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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感觉遇到知音的宋哲宗·赵煦与疯狂的高太后·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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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煦的嘴角,甚至牵起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峭的弧度。

那些先祖,在他眼中,确实乏善可陈。尤其是英宗祖父,短祚且无大作为。李鸿基如此评价,倒也算公允。

不过他更关心的,是自己的父皇神宗。

当李鸿基站在永裕陵前,开始那番功过评述时,赵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当他听到李鸿基盛赞父皇为“真正的改革之君”、“悲怆的改革者”,肯定其“敢为天下先的气魄”,甚至裁定“功大于过”

赵煦枯槁的脸上,竟泛起了一抹潮红,那是激动,是慰藉,更是一种“父子同心、其志得申”的强烈共鸣!

父皇!您看到了吗?后世有人懂您!有人肯定您的奋斗!

赵煦在心中呐喊,毕竟他父皇一生承受的巨大压力与非议,他自幼耳濡目染,感同身受。

尤其是元佑年间,旧党对神宗朝政事、对王安石的肆意污蔑与全盘否定,更是他心中刻骨铭心的痛与恨。

如今,天幕为他父皇正名,这比他自己的身后事,更让他感到一丝快慰。

但同时,他也听到了李鸿基对神宗“五大过”的严厉批判——急躁、用人失察、军事冒进、经济扰民、刚愎自用。

每一句,都像鞭子抽在赵煦心上,不仅是为父皇痛,更是为自己惊。

因为其中许多问题,诸如急于求成、对西夏策略、用人等,也是他正在面对或未来可能面对的陷阱!

天幕仿佛在告诉他:看,这就是你父皇走过的弯路,你当引以为戒!

未等他细细消化这份复杂的“父辈遗产”,天幕中,李鸿基已率众转向了永泰陵。

那是他的陵寝!

他尚未入住,甚至尚未完全建好的身后之所!

赵煦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膛剧烈起伏,引得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帕子上溅满黑红的血点。

但他顾不上这些,目光死死锁住天幕,要看这后世之人,如何评价他赵煦这短暂而激烈的一生。

李鸿基开口了,没有立刻的批判,而是激赏?

“眼前这座陵墓中,长眠着宋哲宗赵煦——一个亲政仅六年,却如流星划破夜空,以雷霆之势,一举扭转了北宋颓丧国运的少年天子!”

少年天子!流星划空!雷霆之势!扭转国运!

每一个词,都像炽热的炭火,投入赵煦即将冰封的心湖。濒死之人,最在意的是什么?是身后名!

是自己一生的价值!

尤其是对于赵煦这样一个志向高远、行动果决,却天不假年的帝王而言,他太害怕自己的努力被历史淹没,害怕自己这六年的奋力拼搏,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不过是微不足道的一粒尘埃。

而此刻,李鸿基用如此激昂、如此肯定的语调,定义了他的历史地位——扭转国运者!

赵煦感到一股热流从心脏泵向四肢百骸,竟暂时驱散了部分寒冷与疼痛。他挣扎着,想坐得更直一些,看得更清楚一些。

接着,李鸿基开始回顾他亲政前的压抑岁月。

“你即位之初,年仅九岁,大权旁落,被祖母高太后与一班元佑老臣所制。”

“他们尽废你父皇神宗的熙宁新法,贬斥改革干臣,使国家重归因循守旧、苟且偷安的死水之中!”

“这九年,你隐忍不发,但改革的火种,从未在你心中熄灭!”

隐忍不发火种未熄

赵煦的眼中爆发出锐利的光芒。

是的!那九年每日晨昏定省,面对高太后那看似慈和实则不容置疑的威严,听着司马光、吕公着、苏轼等人在朝堂上高谈阔论“祖宗之法”、“三代之治”,将父皇的心血贬得一无是处,将章惇、曾布等干臣斥为“小人”、“聚敛之臣”

他表面顺从,内心却如同被烙铁反复灼烧!

他暗中阅读父皇留下的札记、新法条文,在心中一遍遍推演,积蓄着力量。这份隐忍与煎熬,竟被后世之人一语道破,并视为宝贵的品质!这怎能不让他心潮澎湃?

“待你亲政,便以雷霆万钧之势,拨乱反正!”

“你罢黜司马光、吕公着、苏轼、苏辙等顽固旧党,追夺其谥,一扫朝中暮气!”

“你重新启用章惇、曾布、蔡卞等新党干才,委以枢要!”

“此等魄力,非雄主不能为!你终结了长达九年的垂帘听政,确立了你的绝对权威,向天下宣告:一个属于锐意进取的时代,回来了!”

雷霆万钧!拨乱反正!非雄主不能为!

李鸿基的话语,仿佛替赵煦喊出了亲政之初那压抑了九年、终于喷薄而出的心声!

罢黜旧党,启用新党,这不仅仅是人事变动,更是路线的根本扭转,是向整个旧世界的宣战!

这其中需要何等的决心与勇气?

朝野上下,多少双眼睛盯着,多少“违背礼法”、“不敬祖母”、“任用奸佞”的骂名汹涌而来?

但他赵煦,顶住了!他就是要用最激烈的方式,宣告旧时代的结束!

此刻被后世如此肯定,赵煦感到一种酣畅淋漓的痛快!仿佛过往数年宵衣旰食、殚精竭虑的付出,都值了!

接着是对他恢复并优化新法、重启河湟开边、尤其是平夏城大捷的盛赞。

当李鸿基喝出“平夏城之战!”、“大破夏军,使其溃不成军!”、“一洗前朝永乐城之耻!”时,赵煦苍白的脸上,绽放出夺目的神采!

那是他帝王生涯最辉煌的时刻!是足以告慰父皇、告慰大宋列祖列宗的荣耀!

他仿佛又回到了元符元年的那个秋天,捷报传至京师,举城欢腾!

西夏梁太后亲率三十万大军汹汹而来,却被章楶、折可适等将领依托坚城,巧妙周旋,最终打得丢盔弃甲,狼狈而逃!

此战之后,西夏气焰顿消,不得不遣使谢罪,重奉正朔!

这是他赵煦,用铁与血,为大宋打出的尊严!

是澶渊之盟后,百年未有的扬眉吐气!

“此等武功,岂不壮哉!此等胜利,岂不快哉!你一举扭转了真宗、仁宗以来对西夏的被动挨打局面,打出了大宋的军威国威!”

李鸿基的赞誉,句句说到了赵煦心坎里。

他要的就是这个!不仅要富国,更要强兵!不仅要防守,更要进取!

平夏城之战,就是他军事思想成功的铁证!

随后,对他“废洛学、立荆公新学”、“重修《神宗实录》”等巩固思想、掌控史笔举措的肯定,更让赵煦感到一种深层的“知遇”。

这些举措,在当时被旧党抨击为“钳制言论”、“篡改历史”,但他深知,思想不统一,改革就缺乏根基;历史被歪曲,后世就难辨是非。

这些看似“务虚”的工作,实则是为变法大业奠定坚实的意识形态基础。

李鸿基能理解这一点,更是让赵煦觉得,此人非同一般,绝非一介武夫。

最终的功绩评定,如同为赵煦盖棺定论:

“赵煦!你亲政虽仅短短六年,但这六年,是你以少年之躯,行雷霆之事的六年!”

“你一举终结了元佑年间的保守退缩,将大宋重新拉回了神宗开创的进取轨道!”

“你拓土西陲,大破西夏,取得的军事成就,是澶渊之盟后一百年来,大宋最辉煌的顶点!”

“你性格刚毅果决,天资卓荦,对目标有着超乎常人的执着与坚定!这正是你能力挽狂澜的根本!”

“你的早夭,是赵宋的巨大损失!若天假你年,北宋国运,或未可知!”

早夭国运未可知

最后这两句,如同最锋利的匕首,瞬间刺破了赵煦所有的激动与自豪,并且将他拉回冰冷的现实——病榻,咯血,无力回天的御医,闪烁不定的近侍,垂泪却心思难测的向太后

以及,自己这具正在迅速崩溃的年轻躯体。

是啊,他就要死了。

就在此刻,或许下一刻。

他所有的抱负,所有的蓝图,所有的雄心,都将随着他的死亡而戛然而止。

李鸿基说他是“赵宋的巨大损失”,说“若天假你年,北宋国运,或未可知”这是何等的惋惜!又是何等的残酷!

他仿佛看到了自己死后可能发生的一切:旧党反扑?新法再废?边功弃守?甚至江山易主?天幕上那个“大明”,是否就是大宋覆灭后的新朝?

不!朕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死!

一股强烈到极致的不甘与求生欲,混合着对身后事的巨大恐惧,如同火山般在赵煦胸中爆发。

赵煦猛地攥紧了锦被,指甲几乎掐进掌心,剧烈的动作引动了伤势,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但他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死死盯着天幕,眼神中充满了疯狂的渴望——对生命的渴望,对时间的渴望,对继续执掌乾坤、完成未竟事业的渴望!

然而,天幕不会因他的意志而停留。

李鸿基在盛赞之后,话锋也是一转。

赵煦的心,再次高高悬起。

功绩如此盛赞,那过失又会是何等严厉?会像对英宗那样彻底否定?还是像对神宗那样功过参半?

而最终的裁决是毁陵?还是保全?

在极度的紧张与期待中,赵煦听到了李鸿基对旧党、对高太后的猛烈抨击。

那些话语,犀利如刀,将他心中对旧党、对祖母的怨愤与鄙夷,淋漓尽致地表达了出来,甚至更为激烈、更为彻底!

尤其是对高太后“剜肉喂狼”、“自毁长城”、“守着祖宗灶台的老妪”等评价,简直说出了赵煦深埋心底、却因礼法孝道而无法宣之于口的憎恶!

他甚至感到一阵快意,仿佛积郁多年的闷气,被这天幕之语狠狠宣泄了出来!

而李鸿基对他“够狠、够果决”的“欣赏”,更是让赵煦心中一震。

这个后世“逆贼”,竟能理解他这种“狠”与“果决”的价值?

竟将他与那些“迂腐”的赵家先祖区别开来?这让他对李鸿基这个审判者,产生了一种极其复杂的观感——既是可能毁他陵寝的敌人,又仿佛是跨越时空的“知音”。

然而,这丝微妙的“欣赏”与共鸣尚未落定,李鸿基语气骤变,化作了更严厉、更让他如坐针毡的批判。

“但是!赵煦!你的狠,是半吊子的狠!你的果决,是妇人之仁的果决!你让我最失望的地方就在于——你够狠,但不够绝;够果决,但不够彻底!”

半吊子的狠?妇人之仁?

赵煦愣住了。他自认亲政以来,手段已然足够激烈,罢黜、追贬、流放,甚至重启战端,哪一样不是雷厉风行?何来“半吊子”、“妇人之仁”?

“你立那块劳什子‘元佑党籍碑’,就是你这半吊子狠劲的最好证明!”

元佑党籍碑?赵煦心中猛地一抽。

那是他为了彻底清算旧党,防止其死灰复燃,下令刻立的石碑,将司马光、文彦博、吕公着、苏轼、苏辙、程颐等三百零九人列为“奸党”,诏令“永不得录用”。

在他和章惇等人看来,这是斩草除根、杜绝后患的必要之举,是维护新政权威的铁腕象征。

然而,李鸿基的批判,却从另一个他从未想过的角度,狠狠击中了他:

“你把三百零九人的名字刻上去,让他们子孙永不得录用?赵煦,你告诉我,你这么做,图什么?是图个心里痛快?还是图个史书留名,显得你‘恩怨分明’?”

“你这是在为你赵宋江山,制造无数世代的掘墓人!”

掘墓人?

赵煦如遭重击,瞳孔骤然收缩。

他从未将那块碑与“掘墓人”联系起来!

他只想着震慑、惩罚、划清界限,却从未想过,这会将仇恨制度化、世袭化!将一时的政敌,逼成世世代代的死敌!

“你等于向全天下宣告:凡与我赵煦政见不合者,不仅自身永无出头之日,连他们的子子孙孙,都只能活在耻辱和仇恨里!你这是把原本可能只是一时的政敌,逼成了世世代代、与你赵家不共戴天的死敌!”

“你这是在逼着所有潜在的反对者,要么现在就跟你鱼死网破,要么就隐忍下来,将仇恨埋藏心底,等待将来将你赵家的江山连根拔起!你这不是在巩固统治,你这是在自掘坟墓!”

每一句话,都像冰锥,刺入赵煦的思维盲区。

他忽然想起,最近确有一些风闻,某些被列入党籍的家族子弟,行事偏激,言谈间对朝廷充满怨毒难道,真的如李鸿基所言,自己制造了更深的隐患?

“赵煦!你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选择了用铁腕来清洗朝堂,你就应该明白一个最简单的道理:要么不做,要么就做绝!”

“你既然认为司马光、吕公着罪该万死,以至于死后都要追贬,那为何不干脆一点?”

“他们不是主张弃地吗?那就刨了他们的坟,将他们的尸骨拖出来,扔到他们主张放弃的边境线上,让万千将士唾骂,让西夏铁蹄践踏!让所有人都看看,卖国者的下场!”

刨坟?拖尸?弃于边境?

赵煦的心剧烈跳动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被点破的、潜藏于内心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暴烈念头!

是的!他对司马光等人主张弃地绥靖,是深恶痛绝的!有时在盛怒之下,未尝没有过“恨不得戮其尸”的极端想法!

但那只是一闪而过的情绪,旋即被“礼法”、“人死为大”、“不为已甚”等念头压下。

他以为这是帝王的克制与理性,但在李鸿基看来,这竟是“半吊子”、“妇人之仁”?

“你既然将黄庭坚这些人视作必须清除的障碍,流放岭南与杀之,对你而言,有何本质区别?”

“既然动了手,何必还留着他们的性命,让他们有机会写下诗词来嘲讽你,让他们的存在本身,就成为一个反对你的符号?直接杀之!一了百了!岂不干净利落?”

杀之?一了百了?

赵煦的呼吸更加急促。

流放与死刑,在律法上、道德上、舆论上,岂能没有区别?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从彻底消除威胁的角度看,流放岭南的旧党文人,确实有可能凭借其影响力,继续散播不利于新法的言论,甚至结成新的势力。

杀了,固然干净,但史笔如铁,后世会如何评价他赵煦?暴君?屠夫?

“政治斗争,容不得半点温良恭俭让!你要么就像个真正的雄主,用绝对的恐怖,让所有敌人彻底闭嘴,让所有潜在的反抗者肝胆俱裂!”

“要么,你就干脆学你那仁宗曾祖,当个和稀泥的‘仁君’!”

“而你,赵煦,你偏偏选了一条最愚蠢的路!”

“你想学雷霆手段,却舍不得彻底撕下那层仁义道德的遮羞布!你想当个狠人,骨子里却还是个被儒家教条束缚的皇帝!”

“结果就是,你得罪了所有的人,却未能消灭所有的敌人;你开启了最残酷的党争模式,却没能享受到彻底清算带来的秩序红利。”

愚蠢的路被儒家教条束缚得罪所有人却未消灭敌人

李鸿基的批判,如同最无情的尖刀,解剖着赵煦的政治性格与决策逻辑。

赵煦感到一阵阵寒意与燥热交替袭来,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看到自己内心的矛盾与挣扎:一方面,他渴望像秦皇汉武那样乾纲独断、扫清一切障碍。

另一方面,他又无法完全摆脱自幼接受的儒家君德教育,无法全然无视士林舆论与身后名声。

这种矛盾,导致了他的手段总是带着犹疑,总是“差一口气”。

就像处置旧党,他用了最严厉的“党籍碑”,却保留了他们的性命;他追夺了死者的谥号,却未敢真正动其坟墓。

他想用恐怖震慑,却又想维持“明君”的表象。

结果,旧党恨他入骨,新党中激进者或许还嫌他不够狠,而他自己,则在两种力量的撕扯中消耗心力。

“赵煦,这就是我对你的最终评判。”

“你本可以成为一个打破循环的异数,但你最终还是跳不出那个窠臼。”

“你看到了病症,也敢于下猛药,却因为剂量不够、手法不纯,反而加速了病人的死亡。”

“你是一个看到了真相的明白人,却是一个执行失败的蹩脚屠夫。”

“在我这个真正的‘清算者’看来,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场拖泥带水、自欺欺人的闹剧。”

蹩脚屠夫拖泥带水自欺欺人

这些尖锐到近乎羞辱的评价,让赵煦的脸一阵红一阵白。骄傲如他,何曾受过如此直白的否定?

尤其是来自一个他内心隐隐有些“欣赏”的、同样以“狠”和“果决”行事之人。

这比单纯的谩骂更让他难堪,因为其中包含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失望。

他想要反驳,想要辩解,想说自己面对的是盘根错节的旧势力,是千丝万缕的礼法约束,是内部并非铁板一块的新党

但所有的理由,在李鸿基那套“要么不做,要么做绝”的绝对逻辑面前,似乎都显得苍白无力。

一种深重的无力感和自我怀疑,开始侵蚀赵煦。难道自己真的错了?难道自己这六年的奋力搏杀,在真正的“清算者”眼中,只是一场可笑的闹剧?那自己的身后名陵寝

就在赵煦的心沉到谷底,几乎要被绝望淹没时,他听到了那句决定他身后命运的话:

“你的陵墓,我不会动。就让它立在这里,作为一个永恒的警示:半吊子的改革,比彻底的保守,更加致命。”

陵墓不动!

简单的四个字,对此刻的赵煦而言,却宛如天籁!如同在溺毙前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

劫后余生!巨大的庆幸感,瞬间冲刷掉方才所有的刺痛、难堪与自我怀疑!没有毁陵!没有挖坟!甚至没有移葬!

他的永泰陵,将和他父皇的永裕陵一样,得到保全!

在见识了天幕中李鸿基对英宗等人的冷酷处置后,这样的结局,简直是莫大的“恩典”!

尽管这“恩典”伴随着“半吊子改革者”的刺耳评价和“永恒警示”的标签,但至少,尸骨得以安息,陵寝得以存留。

对于一个帝王,尤其是一个重视身后事的年轻帝王而言,这几乎是最重要的“体面”了。

赵煦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瘫软在御榻上,冷汗已浸透重衣。

方才的激动、紧张、愤怒、恐惧、庆幸种种极端情绪交织冲刷,几乎将他的精力给消耗殆尽了。

但他还强撑着,因为他看到,李鸿基并没有离开永泰陵区,反而将目光,投向了不远处的那座陪葬墓——高太后的陵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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