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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同样被气死的富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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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日的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洛阳富园的书斋内。室中飘散着淡淡的檀香与墨香,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案几上摊开着未完成的《富郑公集》手稿。

一切,都透着一种历经繁华后的沉淀与安宁。

富弼,字彦国,时年七十九岁。他须发皆白,面容清癯,穿着一身素色儒袍,斜倚在铺着锦垫的胡床上。

自熙宁二年(1069年)因激烈反对王安石新法,与神宗皇帝意见相左,自请罢相出知亳州,后一直退居洛阳,至今已十四载。

这十四年,他远离朝堂纷争,却并未真正远离政治。

他是洛阳“耆英会”的核心人物,与文彦博、司马光等人诗酒唱和,评议时政,俨然是旧党士大夫的精神领袖。他们以“老成持重”自诩,以守护“祖宗法度”为己任,坚信自己代表着正道与清议。

此刻,富弼手中握着一卷《孟子》,目光却有些涣散。因为此前天幕显示文家、司马家数百年后祖坟被掘、九族诛绝的惨状,实在是太过于骇然。

而他与司马光也是同道中人,司马光如此,那么他未来的下场又会如何?

就在这时,书斋外传来一阵急促慌乱的脚步声,夹杂着仆役惊恐的低呼。

“老爷!老爷!天天象又现了!这次这次是”

富弼眉头微蹙,随即声音沉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仪道:

“何事惊慌?”

“可是又有人散布妖言,扰乱人心?”

书斋门被猛地推开,长子富绍庭脸色惨白如纸,连礼仪都顾不上了,几乎是跌撞进来,手指颤抖地指向窗外天空,声音带着哭腔:

“父亲不是谣言是真的!天上天上有画!是是咱们富家的祖茔!还有还有您!他们在骂您!在在掘咱们的坟啊!”

富弼心中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他。他强自镇定,喝道:“胡说什么!扶我起来!”

在富绍庭和闻讯赶来的次子富绍京搀扶下,富弼颤巍巍地走到窗前,推开窗扉。

洛阳城秋高气爽的天空,此刻却被一片巨大而清晰的诡异光影所占据。

那光影流转,呈现出司马氏墓园被毁的余象尚未完全散去,新的画面已轰然展开——正是洛阳城北,富氏家族的祖茔!

富弼看到了那依山而建、自己亲自参与规划的墓园,看到了那些记载家族荣光的碑刻,更看到了那座他颇为自得的“耆英盛会”青石浮雕——那是去年“耆英会”雅集后,他特意请名匠雕琢,以纪念那段“林下逍遥”的时光。

然而,下一秒,画面陡变!

数百年后的景象扑面而来:头裹红巾的士兵与愤怒的百姓涌入墓园,一个身穿怪异官服、神情冷峻如冰的法部官员(顾君恩)站在高台上,手指“耆英会”浮雕,声音穿透数百年的光阴,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刺入富弼的耳膜与心脏:

“看!这便是富弼引以为傲的‘耆英会’!”

“文彦博、司马光、富弼十三位所谓‘德高望重’的士林领袖,聚于洛阳,诗酒唱和,悠然林下!好一幅太平耆老的逍遥图卷!”

富弼浑身一颤,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这“耆英会”是他晚年最珍视的雅事,是他与志同道合的老友远离政治漩涡、寄情山水的象征,是他“德望”与“清誉”的体现。

可为何为何在后世之人眼中,竟成了被批判的靶子?

接下来,那法部官员的控诉,一句比一句更尖锐,更恶毒,更彻底地否定了他一生的信念与价值。

“我且问尔等,当他们在此吟风弄月、互相标榜之时,可曾想过,陕西大旱,赤地千里,饿殍载道?可曾想过,河北水患,百姓流离,易子而食?可曾想过,边关烽火连天,将士浴血,国库空虚?”

“他们不曾想!他们只顾着经营自己的‘道德文章’,维系他们士大夫圈子的清誉与体面!”

“这‘耆英会’,非是贤者之会,实是蠹国者之盟,吸血虫之巢!”

“噗——!”

富弼猛地喷出一小口血沫,染红了胸前的衣襟。

他踉跄后退,若非儿子搀扶,几乎站立不稳。

羞辱!这是对他人格、对他毕生追求的极致羞辱!将他珍视的“林下清风”,污蔑为“蠹国者之盟”、“吸血虫之巢”!

富弼嘶声怒吼,老迈的身躯因极致的愤怒而剧烈颤抖:

“妖妖言惑众!颠倒黑白!”

“我等耆英聚会,吟咏性情,砥砺名节,何错之有?难道为官致仕,便不能有怡情养性之乐?便不能有同道交流之谊?尔等后世之人,何以如此刻薄,如此如此恶毒!”

但他的驳斥,在天空那宏大而持续的审判面前,微弱得可怜。

更致命的指控接踵而来,直指他政治生涯的核心。

“富弼一生,最大的‘功绩’便是反对王安石变法!”

“当年,王安石欲行‘青苗法’,以官府低息贷款,抑制尔等士绅豪强的高利盘剥!欲行‘免役法’,均平差役,使贫苦之家免于破家;欲行‘方田均税法’,清丈土地,使尔等隐田逃税之徒无所遁形!”

“此等富国强兵、纾解民困之良法,为何富弼、文彦博、司马光之流,要拼死反对?!”

富弼脸色由白转青,呼吸急促。

关于变法的争论,是他一生最大的心结。

他坚信自己反对新法,是出于公心,是为了维护朝廷纲纪、防止“小人”借机敛财、保护“民”不受骚扰,只不过在他心中,此“民”更多指有产士绅与自耕农,而非赤贫佃户。

可那法部官员的解读,却将他钉在了历史的耻辱柱上:

“只因新法触动了他们的命根——他们赖以吸食民脂民膏的兼并特权!”

“他们冠冕堂皇,说什么‘祖宗之法不可变’,道什么‘恐失人心’!”

“他们所惧的,是失去士大夫之心!他们所守的,是断送他们子孙万代作威作福的根基!”

“至于国家兴衰,百姓死活,何曾真正放在他们心上?”

富弼几乎是咆哮出来,眼中布满了血丝:

“没有!没有!”

“老夫反对新法,正是因为看到了青苗法执行中的弊端,看到了胥吏借此盘剥小民!”

“看到了免役法加重了无地贫户的负担!看到了方田均税在地方引发的混乱与不公!”

“老夫是怕朝廷好大喜功,怕王安石任用小人,怕变法扰民害国!老夫之心,天日可鉴!”

他仿佛又回到了熙宁初年那场激烈的廷争,面对着意气风发的王安石和犹豫不决的年轻皇帝,他痛心疾首,据理力争。他自问无愧于心,无愧于朝廷,无愧于他理解中的“天下”。

可天幕中的审判,彻底否定了他的一切。

“富弼,尔位列宰辅,口口声声‘忧国忧民’。尔可曾有一策,能强兵以御外侮?可曾有一计,能富民以安天下?”

“没有!尔唯一擅长的,便是以‘老成持重’为名,行阻挠变革、维护旧弊之实!”

“尔这等‘国之柱石’,实乃国之巨蠹!”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富弼感到一阵天旋地转。

国之巨蠹?他富彦国一生为官,出使辽国不辱使命,治理地方颇有政声,入主中枢虽无赫赫武功,却也兢兢业业,平衡各方,自问配得上“柱石”之称。

可如今,在后世眼中,他竟成了阻碍国家进步、维护腐朽利益的“巨蠹”!

紧接着,画面展示出从“富家祠堂”查抄的田契账册,以及“洛阳富半城”的名号。法部官员的斥责如同最后的判决:

“尔等在朝堂之上,反对‘抑兼并’。尔富家在洛阳,又是何等光景?”

“田连阡陌,佃户成千!这累累田契,哪一张不是巧取豪夺而来?”

“这‘洛阳富半城’的名号,难道是靠尔那点俸禄积攒下来的吗?!”

“尔便是那‘与士大夫治天下’的活样板!”

“朝廷是尔等的朝廷,天下是尔等的天下,我等黔首,不过是供养尔等的资粮!”

富弼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

“不——!!!”

田产,这是士大夫立身的根基,是家族延续的保障。他富家世代积累,合法购置,经营有方,何来“巧取豪夺”?

“富半城”虽有夸张,但也反映了家族在洛阳的势力和贡献,如何就成了罪证?

至于“与士大夫治天下”,那是文彦博所言,他虽认同其理,但从未如此赤裸表述!为何要算在他头上?!

然而,最让他魂飞魄散、彻底崩溃的一幕,终于降临。

天幕中,愤怒的百姓冲上前,用泥土、石块砸向他的遗骸;一个瘸腿老汉脱下破烂草鞋,疯狂抽打他的尸骨;无数只脚践踏上来,骨骼断裂,头颅滚落

最后,所有散碎的骸骨与被劈碎的棺木、田契账册、诗文着作堆在一起,泼油点燃。

冲天烈焰,吞噬一切。灰烬被扬起,随风飘散。

同时,那法部官员冰冷的最终宣判,如同来自九幽地狱的魔音,回荡在富园上空,也回荡在富弼彻底破碎的灵魂中:

“故,华国判曰:富弼,尔身负固守特权、反对变革、结党营私、盘剥地方之罪!”

“尔与文彦博、司马光,同为一丘之貉,皆是士绅剥削集团之魁首,千年误国之道统维护者!”

“依《倒查清算三千年檄文》,判:掘富弼及其核心党羽族人之墓,劈棺戮尸,挫骨扬灰!”

“其碑铭着述,尤其是歌颂‘耆英会’之虚伪文章,尽数焚毁!”

“其家族所占之万顷良田,即刻抄没,全数分与洛阳无地贫民!”

掘墓、戮尸、挫骨、扬灰、焚书、抄家、分田每一个词,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富弼的心上。

他看到自己死后的安宁被彻底亵渎,看到毕生心血着述化为飞灰,看到家族积累的产业被瓜分,看到富氏血脉可能面临的悲惨命运

“啊——!!!!”

富弼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猛地推开搀扶他的儿子,向前踉跄几步,仰头望着天空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以及火焰中隐约可见的、被践踏得不成形的骸骨幻象。

“苍天!苍天啊!我富彦国一生一生谨守臣节,忠君爱国,清廉自持,爱惜民力何以何以落得如此下场?!何以被后世如此污蔑?!何以要受此挫骨扬灰之刑?!我不服!我不服——!!!”

他状若疯魔,挥舞着双臂,对着天空嘶吼、质问、咒骂。

泪水混合着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染湿了花白的胡须。

一生的信念、荣耀、坚持,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

他不仅看到了自己肉身的终极毁灭,更看到了自己历史评价的彻底颠覆——从“贤相”、“耆英”,变成“巨蠹”、“剥削魁首”、“误国道统维护者”!

这种存在意义的彻底否定,比肉体的毁灭更让他恐惧和绝望。

“父亲!父亲您冷静啊!”富绍庭、富绍京哭着上前,试图抱住癫狂的父亲。

“滚开!”

富弼不知哪来的力气,再次推开儿子,他目光涣散,却又燃烧着一种诡异的、回光返照般的炽亮,死死盯着天空,仿佛在与那个法部官员对话,又仿佛在向冥冥中的天道申诉:

“我没有盘剥!富家的田产,是祖辈辛劳经营、合法购置而来!”

“我反对新法,是见其弊大于利,是怕朝廷折腾,百姓受苦!”

“至于‘耆英会’更是君子之交,是砥砺名节,何来‘吸血虫之巢’?!!”

“后世之人你们不懂!你们不懂当时的艰难!你们不懂我们的苦心!你们你们是被奸人蒙蔽!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

他语无伦次,时而激烈辩驳,时而凄厉控诉,时而喃喃自语。精神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富绍庭看到自己父亲癫狂崩溃的模样,心急如焚,对弟弟道:

“快!快去请其他耆英!快!”

然而,没等富绍京出门,管家连滚爬爬地又来禀报:

“老爷!少爷!其他耆英都都闭门谢客了!说是说是天象骇人,需要静思”

富绍庭如遭雷击,一颗心沉到了谷底。闭门谢客?在这等关头?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那些往日与父亲称兄道弟、同气连枝的“耆英”盟友,在可能波及自身的恐怖“未来”面前,选择了明哲保身,甚至可能已经开始切割!

树倒猢狲散,墙倒众人推。还未倒,只是看到了“未来”要倒的迹象,猢狲便已开始散了。

“哈哈哈哈哈”

富弼似乎听到了管家的话,又似乎没听到,他忽然发出一阵凄凉到极点的惨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讽刺与绝望。

“看到了吗绍庭你看到了吗?”

他抓住长子的手,力气大得吓人,眼神却空洞得可怕:

“这就是人心这就是我们竭力维护的‘士大夫之心’大难临头各自飞啊”

“父亲”

富绍庭泪如雨下。

“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富弼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气息越来越微弱,但眼中的执念却燃烧着最后的光芒:

“我富彦国少年成名,使辽不辱,历任州郡,入主中枢不敢说功盖千秋,却也却也兢兢业业,无愧于心为何为何青史要如此待我?”

“为何后人要如此辱我?将我一生功业,尽数抹杀,将我钉在钉在‘巨蠹’的耻辱柱上还要还要将我挫骨扬灰”

他每说一句,气息就弱一分,鲜血不断从嘴角涌出。

“难道难道我真的错了吗?反对新法错了?‘耆英会’错了?积累家业错了?维护士大夫也错了?”

富弼的眼神开始涣散,陷入了最后的迷惘与自我怀疑。

天空中的异象终于缓缓淡去,但那份审判的冰冷与残酷,已经深深刻入在场每一个人的心中,更刻入了富弼油尽灯枯的灵魂。

“报应是报应吗?”

富弼喃喃着,目光投向虚空,仿佛又看到了那冲天的烈焰,那飘散的骨灰。

“可是这报应太狠了太绝了连死后连数百年后都不放过”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终微不可闻。

抓着长子手臂的手,无力地滑落。

眼睛,依旧睁着,望着窗外已经恢复湛蓝、却仿佛永远蒙上了一层血色与灰烬阴影的天空。

那眼中,凝固着无尽的恐惧、不甘、困惑,以及对自身信念彻底崩塌后的、死寂的绝望。

然而,洛阳城内的暗流,却更加汹涌。

“想不到真想不到”

某座朱门深院内,一位与富弼同属旧党、却因分润利益不均而素有嫌隙的官员,此刻捻着胡须,对着心腹幕僚低语,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悸与一丝隐秘的畅快:

“富彦国一世英名,临了临了,竟被数百年后的‘华国’钉死在‘巨蠹’柱上啧啧,掘坟戮尸,挫骨扬灰,连‘耆英会’都成了罪证”

幕僚压低声音:

“老爷,此事骇人听闻,却也发人深省啊。天幕所示,虽为未来之事,却句句指向当下之弊。”

“富公他们反对新法,维护‘祖宗法度’,说是为国为民,可可在‘华国’眼中,全成了维护自家田产特权、吸食民脂民膏的罪状。连死后清誉与安宁都保不住这”

官员眼神闪烁,端起茶盏的手微微颤抖:

“是啊清誉?安宁?我等汲汲营营一生,所求不过如是。可若后世真有这般审判再大的功名,再厚的田产,又有何用?不过是替子孙招祸的引子罢了。”

他停顿片刻,声音更低:

“你注意到没有?天幕骂富弼,重点之一便是‘洛阳富半城’。咱们家在洛阳、开封的庄子也得收着点了。还有,与司马公、文公他们的书信往来,那些评议新法、指摘时政的言辞该烧的,尽快烧了。”

幕僚会意,重重点头:

“小的明白。只是老爷,如此一来,咱们还坚定反对新法吗?王安石那边”

官员长叹一声,疲惫地闭上眼:

“再看看,再看看天意难测,人心叵测啊。”

另一处雅致的别业中,几位原本就对新法持同情或观望态度的中层官员,正聚在一起密议。灯火摇曳,映照着他们既兴奋又不安的脸。

“诸位,天意昭昭啊!”

一位官员激动得面色发红:

“富弼、文彦博,这些旧党魁首,平日以‘老成’自居,动辄以‘祖宗’压人,堵得我们这些想有所作为的后进无路可走!”

“如今怎样?天幕揭了他们的老底!什么‘贤相’、‘耆英’,在后世看来,全是阻碍变革、盘剥地方的‘巨蠹’!连‘与士大夫治天下’都成了罪证!此乃天助王相公(王安石)也!”

另一人却较为冷静,摇头道:

“未必是福。天幕对士绅敌意如此之深,手段如此酷烈,连富公这等人物都落得那般下场我等亦属士大夫,谁能保证他日刀锋不会转向我等?”

“王相公变法,初衷或是好的,但若执行中再生弊端,激起更大民怨未来‘华国’的账,会不会算到我们这些‘新党’身上?”

此言一出,满室皆静。

兴奋之情迅速冷却,代之以更深沉的忧虑。

是啊,无论新旧,他们头顶都戴着“士大夫”的帽子,都享受着“与皇帝共治天下”带来的特权与田产。

天幕审判的,似乎不仅是富弼个人,更是整个寄生于此的阶层。

“那我等该如何自处?”

有人茫然发问。

良久,一位年长者缓缓道:

“或许唯有真正做些于民有利的实事,让百姓觉得我们与富弼、文彦博之流不同?至少在田产兼并、对待佃户上,要格外谨慎,甚至可效仿古人,行些小惠?”

这个提议并未得到热烈响应,但每个人都在心中默默思量。

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与求生欲,开始在这个夜晚悄然滋生。

他们不再仅仅思考党派之争、利益分配,更开始思考如何在未来的“历史审判”中,为自己、为家族,争取一线不被“挫骨扬灰”的可能。

而市井坊间,茶楼酒肆,平民百姓的议论则更为直接、也更为汹涌。

“听说了吗?富相公呸,富半城!被老天爷揭了老底啦!”

“何止!连坟都要被刨,骨头都要被烧成灰,田产全分给穷人!”

“该!让他们平日里高高在上,吟什么风花雪月,占着半城的好地!原来后世人也恨他们!”

“原来那些‘青天大老爷’,在几百年后的人眼里,都是都是‘巨蠹’?这词真狠!”

“所以说,王安石王相公搞新法,是不是真有点道理?至少是想动动这些老爷们的奶酪”

“嘘!小声点!不过天幕都放了,兴许真是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呢!”

恐惧在士大夫心中蔓延,而一种混杂着宣泄、快意与朦胧觉醒的复杂情绪,则在更广大的底层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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