵席’,方法却是‘焚尽旧乾坤’!”

“他们要‘斩断吸血锁链’,手段竟是‘掘墓鞭尸’!”

“此等‘平’,平掉的是秩序,是人伦,是历史,是文明传承之根脉!”

“平掉之后,剩下什么?只剩一片废墟,和废墟之上,手握刀剑、眼中唯有仇恨与掠夺的‘新贵人’!”

许行指向张献忠的檄文,语气充满鄙夷与痛心:“看看那张献忠!‘皇帝是个屁’?‘抢钱抢粮抢女人’?此非我农家所倡‘力耕而食’之自力更生,乃是不劳而获之强盗逻辑!”

“还有那‘大碗喝酒,大块吃肉,大秤分金’?此非我农家‘黍稷稻粱,农夫之庆’的朴素满足,乃是纵欲享乐之盗匪狂欢!”

“以此等心性行事,纵能一时劫掠暴富,与那些他们痛恨的贪官污吏、土豪劣绅,又有何本质区别?”

“不过是另一群剥削者、压迫者罢了!甚至因其毫无底线,更为可怕!”

许行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语气转为深沉的忧虑:“那李鸿基,稍具文饰,其‘倒查清算’、‘均田免赋’之言,或能蛊惑人心。”

“然其核心,仍是仇恨驱动,仍是破字当头。”

“其‘均田’,靠的是暴力剥夺与血腥清算,而非我农家所倡的‘制民之产’、‘劝课农桑’之建设。”

“其一旦得势,恐将陷入无尽的内斗与清算,田未必能均,农未必能安,天下或将陷入比现在更可怕的动荡与贫困。”

许行仿佛耗尽了力气,重新坐下,但眼神依旧坚定道:“我农家之学,源于神农,本于稼穑。”

“我等深信,天下根本在农,治国大道在农。”

“欲救天下,非靠刀兵杀戮,更非靠掘坟鞭尸,而在于重农、贵粟、轻徭、薄赋,在于使民归农,地尽其利,人尽其力。”

“君王若能亲耕籍田,以示重农;官吏若能清廉爱民,不夺农时;士绅若能导民耕种,而非兼并;商贾若能流通有无,而非盘剥则农人安居,仓廪充实,天下自安。”

“何须如此酷烈之‘革命’?何须如此灭绝之‘清算’?”

最后,许行对众弟子肃然道:“今日天幕上的缴文,于我农家,是警钟,更是试金石。”

“它警示我们,世间不公已至极处,民怨沸腾已至顶点,我农家‘并耕’、‘平贾’之主张,绝非空谈,实乃救世急务!”

“若再不改变,李、张之祸,恐非虚言。”

“然它更考验我们,能否在汹涌的仇恨与暴力的诱惑面前,坚守我农家之本心——那以‘力耕’为荣、以‘自食’为基、以‘公平’为念、以‘建设’为途的本心!”

“我等当更加深入田垄,传我农道,教民稼穑,改良农器,积蓄粮种。”

“同时,着书立说,将我农家‘重农贵粟’、‘君臣并耕’、‘市贾不贰’之策,阐述得更加明晰,传播得更加广泛。”

“要让世人知道,除却李、张的毁灭之路,还有一条我农家指出的、立足于土地与劳作的、切实可行的建设之路!”

“绝不可因檄文中些许‘相似’之言,便迷失方向,甚至心生妄念。”

“我农家之剑,是耒耜,是镰刀,是锄头,是用来开垦荒地、收获五谷、建设家园的,绝非用来砍人头、掘人坟、毁灭一切的!”

可以说,先秦诸子原本或许对李鸿基的悲惨遭遇心生悲悯、同情之意,但是在李鸿基下令做出“掘墓鞭尸”行为之后,也是齐齐转变了对于李鸿基的看法。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掘墓鞭尸”、“毁其宗庙”实在是突破了道德伦理的底线,也突破了他们所能够接受的底线。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