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你变化大?”
她几乎快要认不出来这位学姐。
倒也不是脸的变化,是浑身的气质变化。
变得沉静,内敛。
“先说说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文萱双手环胸。
紫色抹胸礼服勾勒出女孩姣好的曲线,张牙舞爪的样子格外生动,并不让觉得讨厌。
付瑶琴牵着莫皎皎的手,“最近回来的。”
付瑶琴低下身去,“章章,你和金叔叔去玩玩,我和这个姨姨有话说。”
有些事,是要好好解释一下。
当时,是她不辞而别。
付含章乖巧的点点头,走前审视了一眼那边还在凸着造型生气的文萱。
见小朋友看来,文萱收敛了一下“凶恶”的表情,冲付含章笑了一下,又马上收回,撇过头。
这应该不会……伤害到妈妈吧。
付含章从女厕所出来的时候,只能看见金叔叔在远处的影子。
她悄悄拿出手表,敲下一行字。
【叔叔,我去找哥哥了。
金子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西装,脖子上带了条大金链子,手上的戒指足足有四五个,他今天的人设是暴发户。
看着这条信息的时候,付含章已经无影无踪了。
不是,这小鬼跑这么快干嘛。
我就是跟着而已,不影响你找人的啊。
开口就是道歉,“对不起。”
文萱还是一副傲慢的样子,但是面上已经好看了不少。
“我那时候出了点事,直接申请了去哈大留学,那场比赛是我对不起你。”
当年文萱当年是学的设计,当年热情的邀请她作为模特参加当时的服装设计大赛。
“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你哪怕告诉我一声也好啊。”
她不提这件事还好,一提她就来气。
那时候,她辛辛苦苦的准备了两个月,光是稿子都画了一个多月,在工作室熬了两天,才做好了她的作品。
结果,模特跑了。
电话打不通,微信不回,就像是凭空蒸发一样。
后面找人替补上来,都用了他爸爸的人脉。
“抱歉,事出有因。”
“我……当时家里出了点事,事情比较紧急,我一时间没顾得上。”
文萱也知道分寸,不打听她家里的事。
“你知不知道我找一个人代替你有多难,而且是我做了两个月,整整两个月,你说不来就不来了。”
付瑶琴还是道歉,“对不起。”
“谁要听你道歉,我差你一个道歉吗?不准道歉。”
“我要补偿。”
文萱眼睛一转,还是双手环胸,抬了抬下巴。
和记忆里那个活泼明媚的少女重合起来
“好,你有需要可以找我。”
付瑶琴从包里拿出手机,重新加上了文萱的联系方式。
“你的比赛,还好吗?”,付瑶琴问。
“当然,没有你,我也是第一。”
但是,她还是想见一下付瑶琴穿上的样子。
两个人又随便聊了几句,大概是一些以前的同学和事情。
文萱本来还夹枪带棒,后来已经挽上了付瑶琴的手。
“你……是不是过的不好,学姐。”
文萱突然靠近了莫瑶琴耳边,小心的看了一旁附近。
“怎么这样说。”
付瑶琴看了看自己,一身礼服说不上寒酸吧,国家研究院的工作很体面。
文萱努努嘴,“就是感觉你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付瑶琴多骄傲啊,意气风发的清大校花。
这个人是那个初见时就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替她解围,在那些贬低女性的言论中,狠狠反击,让所有人都闭嘴的付瑶琴啊。
美好到她终身都想追上她的脚步,学着她的优秀,她的骄傲。
那时候起,她就是付瑶琴的小迷妹了。
那个学生会也是跟着学姐进的,甚至那时候联系不上人的时候,她还求着老爸查了查,想帮上一点忙。
直到前两天她一直请的一个私家侦探发现付瑶琴,生了两天的闷气,纠结了两天才决定来找人。
“你要是过得……不好,可以,可以来找我,我家还有点势力,说不定可以帮到你。”
“还有你这个孩子是和谁生的啊,为什么结婚不请我。”
她可是实时关注着任何群聊的风吹草动,学姐家里是京市有名的人家,现在就是家道中落,但要是结婚可不能没有半点风声。
她那个假惺惺的妹妹可是有名的名媛呢,游走在各大交际圈。
“你不会不想请我吧?”
文萱的思维跳脱的很,问题一个接一个。
“我挺好的,也没有结婚,章章没有爸爸。”
“什么?”
文萱惊呼一声,脑海里闪过一个个只会出现在红柿子里的故事。
抛妻弃女?
骗婚?
学姐去父留子?
带球跑?
最后她把手指捏的咔咔作响,声音从牙缝里出来。
“是谁?”
在她心里,这世界上,没有人可以配得上她的女神。
而且现在这个人还不见人影,让学姐一个人抚养,没有责任,没有担当。
付瑶琴摇摇头,“不知道。”
对方被下了药,而她喝了个半醉。
谁也不欠谁。
她当时起来慌了神,看也没看床上的人一眼。
文萱岔开话题,讲起她的事业。
这里,还挺好看的。
和北洲,和瑜园是不同的风格。
付含章看着地里随便栽的不是什么花,而是各种蔬菜。
她得出,这里主人应该很爱生活。
一个白发老人坐在菜园中,悠闲和自己下着棋。
付含章走累了,找了个一边的石凳子坐了下来,看着老人和自己对弈。
脱口而出,“错了。”
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