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他将手中的布袋递了过去。
哼,算你懂事。”
秦淮茹立即接过布袋,迫切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害她遭罪。
哎,放在板车上再打开,小心些。”见她动作随意,韩春明不放心地叮嘱。
秦淮茹动作一顿,小心翼翼地将布袋放在板车上,心中愈发好奇。
她轻轻掀开布袋,一件布满铜锈的器物映入眼帘。
她挑了挑眉,迟疑片刻问道:这是青铜爵?
韩春明点头,目光炽热地凝视着它: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爵,而且非同一般,可能是诸侯所用。”
秦淮茹心中一惊,这岂不是国之重器?
等等,既然韩春明得了青铜爵,为何见到她要逃跑?
她怔了怔,没好气地问道:韩春明,你一见我就躲,难道是怕我讨要你的东西?
韩春明连连摆手:不是,不是,淮茹姐你多心了。”
秦淮茹脸色一沉:那就是不想见我?
没有,没有
这也不是那也不是,韩春明,你究竟什么意思?秦淮茹心中的火气又冒了上来。
我我
哼。”
秦淮茹也恼了,强忍着疼痛一步步挪向自行车。
走到车旁,她犹豫着坐上车座,试着蹬了一下。
嘶——腰部剧痛难忍,她只得又从车上下来,望着自行车发愁。
淮茹姐,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自己能行。”秦淮茹倔强地说道。
她一瘸一拐地推着自行车往胡同口走去。
韩春明无奈地看着她,心一横,大步追了上去。
你做什么?
秦淮茹还没回过神,自行车就被韩春明夺了过去,紧接着整个人被抱起来放在后座上。
抓紧。”
啊好,好。”秦淮茹下意识抱住了他。
韩春明身体一僵,抿了抿嘴角,终究没说什么,用力一蹬,自行车便窜了出去。
淮茹姐,往哪边走?
秦淮茹还有些恍惚。
往哪边走?
左,往左拐。”秦淮茹连忙收回手,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咳咳坐在后座的秦淮茹尴尬得要命,回想刚才的情景,整个人都不自在。
太丢人了,自己也太不矜持了。
望着前座的韩春明,她犹豫片刻,突然一口咬了下去。
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要这么做,就是想咬他一口。
哎呦,疼疼疼!
韩春明立刻惨叫起来:淮茹姐,你干什么?
秦淮茹没有回答,又咬了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松口。
嘶。”韩春明在前座疼得龇牙咧嘴,扭了扭身子,只觉得 辣地疼。
啊
啊
秦淮茹大叫两声,只觉得浑身舒畅。
看着眼前喊疼的韩春明,她没好气地说:
哼,韩春明,我给你留个印记,看你还敢见我就跑。”
韩春明骑着自行车,不知该说什么好,索性装作没听见秦淮茹的话。
秦淮茹坐在后座,腰间仍隐隐作痛,但比之前稍好些。
她舔了舔嘴唇,望着前座的韩春明,莫名又想咬上一口。
蹬着车的韩春明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
往右骑,前面胡同左拐,哎,过了,过了
韩春明载着她骑了二十多分钟,终于快到四合院门口。
秦淮茹坐在后座,竟有些舍不得下来。
前面那个大杂院就是,你在门口停下。”秦淮茹恋恋不舍地说道。
到地方后,韩春明停下车,扶着车把望着她。
秦淮茹脸红耳赤,慌忙从后座上挪下来。
嘶——下车动作太急,腰间一阵刺痛,她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韩春明担心地看着她,停好自行车就要上前搀扶。
秦淮茹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缓一会儿就好。”
大院门口人来人往,秦淮茹还想注意影响,被人看见就不好了。
缓了片刻,她连忙起身往四合院走去,韩春明推着自行车跟在后面。
进了院子,不知为何秦淮茹又觉得尴尬,急忙向后院走,可腰疼实在走不快。
三大妈站在门口,好奇地打量着两人。
她张了张嘴,最终没问出口,心里还记着之前被秦淮茹怼过的仇。
望着两人走进里院,她眼珠一转,暗自琢磨起来。
秦淮茹早就瞥见了三大妈,她强忍痛楚,快步走进里院,这才松了口气。到了家门口,她转头对韩春明说:“这就是我家,你把自行车停这儿就行。”
韩春明停好车,关切地问:“淮茹姐,你的腰还好吗?”
秦淮茹挑了挑眉,“还有点疼,你那么高大,直接压我身上,我能没事吗?”
韩春明愣了一下,“那我送你去医院?”
秦淮茹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不用,你进来帮我按按腰就好,去医院也是白花钱。”
房门还锁着,秦淮茹用钥匙打开门走了进去。
韩春明搓着手,在门外犹豫片刻,想到毕竟是自己的责任,一咬牙也跟着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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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忍着腰痛走进里屋,一到床前就赶紧趴了上去。
“呼,总算舒服点了。”
她朝外看了看,喊道:“韩春明?韩春明?”
“来了”
韩春明闻声走进里屋,看见趴在床上的秦淮茹,不禁皱起眉头。
“淮茹姐,我一个大男人不太方便,你还是找别人吧”
“我都不在意,你扭捏什么?难道你还是黄花大闺女?还害羞了不成?”
秦淮茹没好气地说。
韩春明沉下脸,把手里的布袋放到一边,挽起袖子走了过去。
“嘶,轻点,轻点”
秦淮茹皱着眉说。
“哎,对,对,就这个力道,舒服,真舒服”
秦淮茹趴在床上,感受着背后恰到好处的力道,整个人都放松下来。
她瞥见韩春明放在一旁的布袋,又想起了木帖盒,忍不住问道:“韩春明,你的木帖盒送出去了吗?”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只觉得背后的力道重了些。
秦淮茹皱了皱眉,又问:“韩春明,苏萌知道你收破烂吗?她好像在少年宫工作吧?那可是好单位”
话未说完,背后突然一痛,“嘶,疼、疼、疼,韩春明,你轻点。”
韩春明深吸一口气,力道立刻轻缓下来,“淮茹姐,你什么意思?”
她犹豫片刻,直接说道:“韩春明,我看上你了。”
“嘭。”
韩春明吓得连滚带爬,直接从床上滚到地上。
他慌张地说:“淮茹姐,你别别开玩笑”
“韩春明,你至于吗?你这么聪明,我不信你没感觉到。”
秦淮茹抿了抿嘴角,这可是她两辈子第一次向男人告白,应该算是告白吧。
韩春明额头上冒出冷汗,“淮茹姐,我一直把你当姐姐的。”
“嫌我年纪大呗,嫌我结过婚呗,我懂,你看不上我。”
秦淮茹自嘲地笑了笑。
“我知道你喜欢苏萌,可现在苏萌看得上你吗?”
秦淮茹不管不顾地问了出来,心中带着气。
韩春明张了张嘴,“这不关苏萌的事。”
“切,你就是个大舔狗,人家苏萌都看不起你,你还死心塌地地舔着人家。”
说着,秦淮茹心里泛起酸楚。
她这样,算不算是舔狗呢?应该不是吧?
韩春明脸色阴沉,之前秦淮茹就骂过他是舔狗,当时他还不明白。
他低声说:“我不是舔狗。”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他不只是舔狗,还做了一辈子舔狗,越想越气。
“舔狗。”
韩春明黑着脸瞪着她。
看着脸色越来越难看的韩春明,秦淮茹不解气地又骂了两句:“舔狗,大舔狗,一辈子都是舔狗。”
“蹭。”
“哎呦。”
“啵。”
秦淮茹猝不及防,想挣脱却觉得嘴唇一痛。
“唔唔”
“吸溜。”
韩春明喘着粗气,“我还是不是舔狗?”
“嘶。”
秦淮茹用手擦了擦嘴唇,只见手上有血迹,不用说,嘴唇肯定被他咬破了。
“韩春明,你有病是吧?”
“哼,我还是不是舔狗?”
韩春明固执地问。
“舔狗,大舔狗,死舔狗”
秦淮茹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是不是有病?从精神上说,这可是她的初吻。
“唔唔”
良久。
“啵。”
秦淮茹晕晕乎乎的,过了一会儿才清醒过来。
看着眼前的韩春明,她有些不甘心,伸手把他拽了过来。
“哎呦,你干嘛?”
韩春明有些慌张。
“啵。”
感受着嘴唇的疼痛,秦淮茹也在他嘴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韩春明一痛,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秦淮茹死死抱住。
“唔唔”
两人睁大眼睛互相瞪着,都是生手,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这样互相咬着。
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累得实在受不了,才放开了他。
秦淮茹擦了擦嘴,没好气地瞪了韩春明一眼:“是你先招惹我的,你得认。”
韩春明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地说:“我、我”
见他吞吞吐吐,秦淮茹忍不住骂了一句:“现在知道后悔了?渣男!”
韩春明一愣,心想这“渣男”
又是哪学来的词?
“我没后悔,认就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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