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宽看着呆呆看着自己得父子两人皱眉道;”陛下?太子殿下?微臣难道说错了吗?”
最先开口说话的是刘彻!
刘彻此时都被眼前的倪宽给气的笑了。
他轻轻的勾勾手指!
“倪宽!”
“你过来!”
“朕好好看看你,朕之前怎么没发现你如此有才呢?”
倪宽则是满脸激动的就走到了刘彻的身边低头俯首道:“微臣在!”
刘彻憋屈了两天啊。
整整两天。
本身就憋着一肚子火!
本身就经历了丧子之痛,而且还被自己的儿子给逼的相当于做了阶下囚!
如今倪宽更是逆天发言给自己上眼药!
他几乎是含怒出脚!
砰!
倪宽整个人直接被踹的倒飞了出去!
直接摔了一个狗吃屎。
门牙还掉下来两颗!
刘彻愤怒的用手指着倪宽胸口剧烈起伏!
“倪宽”
“你”
刘据此时看着刘据的样子忍不住阴阳道:“哦,这么说我还要多谢陛下将我培养成材了。”
“哦,对了,看来子不类父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啊。”
“啧啧啧!”
刘彻这时猛地回头脸色铁青的看着刘据道:“刘据!你莫要得意。”
“昨日你杀了朕的儿子!”
“你逼迫自己的生父!”
“你大逆不道,你悖逆人伦!”
“你如何对朕和朕的儿子!”
“往后你的子子孙孙也会效仿!”
“子子孙孙无穷尽也。”
刘据则一点都不生气笑眯眯的看着刘据摊手道:“放心,我不会授意臣子逼死自己的儿子,更不会半年不和儿子见面。”
“若是我和你一样禽兽。”
“那我活该和你一样的下场!”
刘彻被气的不停的深呼吸,他指着刘据断断续续的开口道:“你你你”
“朕若早知有今日。”
“断不会立你这狼子野心的逆子做太子!”
“朕一定会废了你。”
“不然九泉之下无颜面见先祖。”
刘据仍旧一脸坦然的看着刘彻微笑道:“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不知道我狼子野心没废我,但是想着要弄死我?”
刘彻表情一滞!
刘据笑容更甚得看着刘彻道:“你无颜面对祖宗,可是我有颜面面对祖宗啊。”
“毕竟你和我一样子不类父。”
“可是我不一样。”
“他刚刚都说了。”
“我有返祖之风,我象我爷爷和我太爷爷啊。”
刘彻听到了这句话之后脸色大变,整个人就象是吃了屎一样难受,伸手指着刘据手指都开始颤斗起来。
接着脑袋一歪就直接跌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倪宽此时坐在地上人都傻了。
他捂着自己的嘴掉了门牙的痛都忘记了。
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太子把天子给气死了?
他都来不及反应接下来的一幕就更加让他震撼!
刘据仿佛没事人一样的转身摆手!
门口邹富贵立马就低头跑了进来直接试了试刘彻的鼻息后摆手。
他身后跟着的四个军医官直接将刘彻放在担架上抬起来。
两人抬着。
一个拿起来银针照着刘彻脑袋就开始扎!
一个几乎是用了吃奶的力气对着刘彻的人中开始掐!
后面抬着的军医官从怀中拿出来一个漆黑味道怪异的药丸就朝着刘彻嘴里塞!
一套操作行云流水。
刘彻直接就被抬到了后面!
邹富贵看了一眼远去的刘彻后对着刘据俯首道:“启禀太子殿下,天子突发癔症已开始救治,想来没有性命之忧!”
这时门口已经汇集了东宫和北军的将领们虎视眈眈了。
刘据微微点头眼神示意眼前的倪宽!
“这个东西是你整来的?”
邹富贵狠狠的缩了缩脖子小心道;”太子殿下明鉴,倪宽毕竟是圣人家孔安国的弟子,更是我朝的御史大夫,他死活要来见您。”
“微臣也是拦不住的!”
邹富贵说着抬起头对着倪宽皱眉道:“倪大人是不是你自己要来的!”
倪宽此时还沉浸在刚才流畅的配合中。
他被一声大吼叫的回神下意识的开口道:“你们衔接的不错啊。”
邹富贵则下意识的咬牙道:“什么衔接的不错,是不是你自己要来的?”
倪宽这才狠狠的摇头反应过来张开漏风的嘴点头道:“太子殿下!”
“是微臣自己要来的!”
“微臣之前皆乃肺腑之言!”
“圣人有云。”
“兼听则明啊。”
“我都是为了您好啊。”
刘据没有避讳直接走下来到了倪宽的身边轻声道:“你的意思是孤没错但是必须要认错?”
倪宽一脸认真道:“无论何等缘由,殿下起兵前来甘泉宫便是有罪!”
“下克上!”
“子克父!”
“臣克君!”
“便是有错!”
刘据点点头脸色阴沉道:“即便是孤即将身首异处,家中母亲妻儿都危在旦夕了,不得已自保也是错?”
倪宽仍旧狠狠的点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父要子亡。”
“子不得不亡!”
“哈哈哈哈!”
“好!”
刘据大笑着看着倪宽道:“你是说孤不仅仅要认错,还要将对孤忠心耿耿,赌上九族和自己性命跟着孤来得有功将士给杀了。”
“就为了维护天子得颜面?”
倪宽仍旧是认真得点头道:“圣人有云!”
“君权神授!”
“天子天子,陛下乃是上天之子。”
“天子怎么能有错?”
“有错也是吾等臣子有错!”
“尔等皆为天子之子民。”
“无论何等缘由冒犯天子便是死罪!”
刘据轻轻点头深呼吸了一口气道:“好好好。”
“你说得好!”
“既然你要孤杀了他们。”
“那你就自己去和他们说吧。”
倪宽十分认真的摇头道:“太子殿下乃是储君,此时自然是要太子殿下下令,微臣也要依照殿下的教令行事。”
刘据此时似笑非笑的看着倪宽道:“倪大人。”
“那孤这个储君是君吗?”
倪宽狠狠的点头道:“那是自然,正如殿下之前檄文所言,大汉储君,国家至亲,未来的天子自然是君!”
刘据笑容更甚的点头道:“既然孤是君。”
“那孤现在就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