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了巧劲,这巴掌就落回了张夫人脸上。
啪的一声,唤回了大家的心神。
张夫人脸上火辣辣的痛,顾不上那个小孩了,反手就想给那边的人扇两个耳光。
依旧是制住了她的手,不知道按住了那个地方,她的手突然使不上劲了,软趴趴的放下了。
“你是谁?”
周江打量了一眼两个小孩,除了衣服乱了点,没什么事。
转头看向一旁年轻的老师,“你好,我是付含章的哥哥。”
张夫人已经气得浑身发抖,“你是哪家的小辈?”
那边的小孩见了也要扑上来打周江,付含章从后面踢了一脚,把他踢倒在地上。
“张夫人,你说张总知道他有一个私生子吗?”
周江不紧不慢的说,付含章把自己的小手帕递了过去。
周江接过来,擦了擦碰了张夫人的那只手。
动作慢条斯理,顶着这样一张脸仍然是气质天成。
张夫人面色苍白,手不止的抖,这是被惊骇住的,“你怎么会……”
明明他做的隐蔽的,那对母子早就被她赶出京市了,现在说不定在那个小城市里偷生呢。
付含章拿过擦完手的帕子,寻思着要扔了。
四舍五入被那个大妈碰了的,她才不要。
她站在前面,以守护者的姿势。
周江笑出了声,溢出了两分凉意和阴鸷。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王夫人,是吗?”
君越来得不巧正好,正好推门而进。
周江的话明明白白的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他看了看门,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
那个气场淡然,能两句话把素有波辣的名头的母老虎搞成这样的人能是那个温和软弱的小周江。
“越叔叔,你来了。”
君越收起心里的思量,“张夫人,王夫人,我是君家君越。”
“我们爷没时间来,叫我代劳一下。”
君越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有亲和力,但是几乎是看着他们脊背发凉。
另一个家长马上缩小存在感,还好自家孩子还算懂事,不然不知道惹什么祸出来。
君越转向一边的老师,彬彬有礼,“老师可以调一下监控吗?”
老师早就被这些豪门辛密砸的晕晕乎乎的,默默当起了吃瓜人。
“当然可以”
“原来是你们一起打的架,难怪我们小周江愿意出来了。”
君越撸了撸君随安的头发,“怎么打起来的?”
王夫人换了一张笑脸,“都是小孩子口角,天天,来给你同学道个歉。”
“是啊,小孩子打打闹闹很正常,来,你也去给君家的小少爷道个歉。”
两人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倒是那边的小孩子不同意了,“不要,她本来就没有爸爸,她自己说的,你说没有爸爸的就是野种的。她就是小野种,我不给小野种道歉。”
“你这孩子说什么呢”王夫人像模像样的训斥几句。
“越少爷,你看,他们是为了这个小姑娘才打起来的,我家天天可没有想伤害小少爷的意思。”
张夫人也明白了她的意思,比起惹君家这种庞然大物,不如和让君家把矛头对准那个小孩,正好再加把力,她们的秘密可不能让别人知道。
认识又能怎么样,自家的孩子不能比得过别人的孩子。
“是啊,小小年纪就能让小少爷替他打架了。以后还不知道会让小少爷做些什么。”
“不是的,越叔叔,是他们说章章没爸爸,骂她野孩子。而且是我自己去帮忙的,而且我不帮忙,章章一个人也可以的。”
君越不是第一次来处理这种事,君瑾很忙,这种小事大多是他来处理的
但是是第一次碰到这样的家长。
一个穿金戴银,一身暴发户气质,一个顶着巴掌印就在这里满嘴喷粪。
一个小姑娘被他们骂野种,要是自己在的话,高低屁股给打烂。
君随安扬了扬头,那是当然。
“不好意思,她也是我们瑜园的小姐。”
周江从君越进来之后就把主场交给了君越
如果君越没有听到那些话,没有看见脸上的巴掌印。
这夫人又不可能自己打自己,这里有立场有能力打她的只有周江一个。
张夫人的脸僵了僵,“君家不是只有一个少爷吗?”
君越仍是笑,“是我们瑜园的小姐,难道要我们爷亲自给你证明吗?”
“不用,天天,快道歉啊”
那边的监控调好了,君越看也不看,“我看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二位,既然两位的小少爷金贵,那只好拿其他的抵了,麻烦两位等等就好。”
君越其人,见人三分笑。
一张娃娃脸,却是个笑面虎。
那话是直接说,等着君家的报复吧。
“老师,今天就带他们回去了。”
“走吧”
耶,少半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