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由带着两人进来。
萧忱这才有机会看这位传言中的周江。
身姿挺拔,站如青松。
到了这里他可不敢造次了。
“小叔,君叔叔。”
“瑾爷”
眼光拂过萧忱。
“我是萧忱,你叔叔的朋友。你和萧殊同辈,叫我一声叔叔就行。”
萧忱,君家的世交,自小和君瑾,君芷,和陈贺一起长大。
“萧叔叔。”
“嗯?”
嗓音低沉带了几分哑,像是在提醒什么。
君瑾没想到她那个考了七百多分的脑子怎么记不住事。
周江后知后觉才想起了前几天君瑾让他叫叔叔的,没想到男人记得这么牢。
一个称呼而已。
从善如流“君叔叔。”
“嗯。”
这下变了肯定句。
自己好友有这么好接近的?
才十几天,就能让君瑾重视成这样了。
敛下深思。
萧忱招呼到“来来来,都坐下啊,小殊什么时候怎么这么客气了。”
萧忱幸灾乐祸的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这个混世魔王的侄子就怕君瑾。
“叔叔给你的见面礼。今天来得匆忙,下次送更好的。”
一双桃花眼笑意盈盈的,西装衬衫领口只扣了两颗,胸肌若隐若现。
萧殊自己叔叔那副样子不忍的别过脸去。
没关注卡的事情,反正萧家又不缺钱。
周江看了一眼君瑾,看他点头才把卡收下。
“确实寒酸了点。”
“这还能少了我侄子的,洛水湾那刚刚建好的房子还不错。明天就送过去,以后在京大读书方便。”
洛水湾寸土寸金,新出的房子被炒到了天价。
“刚刚在玩什么?”
君瑾随口问道,本来是想自己带着玩玩的,可是洲来人实在是走不开。
早知道就带着她玩玩了,谁知道君叔叔这么忙的一个人连这种小事也过问。
“玩了……”
“会台球”
萧殊:还好还好,算他识相,以后也不是不能带她玩。
萧殊的小动作两人尽收眼底。
萧忱挑了挑眉,这个新认的侄子倒是好脾气。
“是吗?和我来一局。”
君瑾没追究萧忱的小动作。
“我和君叔叔来一局吧。”
这个小子一看就不会,万一露馅怎么办。
自己去好歹只是被虐几局罢了。
君瑾轻扫了他一眼,让他头皮发麻。
看了自家叔叔,想让他帮忙说说话。
结果抬头就是小叔叔看好戏的眼神。
这个小叔叔不要也罢。
萧殊欲哭无泪。
“是啊,我来,这个周江还没学会,没学会。”
“他打的可差了。”
周江应和,“确实没学会。”
“那我和他练练,你在一旁看着。”
萧忱的助理低下头,和他说了些什么。
萧忱收起笑意,眼里冰了冰。
“行了,你们先玩着,我先处理些事。”
“小侄子,好好和你君叔叔玩哦。”
走之前也不忘刺激刺激萧殊。
这间包厢设施齐全,隔了一个酒柜就是台球桌。
一旁的服务生恭敬站着。
这里没有外面敞亮,红绿交错,添了几分神秘。
这边君瑾和萧殊已经开始了。
男人弯腰时,露出一节精瘦的腰身,手上肌肉血管紧绷泛青,蓄势待发。整个人像只优雅残忍的雪豹,矜贵从容。
萧殊明显被压制的死死的。
后面撑不住了。“君小叔,我想上个厕所。”
先溜一会。
男人放下杆子,抬手卷了卷袖子,露出一节流畅有力的小臂。
“嗯,去吧。下次注意点。”
萧殊脸色一阵青一阵红,再听不出点什么他就是傻子了。
“我知道了。
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里。
少年身上有股淡淡的酒味,混着身上有股淡雅的草木香气,格外好闻。
“喝酒了?”
“尝了一点。”
“学会了吗?”
少年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避开了那人锐利的眼神。
“没有。”
“那我教你。”
君瑾难得起了兴致。
男人靠近了点,身上熏上的香烟味和成熟男人的气息混合传了过来。
“这样。”
“学会了吗?”
不得不说,周江这个人哪怕在一旁听着,都给人一种极为认真的样子。
“应该吧。”
君瑾把手上的杆子递给了周江。
周江也学着他的样子弯下腰来。
俯身间,白色后摆被带了上去,一截雪白的小腰露了出来。
白的晃眼,瘦的惊人。
就一瞬,起身间,就被主人掩于衣摆下。
哪有男孩子的腰瘦成那样的。
都来瑜园十几天了,身上看着还是那么单薄。
南楼那边是没给他饭吃吗?
周江动作看着还算过去,实则敷衍得很。
一个球碰了一下边,又被弹回中间。
对一个初学者却是正常的。
君瑾靠得更近了,宽大的手掌附在周江的手上,男人的指腹有一层薄茧,按在周江的手背上,引起一阵痒意。
“弯腰”
君瑾极有分寸,只是微微靠近了点,没有直接贴上来。
但是周江也能感受到那具离得极近身躯的炙热,和耳边那人说话呼出的热气。
周江的身体常年低于正常人,手脚更是冰凉。
周江对逼近的热源并不感冒,常年冷着的身体被逼着出了几分热气。
但是周江不喜欢这个感觉,心中的燥意像野草一样长了出来。
“专心点。”
周江这几次倒是水平高了一点,堪堪能入眼。
路由在一旁欲言又止了好久。
这事有点急,但也不是那么急。
这两人气氛那么好,现在上去是不是有点不长眼。
“君叔叔,路助理好像找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