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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感觉遇到知音的宋哲宗·赵煦与疯狂的高太后·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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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元佑八年,高太后即将去世的前一个月。

当看到天幕上那个“逆贼”对赵宋皇陵的践踏,对列祖列宗的“审判”时,高太后感到无比的愤怒与屈辱:

“哪来的狂徒,安敢惊扰赵家陵寝,亵渎皇家威严?”

接着,高太后听到了李鸿基对神宗“变法”的评述。

在听到“改革之君”、“悲怆的改革者”等评价时,高太后当即驳斥道:

“妄言!神宗任用王安石等小人,变乱祖宗法度,与民争利,搞得天下汹汹,岂是明君所为?此等逆贼,颠倒黑白!”

然后,她看到了自己的孙儿赵煦的陵寝。

并且听到了李鸿基对赵煦功绩的盛赞——尤其是对她垂帘时期“元佑更化”的彻底否定,将之描述为“保守退缩”、“苟且偷安”、“将大宋拉回死水”!

“荒谬!无耻!”

本已垂死的高太后,当即怒不可遏道:

“本宫垂帘听政,乃遵祖宗之制,奉先帝遗意!”

“废黜害民新法,启用司马、吕公等正人君子,罢黜章、蔡等奸佞,使天下重归清净,百姓得以休养生息,方有元佑之治!史书称颂,天下归心,岂容你这逆贼信口雌黄?”

之后对于李鸿基评价赵煦“隐忍”、“火种未熄”,高太后更是嗤之以鼻:

“煦儿年幼,受奸人蛊惑,对祖宗成法、对老身教诲,多有悖逆之思,此乃不孝!”

“何来‘火种’?尽是邪火!”

当听到李鸿基赞扬赵煦亲政后“罢黜旧党”、“追夺谥号”时,高太后的愤怒达到了顶点:

“逆孙!不孝之至!竟敢如此对待辅佐他、教导他的老臣!”

“司马光、吕公着,皆国朝柱石,社稷忠良,竟被如此折辱!追夺谥号?天理何在?先帝若知,岂能瞑目?”

然而,这一切的愤怒、驳斥,都只是她单方面的言语。她无法影响天幕分毫,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鸿基继续他的“审判”,并逐渐将矛头,对准了她自己。

随后,李鸿基开始猛烈抨击旧党“弃地卖国”、“剜肉喂狼”。

高太后当即再度激烈反驳:

“息兵养民,乃是仁政!将那些远戍孤城、徒耗粮饷的边地归还西夏,换取边境安宁,使将士免于战死,百姓免于征调,有何不对?”

“总好过神宗、哲宗穷兵黩武,徒耗国力,伤残民命!”

接着,李鸿基那番对旧党领袖“该刨坟”、“该将尸骨弃于边境”的言论,更是让高氏“魂”飞魄散,惊怒交加:

“狂徒!恶魔!司马公等已逝之人,你竟敢如此亵渎!此乃人伦尽丧,天地不容!”

然而,最让她感到冰寒刺骨、恐惧颤栗的,是李鸿基接下来对她的直接批判:

“高氏!你这垂帘九载,被腐儒称为‘女中尧舜’的老妇!你可知,你犯下的不是过错,而是三桩祸及江山社稷、贻害亿万生灵的大罪!”

“元佑更化,尽废新法,断送富国强兵之望——此罪一!”

“弃地西夏,辱没将士热血,剜肉喂狼以苟安——此罪二!”

“禁锢圣聪,压抑君权,使锐意天子屈居深宫九载——此罪三!”

每一句“罪状”,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高氏自诩的“贤德”丰碑上!

尤其是看到李鸿基的刀尖,在她陵碑的尊号上划出刺耳的深痕——“宣”、“仁”、“圣烈”一个个象征着无上荣耀的字眼,在刀光下崩裂、粉碎!

高太后更是尖声狂叫,连连怒骂斥责。

“满朝文武称你‘女中尧舜’!可在我看来,你不过是个守着祖宗灶台、眼界短浅如鼠的老妪!”

“边关烽火连天你看不见,中原流民易子而食你听不着!”

“只知抱着那几卷发霉的经书和祖宗牌位,做你那虚伪的太平清梦!”

眼界短浅如鼠!守着祖宗灶台!虚伪的清梦!

这些诛心之语,比刀劈石碑更让高太后痛苦万分!

她一生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名声,就是“贤德”二字!

她以“恢复祖宗法度”、“施行仁政”为己任,自认为挽救了大宋的危机,赢得了士林百姓的爱戴。

可如今,这一切都被这个后世恶魔彻底否定,踩在脚下,贬斥得一文不值!

甚至将她与“鼠目寸光”、“虚伪”联系在一起,这是对她毕生信念与价值的彻底摧毁!

“不——!!!”

高太后双目突出,尖叫道:

“我是对的!我保全了社稷!我安抚了天下!我是太皇太后!你们不能这样对我!史书会还我公道!后人会明白我的苦心!”

然而,天幕不会回应她的尖叫。她只能绝望地看着自己的墓碑被一刀劈为两半,轰然倒地!

同时象征着权力与地位的棺椁被粗暴掘出,暴露在天光与无数目光之下!

当李鸿基看到她入殓所穿的“临朝听政衮服”时,那充满无尽嘲讽的大笑,如同最恶毒的诅咒,钻入她的脑海里:

“果然!果然!入殓还穿着这身临朝听政的衮服!死了都舍不得放下权力,还想着在地下继续垂帘吗?!”

死了都舍不得放下权力!

这句话,彻底击穿了高氏最后的心理防线。她确实舍不得。

那九年的垂帘听政,虽说是“不得已”、“遵祖制”,但手握至高权柄、裁决天下大事的感觉,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灵魂深处。

穿着衮服入殓,未必全是僭越的野心,或许也有对那段岁月的眷恋与自我肯定。

但此刻,这最隐秘的心思被如此赤裸裸地、充满恶意地揭穿、嘲弄,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愤怒!

紧接着,是那最诛心、最侮辱的命令:

“替她卸了这身僭越的朝服,换上一套寻常老妪的粗布寿衣!”

卸去朝服!换上粗布寿衣!

“不——!!!住手!!!你们这些逆贼!贱民!安敢如此亵渎于我!!我是大宋太皇太后!我是宣仁圣烈皇后!!你们不能——!!!”

高太后疯狂地朝着天幕嘶吼、挣扎,却无法阻止士兵们沉默而迅速的动作。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身象征无上尊荣与权力的华丽衮服被剥离,露出里面枯槁的遗骸,然后被人套上粗糙、廉价的布衣

这不仅仅是物理上的更衣,更是象征意义上将她从权力的神坛彻底拉下,打入凡尘,甚至打入卑贱!

李鸿基踩在棺椁边缘的冷笑话语,更是字字如刀,凌迟着她的灵魂:

“你废新法时,可曾想过边关将士的血会因此而白流?可曾听过变法图强之士心碎的声响?”

“你弃地求和时,可曾听过边境百姓在铁蹄下的哀嚎?可曾见过被你还给西夏的城池中,我汉家儿女为奴为婢的惨状?”

“现在,我把你最在意的、这身象征权力的伪饰剥得干干净净,把你打回原形,你可满意了?!”

每一句质问,都伴随着她生前决策时未曾深思、或刻意忽略的画面——边关将士错愕愤怒的脸、被放弃的城池中百姓绝望的眼神、新党官员被贬斥时的悲愤

这些画面,此刻无比清晰地涌来,混合着李鸿基的诘问,形成巨大的、她无法承受的良心谴责与认知冲击!

难道我真的错了?

不!我没错!我是为了大局!为了安稳!你们不懂!你们这些只知攻杀的武夫、逆贼,懂什么治国安邦?

高太后拼命地用固有的信念武装自己,抵抗着这可怕的冲击。

但紧接着,最后那一道命令,如同终极的判决,彻底将她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传我命令!罪妇高氏,愚昧固权,祸国殃民。今削其一切谥号封典,移葬西侧荒山无名之地!”

“深埋九尺,不树不封!不得有任何标记,任其与杂草同腐,与乱石同眠!朕要让她——身与名俱灭,魂与土同尘!”

削谥号!移葬荒山!深埋不封!身名俱灭!魂土同尘!

“不——!!!”

高氏发出了有生以来最凄厉、最绝望、最怨毒的嚎叫!

她一生经营、视若生命的名声、尊荣、身后的哀荣与纪念,被彻底剥夺!

她将被抛弃在无名荒山,与杂草乱石为伴,无人知晓,无人祭奠,彻底被历史遗忘!甚至被诅咒“魂与土同尘”,永世不得超生!

这对于一个极度重视身后名、且自认为有功于社稷的她,是比千刀万剐更残酷的惩罚!是彻头彻尾的湮灭!

“李鸿基——!你这恶鬼!逆贼!天杀的刽子手!我诅咒你!诅咒你断子绝孙!诅咒你永堕地狱!赵煦!你这不孝的逆孙!你就这么看着吗?你就任由这狂徒如此折辱你的祖母?先帝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

高太后疯狂的咒骂、怨毒的诅咒、绝望的哭嚎

然而,这一切都改变不了现实。

她看着自己的薄棺被抬起,走向那片荒芜之地,看着铁锹破土,看着自己的骸骨被深埋,看着她所有的痕迹被迅速抹去

最终,只剩下一片空茫的死寂,和无尽的、冰冷的黑暗。

“身与名俱灭,魂与土同尘”

高太后最后仰天嘶吼:

“不!”

而后,高太后整个人向后仰躺下去,直接被活活气死了。

另一边,已经掌权数年的赵煦全程“目睹”了李鸿基对高太后陵寝的审判与处置。

起初,当听到李鸿基痛斥高太后“三桩大罪”、刀劈其碑时,赵煦心中涌起的是强烈的、近乎报复的快意!

那些罪名,那些评价,几乎说出了他憋闷在心中多年的郁结!

尤其是“禁锢圣聪”、“压抑君权”之罪,更是直指他九年傀儡生涯的痛苦根源!看到那象征祖母至高尊荣的墓碑粉碎,他感到一种扭曲的释然。

但是,当他看到棺椁被掘出、衮服被剥去、换上粗布寿衣时,那股快意渐渐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寒意。

这不仅仅是报复,这是一种彻底的、不留丝毫余地的羞辱与毁灭,更是针对高太后个人最在意之物的精准打击。

可以说,李鸿基用实际行动,向他展示了什么是“做绝”。

而当听到“削谥移葬”、“深埋不封”、“身名俱灭”的最终判决时,赵煦在震撼之余,竟也感到一丝凛然。

不是同情高太后(那份怨恨太深),而是对李鸿基这种彻底清算历史、重塑价值评判的决绝手段,感到一种近乎本能的警惕与隐约的敬畏。

此人行事,毫无顾忌,不受任何既有道德、礼法、情面的束缚,只奉行他心中的“天道”与“清算”逻辑。这既是可怕的破坏力,也蕴含着一种骇人的“纯粹”。

随后,一股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强烈、更加清晰的意志,却在这极致的虚弱与混乱中,如同淬火的精钢,逐渐凝聚成型。

赵煦缓缓地转动眼珠,看向殿外影影绰绰、心思各异的臣工身影。

朕还没死。

天幕让朕看到了“未来”的一种可能,看到了后世对朕的评判,看到了父皇的遗憾与朕的不足,更看到了彻底失败(高太后)与半吊子成功(朕自己)的下场。

上天让朕在此时看到这一切,绝不是让朕在懊悔与庆幸中默默死去!

赵煦的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光芒,那光芒混合着生命最后的热度与超越生死的执着。

随即赵煦下令道:

“传朕旨意”

“第一,速召章惇、曾布、蔡卞及枢密院、三司重臣即刻入宫见驾!不得延误!”

“第二,朕之陵寝永泰陵一切规制,按原议。但墓志铭需改。”

赵煦停顿片刻,仿佛在斟酌天幕带来的启示,然后缓缓道:

“不必溢美虚词。功过留与后人如天幕评说。”

这是坦然接受后世评价,甚至将天幕的评判,隐隐纳入自己预设的历史定位。不再追求完美的身后名,而是承认局限与遗憾。

“第三,元佑党籍碑即刻下诏销毁!”

殿内众人皆惊!那是皇帝亲政后标志性的铁腕举措,是压制旧党的象征,岂能轻易销毁?

赵煦看出他们的疑惑,声音虽弱,却带着彻悟后的冷静:

“天幕言朕‘半吊子狠劲’,‘制造掘墓人’虽言辞酷烈,然不无道理。”

“政争非常事。既已贬黜流放,追夺谥号,惩戒已足。刻碑禁子孙,徒增世仇,无益社稷反贻后患。当恩威并施。”

“毁碑之后,可诏‘元佑旧臣子孙,除罪大恶极者,可量才录用,许其自新’。然其弃地误国之论,永不纳用!”

这是吸取了李鸿基“制造世仇”的批判,调整策略,试图在坚决否定其政治路线的同时,化解部分仇恨,避免将反对者彻底推向对立面。是“狠”之后的“收”,是帝王术的调整。

“第四”

赵煦的眼神投向虚空,仿佛在与天幕中的李鸿基对话:

“新法之弊在于执行。着章惇等立即彻查各路新法推行实情尤以青苗、免役为要。凡有强行摊派、苛敛于民、与民争利者无论涉及何人严惩不贷!”

“新法当为富民强国之器而非害民敛财之具!此乃根本不可动摇,亦不可扭曲!”

这是在回应李鸿基对神宗及新法“用人失察”、“与民争利”的批判,决心从执行层面纠偏,确保变法初心不被玷污。

“第五,边事当以巩固河湟、稳守平夏城防为要不可再启大规模远征。”

“对夏以威慑、分化、疲敌为主,积蓄国力,以待时机。绝不可重蹈父皇五路伐夏、永乐城之覆辙!”

这是在明确接受天幕对神宗军事冒进的批评,并以此指导未来的边防战略,转向稳健。

“众卿,可知晓?”

赵煦目光威严地扫过群臣,殿下群臣皆是心中一凛应道:

“臣等,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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