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殊看了过去,看到这个人脸上的疤才确认下来。
周江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很快就见了底。
君瑾身边的那个助理把她带到这里就急急忙忙的走了。
不知道这人今天要干些什么。
一道少年音响起,带着不耐烦。
“你就是周江,君小叔带回去的那个丑八怪。”
他满身名牌,耳朵上黑色耳钻更显他桀骜不驯。一群人簇拥环绕,像个被宠坏的小少爷。
此刻满眼的烦躁,看着周江。
带着显而易见的排斥。
看着周江纤细的胳膊。
萧家人对这个小儿子有求必应,就连亲爹的话他也不屑一顾。
两人在楼上谈着生意,就让萧殊来带着周江玩会
淡声应声道“我是。”
“跟我们走吧,君小叔让我带你玩。”
周江也不多问,慢悠悠的跟着他们上了楼。
一群人上了楼上的台球室,台球室空荡荡的,是专门留给这些少爷们的
环绕在身边的狐朋狗友也没有人敢凑到她身边
周江也不局促,随意找了个角落默默坐了下来。
萧殊弯腰,推杆,进了一个球。
跟他玩的最好的覃复倒是不忍心问了一句
“殊哥,我们就把人晾在那里啊”
“没事,晾她也不敢告状的”
萧殊无所谓的说“我们继续。”
“是啊是啊。”
“他又不是个小姑娘,还要人陪着不成。”
“覃哥,你别是快输了,来分散殊哥的注意力。”
覃复马上回答“你才要输了,看我等下扳回一局。”
指节微屈,有节奏的敲在表上。
看着那些少年在桌球台上欢呼,其中还有道视线若隐若现的看了过来。
“真的不能接一单吗?”
“家里快揭不开锅了。”
“求求。”
“就是找一个人。”
”六亿啊”
“送上来的肥羊你不宰吗?”
这种委托简直是太正常了好吧。
小昭儿不知道怎么用的,钱花的那么快。
认识这么多年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小昭儿把钱花在什么地方。
反正在她身上是看不见她的钱的。
身上没有值钱的首饰,更没有养七八个男人。
浑身上下最值钱的估计就是她自己那台七拼八凑弄的电脑。
理解,毕竟吃饭的家伙。
好好一个大佬,过着天天吃了上顿就挣下顿的生活。
自己每次救济一下她,钱马上就被人还了回来。
只能自己好好狠狠整顿下天网的风气,多接点单子,给小昭儿多分点钱了。
“不接”
“休假中”
“我的小祖宗,小昭儿。”
“这可是六亿,六亿啊”
“咱为钱加个班,好吗?”
周江息掉屏幕,不去理会狂轰乱炸的消息。
他长相并不起眼,很难让人想到这是谁。
“周少爷,我是万家的万达”
“你好。”
就没了下文。
“萧少就是这样的。平时被家里人宠坏了,难免有点不在乎别人的感受。你别在意啊”
“其实他对我们也差不多一样的”
“好。”
他堂堂万家少爷怎么会和怎么一个废物交朋友。
即使高考成绩再出色又怎么样,考上了京大又怎么样。
学历不值一提。
“不过,我以后可以带你玩,毕竟都是一个圈子的。”
“好啊。”
但是万达却没有听出什么不对。
看着被包围簇拥的桀骜少年,眉骨上挑间,举手投足都是少年气,意气风发。
“万达那小子呢”那边一个大嗓门在喊。
覃复看到他回来,一把拍上了他的肩膀。
“跑哪去了?”
“覃哥,上个厕所去了。”
“殊哥没等急吧。”
那边灯光暗,正好在去厕所的路上,应该没人看见才对。
覃复没起疑,“到你了,接着玩。”
环顾一周,看到了一群人围着桌边笑得开怀。
今天是瑾爷听说周少爷拿了录取通知书,想着带人出来玩一玩。
毕竟这位从不出门,一直窝在瑜园的房间里的事,瑾爷是知道的。
萧家大少正好在上面,说是让他侄子带着人先玩玩,别误了正事。
“路助理”
萧殊看见路由来了,对着周江那边看。
“周少爷,萧少爷,走吧,瑾爷和萧大少在楼上等着你们呢。”
“今天就散了吧。”
去见他叔叔和君小叔是不可能带他的一帮朋友去的。
“殊哥不会挨骂吧。”
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交叠,气势惊人。五官冷硬,手中的烟被点着了,只是拿手上,烟雾模糊了他的脸,带上了几分冷洌感。
“还是不接?”
嗓音优雅低醇,像大提琴一样动听。
“是啊,都六个亿了,天网这次怎么沉的住气。”
天网平时见钱眼开得很,不然不会连抓小三和当保镖这种活都接。
这次怎么开到这种天价也不要了。
“不过是请不动j了。”
一个失踪了十来年的人,能在各方势力下无影无踪。
要么死了,要么手段实在了得。
没有那位无冕之王出手,找人还真不好说。
“你说,这人真的还活着吗?”
不是他说,这人丢了那么久了。
在边境那种危险的地方,一个成年人尚且不能保全自己,何况只是一个小孩。
“加钱吧”
君瑾想,他应该可以相信一下姐姐。
敲门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