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大，你要不要鸡蛋？”
“您给我拿几个吧。
秦淮茹点点头，她空间里的鸡蛋确实不多了。
李大丫听了，又从橱柜里拎出一篮子鸡蛋。
秦淮茹吃惊地看着老太太：“妈，您对自己也太省了吧？是不是都没吃过？怎么攒了这么多？”
李大丫一边往布包里装鸡蛋，一边白了她一眼：“三只母鸡，蛋能少吗？特别是你拿来的那只小母鸡，天天下蛋，从不歇着。”
说着她又发起愁来：“老大，本来你朋友来收鸡蛋，我看价钱好，就想多养几只鸡。
谁知你朋友又不收了，可我小鸡都孵出来了，你说还喂不喂？”
“喂啊，干嘛不喂？朋友不收，就让小军自己拿到城里卖。
正好我把自行车带来了，也方便。”
李大丫想了想，觉得女儿说得有道理。
“妈，小军要是不去，您就打他一顿”
说着，秦淮茹自己先乐了。
李大丫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
鸡蛋加鹌鹑蛋，装了满满一布包。
李大丫小心地放到一边：“老大，回去路上小心点，别碰破了。
你在家歇着吧，我先上工去了。”
说完，李大丫又风风火火地出了门。
望着老太太远去的背影，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这老太太就是太要强
老太太一走，秦淮茹就把那布袋收进了空间小超市。
满满一袋蛋，别说拿了，看着都悬心，老太太也真放心。
从空间出来，秦淮茹在家等了一会儿。
秦小军还得送她去红星公社，这儿没有直达她家的公交车，得去公社坐车。
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人影。
秦淮茹等得心急，在院子里来回踱步。
正着急时，秦小军鼻青脸肿地推着自行车回来了。
“噗，哈哈哈，你跟人打架了？”
看他这副惨样，秦淮茹忍不住笑出声。
“啊嗯”
秦小军尴尬得直挠头。
秦淮茹强忍住笑：“你别进屋了，我正好要回去，你送我去红星公社，我到那儿坐车。”
“啊？”
秦小军支支吾吾，“姐要不你”
“德行！行了，把车给我，我带你。”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早看出他的顾虑。
秦小军松了口气：“那行。”
秦淮茹接过自行车就往外走，弟弟乖乖跟在后面。
到了胡同，秦淮茹跨上车，拍了拍后座：“上来吧。”
秦小军小心翼翼地坐上去：“姐，你骑慢点，别太快”
“嘶——”
话没说完，他感觉腮帮子又疼了起来。
“坐稳了。”
秦淮茹才不管，使劲一蹬脚踏，自行车嗖地冲了出去。
“哎呦，姐，姐，慢点慢点！”
“闭嘴，这都怕？你是不是个男人？”
秦淮茹回头怼了他一句。
“你”
秦小军气得说不出话。
秦淮茹不理他，拼命蹬着车。
她怕赶不上公交车，还是快点好。
从她家到红星公社，平时要骑十几分钟。
这次秦淮茹觉得特别快，感觉不到十分钟就到了。
“到了，下来吧，还坐着干嘛？”
秦淮茹看着弟弟，一脸嫌弃。
秦小军颤巍巍地下了车，腿还有点发软。
秦淮茹把车把递给他，没好气地说：“你回去吧。
老太太年纪大了，你也争气点，要么去挣钱，要么去上工，别整天游手好闲。”
“我”
“慢点骑，小心再摔着。”
秦淮茹见他骑得东倒西歪，忍不住提醒。
“嘭”
的一声，秦小军连人带车摔在地上。
“叫你慢点不听，你以为谁都像我骑得那么稳？”
秦淮茹快步上前，把压在他身上的自行车扶起来。
秦小军疼得直哼哼，却顾不上自己，急忙问：“车没事吧？”
秦淮茹瞪他一眼：“都摔成这样还惦记车？”
伸手把他拉起来。
“没事就是屁股疼。”
秦小军揉着屁股直抽气。
“德行。”
秦淮茹忍不住笑了。
秦小军仔细检查自行车，见没摔坏才放心。
他推着车一瘸一拐往家走，暂时不敢再骑。
“我送你回去？”
秦淮茹看他可怜，有些不放心。
“不用不用，姐你先走吧。”
秦小军连连摆手。
望着弟弟远去的背影，秦淮茹直摇头。
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冒失。
见人影消失，她走到站牌前等车。
这个时段班次稀少，要等好几个小时才有一班。
幸运的是，半小时后就来了一辆红白相间的斯柯达。
她连忙挥手。
这一站只有她一人候车，生怕司机没看见。
其实她穿着白裙子很显眼，司机老远就注意到了。
上车后，售票员过来收钱：“去哪儿？”
“朝阳门。”
秦淮茹环顾车厢，空位还不少。
“五分。”
真贵。
市内才三分，城乡线路就要五分。
她心疼地掏出五分硬币，找了个座位坐下。
乡路颠簸，车厢摇晃得厉害。
秦淮茹强忍晕车的不适，半小时后终于到达朝阳门。
她急忙下车，蹲在路边干呕。
要不是为了送自行车，她才不受这个罪。
缓过劲来，她突然想到：为什么不把自行车收进空间？
“我可真傻！”
她懊恼地捶捶脑袋。
走进四合院时，秦淮茹还在生自己的闷气。
经过前院，恰巧遇见于海棠出门。
“淮茹姐，这裙子真好看！”
于海棠眼前一亮。
秦淮茹笑着道谢，注意到于海棠也穿了条蓝白连衣裙，款式保守，袖口直到手腕，不太显身材。
“这裙子在哪儿买的？”
于海棠羡慕地问。
“自己做的。”
“手艺真好！百货大楼的都没这么好看。”
于海棠凑近些，“能帮我也做一条吗？我付工钱。”
秦淮茹一愣。
她从没想过靠做衣服挣钱，费时费力也赚不了多少。
但面对于海棠期待的目光，她不好意思拒绝。
“谈什么工钱，你把布料拿来就行。”
“那怎么行，工钱一定要给的。”
于海棠很高兴，“就这么说定了。”
告别于海棠，秦淮茹愁眉苦脸地往后院走。
做件衣服得花一下午工夫，难得休息又揽上活儿。
回到屋里，见槐花不在，她赶紧从空间取出鸡蛋和鹌鹑蛋。
用布袋装好拿到架子旁，把蛋一一捡出。
鹌鹑蛋装了一罐，剩下的放回空间。
又从空间取出十几根长树枝，抱到院里折断，插在小花园的黄瓜苗旁。
苗子已经长高，眼看就要爬蔓，正好需要支架。
每棵苗前插一根树枝，再把苗梢轻轻搭上去。
不用捆绑，过些日子自然就能缠稳了。
黄瓜苗整理好后，她特意留了几根长树枝，是预备给南瓜苗用的。
她把长树枝插在南瓜苗旁边，打算让南瓜苗顺着往屋顶上爬，短了可够不着。
收拾完一看，小花园里插着这些长长短短的树枝，实在不太美观，但为了能吃点新鲜的，也只能将就。
几天没浇水，园子里有些干，她便回屋取了搪瓷盆。
她接满水，端到小花园，一股脑浇下去。
来回几趟，她把整个小花园都浇透了水，连窗台上槐花之前种的两棵桃树也没落下。
窗台上的搪瓷缸里，那两棵桃树还没长多久就显得挤了，如今槐花整天迷着看小人书，早不管她的桃苗了。
东边小花园里，秦淮茹还是觉得太密，当初番茄苗种多了。
太密了长不好，她只好狠心疏了疏苗。
拔掉的苗已经不小，实在可惜，却也没办法。
疏完番茄苗，看上去才舒服些。
小花园西头，槐花种的果苗更密，挤挤挨挨的，根本没法长。
但她暂时不想管了，等明年长大点再说。
“妈，我的新衣服呢？”
秦淮茹刚拔了棵野草，就听见身后有人说话，回头一看，“噫”
棒梗光着膀子，只穿一条大裤衩，这打扮让秦淮茹直皱眉头。
她没好气地说：“这才什么天？有那么热吗？穿好衣服不行吗？不怕冻着啊？”
“你不给我做衣服，我穿什么？”
棒梗一伸脖子，理直气壮。
秦淮茹拍掉手上的泥，根本不信。
贾张氏最疼她这大孙子，棒梗会没衣服穿？八成是来寒碜她的。
棒梗翻个白眼，不耐烦地说：“你别管，反正快给我做衣服，我急着穿。”
“棒梗，你过来”
秦淮茹脸上堆起笑。
“干嘛？”
棒梗一步步挪近，一脸疑惑。
秦淮茹把手上的泥拍干净，脸上带笑，轻声说：“过来，我给你个好东西。”
“就你？能给我什么好东西？不打我就”
棒梗半信半疑，但还是走了过来。
一看棒梗到跟前，秦淮茹立马变了脸，一把将他拽过来，脚往后一抬，顺手抄起鞋，动作一气呵成。
“嘿，你个小兔崽子，跟我这么说话？就这么教你的？”
棒梗懵了，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坏了，嘴上却还硬：“我是小兔崽子，你就是 崽子。”
秦淮茹被他气笑了，“行，嘴硬是吧，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她举起鞋，朝他屁股狠狠打去。
“啪，啪，啪”
“哎呦，放开我，你不能打我，你跟我已经没关系了！”
棒梗使劲挣扎，秦淮茹差点按不住，又狠狠抽了两鞋底。
“没关系还来找我要衣服？脸皮真厚。”
秦淮茹简直想笑，她巴不得真没关系呢。
“不要了，破衣服，我不要了”
棒梗哭天抢地，他好久没挨打，都快忘了这滋味。
“晚了”
“啪、啪、啪。”
“哎呦，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