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被君随安拉到了由他亲自挑选的房间里
“我挑的的。”
眼巴巴的看着周江,像是在讨赏似的。
周江打量了一眼这个房间,很温馨治愈的风格,淡蓝色为主。
“谢谢,我很喜欢。”
周江从口袋里拿了个巧克力出来,放到君随安的手上。
君随安得了糖果还有点新奇,他不缺这个糖果吃,就是觉得周江哥哥给的不一样。
小脸红扑扑的,像是染了一层胭脂似的。
“谢谢哥哥。”
小奶音软乎乎的,也看不出原来冰冷冷的样子。
“哦,对了,还有章章,我带你去看你的房间。”
君随安把付含章拉到离他房间最近的一间,“当当当。”
“好看吗?”
付含章看见这一间粉粉嫩嫩的房间陷入沉思
“好看,你住吧。”
她就不信君随安的房间能长成这个死样
没事的,付含章安慰自己,大不了去哥哥那里凑合一晚上。
小声的问,“安安,你为什么不找爸爸了?”
他握了他的小拳头,男人中的败类。
坐在床上一本正经的说,“他应该死了吧。”
“死了?”
原来是死了啊,难怪啊。
难怪会让付阿姨一个人带着章章。
“没事的。”
君随安扑上来抱了抱付含章,含糊的说,“我妈妈也不在了。”
君随安眼神有点低落,他也没见过他的妈妈。
而且表婶说,要不是他出生,可能妈妈还活着。
君随安突然抬头,眼里亮晶晶的。
“不过舅舅说会管我一辈子的。”
君随安无论脑海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爸爸,是君瑾这个舅舅。
实在他和他的爸爸也没多亲近,他从小到大的一切事情都是由他舅舅一手包办的。
付含章不甘示弱,“我哥哥也说会管我一辈子。”
她穿着雪白色浴袍,领口大大咧咧敞开,微蜷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水珠顺着脖颈没入锁骨。
她脱了里面的那件特制内衣也看不出什么弧度,任谁一眼看过去也只是个年龄小的“男性”。
看着那个打了三个电话还是在坚持不懈的人,犹豫了一下回拨了过去。
电话不过三秒,就打通了。
“喂。”
“江江,你为什么会在z国?你知不知道z国的天气不适合你养病?还有我给你配的糖吃完了吗?虽然药效可能没有你自己配得好,但是你起码可以入口,没事你就吃两个。”
“吃了,味道不错。”
那边的人习惯了她的冷淡,絮絮叨叨的说,“嗯,那就好,我知道那个合你口味,明天我再去给你做一点。”
“那个,我最近找了一个新方子,等我实验以后就来找你……”
周江一个头两个大,“闭嘴。”
“你的重点。”
对面的人噎了一下,很快调整好,继续说。
“我今天接了个病人,很棘手,是我们上次一起成功的那个。”
“可是……”
很有节奏,但付含章敲不出来这个力度。
“先挂。”
周江把手机扔到小沙发上,扒了下头发,俯身在小几上拿起眼镜。
“进。”
领口敞开,被热水暖过的的地方泛着红意,浴袍只到周江小腿,露出的一节小腿修长匀称。
“怎么没开灯?”
君瑾看不太清周江,夜色里只有那一节小腿白的惊人。
君瑾蓦然想起上次在台球室里,露出的一节腰线。
“刚刚在洗澡。”
什么烧伤?
那明明是一张没有任何瑕疵的,堪称神颜的脸。
而君瑾只是把一个盒子放在桌子上,“你的十八岁生日礼物。”
周江沉默了一下,慢吞吞的道谢。
“谢谢君叔叔。”
“周江”的生日,早就过了一两个月。
当时鹿清清还给“周江”送了一套别墅,说是给他的成年礼物。
“好好休息”
沙发的手机传来了声音,“你和谁在说话?”
庄寒熙恨不得现在就知道深夜去江昭房间里的男人是谁,那分明是一道男声,他暗戳戳的试探。
“没挂?”
“这不是还没说完嘛。”
庄寒熙舔了舔杯子的酒,都说喝酒壮胆。
怎么他还是不太敢呢。
江江你忘记我们一起做的那个手术了吗?
最后庄寒熙只是说,“最近遇到瓶颈了,你以前的书放在哪里?”
“我看看找找灵感。”
“在师傅书房里。”
心情不算太好,眼里带着躁意。
“江江要记得,晚上不能让人进你房间。”
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更怕你遇到危险。
“还有一句话,说完我就挂。”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
我们还要并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