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闷声答道。
“我比你大六岁,还离过婚,带着三个孩子,你也愿意?”
韩春明张了张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自己还是个没谈过恋爱的年轻小伙,这么一想,总觉得亏了。
“呸,渣男。”
韩春明一急:“我我认!”
秦淮茹盯着他:“那你明天带户口本,上午我们就去登记。”
她想速战速决,先把人拴住再说,免得他反悔。
想到这,她心里还有点小得意。
“啊?”
韩春明又愣住了,“这、这也太快了吧?”
秦淮茹正要开口——
“吱呀——”
“妈,妈,槐花回来啦!”
“砰”
的一声,韩春明慌忙从床上跳下来,心里咯噔一下,像被捉奸似的。
秦淮茹脸一红,催促道:“你你快走!”
韩春明也慌了,想出去又怕撞见槐花,左右一看,顾不上那么多,一把推开窗户,利落地翻了出去。
“砰——哎哟”
“噗。”
秦淮茹听着外面的动静,差点笑出声。
见他走了,她也松了口气。
可转念一想,她有什么好怕的?秦淮茹愣了愣。
她骨子里是来自后世的人,还在意这些?就算按现在的身份,她一个守寡多年的女人,找个男人又怎么了?切
“妈,你趴在床上干啥呢?”
槐花进屋,见秦淮茹趴在床上,一脸不解。
“嘶”
被她一问,秦淮茹又觉得腰疼起来。
“槐花,来帮我按按腰,扭着了。”
槐花担心地脱了鞋爬上床:“是这儿吗?”
“往上一点,对对,就这儿,帮我揉揉。”
槐花小手轻轻按着,却没多少力气。
“算了槐花,去叫你小姨过来吧。”
秦淮茹无奈道。
槐花乖乖穿上鞋,跑了出去。
“吱呀——”
“姐,槐花说你腰扭了?没事吧?”
京茹一进门就喊。
“你来帮我按按。”
秦淮茹还趴在床上,一脸难受。
京茹脱了鞋,跪到床上,伸手就按了起来。
“姐,你嘴唇咋了?”
秦淮茹脸一红,想起刚才的事,含糊道:“没没什么。”
见她这样,京茹更好奇了:“姐”
秦淮茹赶紧打断:“京茹,你回去跟傻柱说一声,帮我请一天假,腰这样明天上不了班。”
“行。”
京茹爽快答应。
“还有,你在我家做顿饭吧,我这样也动不了。”
“噢,还有别的事不?”
秦淮茹摇头:“没了,就这两件,你继续按吧。”
京茹手劲大,按得秦淮茹挺舒服,差点睡着。
她打了个哈欠,问:“你和傻柱啥时候办婚礼?别拖了,你都住这儿一个多月了,邻居闲话多。”
“姐,我跟你说件事,你别生气。”
京茹犹豫了一下,低声道:“我和傻柱已经领证了。”
“什么?”
秦淮茹一下子清醒了,整个人都懵了:“什么时候的事?你爸妈知道吗?怎么不办酒?”
京茹脸上带着甜:“就前几天,我爸妈当然知道。
我想等夏天再办,现在忙着做裙子呢,没空办婚礼。”
她现在一天至少做一条裙子,一条能赚两块钱,根本没心思顾别的。
“哦哦。”
秦淮茹神情恍惚,仿佛一瞬间物是人非。
傻柱竟然真的和京茹结婚了,一切真的不一样了
京茹起身换到另一边继续按。
“咦?姐,这是啥?”
京茹碰了碰床上的布袋。
“没什么。”
秦淮茹回过神,赶紧把布袋拿到身前,摸了摸,青铜爵还在里面。
想起韩春明慌张落下的样子,她有点想笑。
这春秋战国的青铜爵可是件宝贝,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收来的。
她把布袋往里一推,塞到床内侧。
按了一会儿,京茹也累了,额头沁出汗珠:“姐,好点没?”
秦淮茹动了动腰,感觉没那么疼了:“行了,别按了,去给我拿块热毛巾敷一下,然后做饭去吧。
“好。”
京茹起身穿鞋出去,不一会儿拿着热毛巾回来。
秦淮茹把衣服往后一拉,京茹把热毛巾敷在她背上。
秦淮茹腰间一暖,险些轻吟出声,“嘶真舒服。”
京茹抿嘴一笑:“姐,我去做饭?”
“嗯,架子上有鸡蛋,多炒几个,晚上留下吃吧。”
今天京茹手脚麻利,秦淮茹心里颇为满意。
“砰!”
门被猛地推开,贾张氏气势汹汹闯了进来。
她先扫视外屋,又冲进里间,尖声嚷道:“秦淮茹!你野男人藏哪儿了?不要脸的东西!”
“死老婆子,又发什么疯?”
秦淮茹蹙眉趴在床上,心里烦躁——韩春明来时分明没被她瞧见。
“我发疯?你才疯!你那野汉子呢?藏哪个角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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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转了一圈只见秦淮茹与京茹,仍不死心,指着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大鱼大肉,肯定在外头养了人!”
“哎呦我苦命的儿啊!你媳妇偷人啦,快把她带走吧——”
贾张氏拍腿哭嚎起来。
秦淮茹气得发抖——这分明是咒她死。
京茹也跳脚骂:“守寡?让我姐为死人守节?你这老不死的才该被雷劈!”
“呸!,跟你姐一路货色!没成亲就跟傻柱住一块儿,八大胡同的都比你有脸!”
贾张氏转头啐道。
京茹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
秦淮茹沉着脸下床:“别跟她废话,把她扔出去!”
京茹眼睛一亮,撸袖上前。
贾张氏慌了:“你们敢动手?”
“滚!这是我家!”
秦淮茹伸手直指门外。
贾张氏梗着脖子不动。
秦淮茹使个眼色,二人猛地扑上——秦淮茹搂颈,京茹抱腿,“咚”
地将贾张氏按倒在地。
“哎呦!放开我!”
贾张氏挣扎惊呼,见秦淮茹还要动手,急忙软声道:“淮茹!好商量你再嫁我不管,只要写个保证书:让棒梗接你轧钢厂的工作,每月给我养老钱,我绝不再闹!”
“呸!”
秦淮茹啐了一口,心下作呕——果然是为钱和工位!
“姐?”
京茹望来。
“扔出去!”
秦淮茹恨声道。
其实工位她不在乎,每月十四块养老钱也照给,可这口气咽不下。
“哎呦!两个贱——”
贾张氏骂声未绝,秦淮茹已抬她上身,京茹抬腿,二人踉跄往外走。
“放开!
贾张氏一路嚎叫。
到了门口,二人齐力一荡:“一、二——走!”
“嘭!”
贾张氏摔坐在地,屁股剧痛,惨叫不止:“哎呦!我的屁股!你们等着瞧!”
“老不死的,我和我姐等着你。”
京茹刚出了口气,根本不怕她的威胁。
贾张氏没理京茹,她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大喊:“打人啦,打人啦,秦淮茹跟她妹妹一起打婆婆啦”
“没天理啊,我没法活啦,老天爷你睁眼看看啊”
她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姐、姐这这这”
京茹哪见过这阵仗,吓得手足无措。
“没事,让她闹,看她能闹出什么花样。”
秦淮茹冷着脸站在一旁,她早习惯了,贾张氏闹过不止一次两次。
她转头对京茹说:“你去做饭吧,别被这老婆子耽误了。”
“哦、哦。”
京茹正巴不得躲开,赶紧跑进屋里。
贾张氏继续坐在地上哭喊,周围渐渐聚了些看热闹的人,指指点点,却没人上前拉她。
秦淮茹和贾张氏这出戏,大家早就看腻了,现在只当笑话看。
“哎哟,秦淮茹打我啊,打婆婆啊,天理不容,我不活啦”
过了一会儿,贾张氏觉得不对劲,怎么大家都只看不动?没人拉她,也没人帮她说话,这哪行?
“老嫂子,你这是怎么啦?淮茹,还不快把你婆婆扶起来!”
贾张氏一听这声音,眼睛一亮,扭头看去。
见是一大爷来了,她顿时来了劲:“他一大爷啊,您可得给我做主!我不活了,秦淮茹打我,她打我啊我不活啦”
“她不仅打我,还还打我呀!”
贾张氏本想把秦淮茹和野男人的事抖出来,可看看周围这么多人,又把话咽了回去。
“老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淮茹,还不赶紧扶你婆婆?”
一大爷站在一旁,不好动手,只能干着急。
秦淮茹实在烦透了一大爷,这关他什么事?
她皱起眉头,不耐烦地说:“一大爷,要扶您扶,别使唤我。”
“淮茹,你这说的什么话?她可是你婆婆!”
一大爷有点生气。
“您难道看不出来她是在撒泼?等闹够了,她自己会爬起来。”
秦淮茹更加不耐烦。
一大爷眉头紧锁,心里来了气:“秦淮茹,她是老人,是你婆婆,就算闹情绪,你也不能这么说话。
没有不是的父母,只有不孝的儿女”
“圣母婊?”
“什么?”
一大爷没听清。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我说,一大爷,要扶您扶,您听清楚了吗?”
贾张氏趁机煽风:“他一大爷,您看看,您看看,当着您的面她都这态度!”
一大爷脸更黑了:“开全院大会!必须开全院大会!秦淮茹,你的问题很严重!”
“噗嗤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一大爷,时代变啦”
秦淮茹叉着腰,笑得眼泪都快出来:“我说一大爷,您还以为是从前呢?这都什么年代了,还开全院大会?真是笑死个人了,哈哈哈”
“一大爷,您就在这儿开您的全院大会吧,我家里还有事,先回去了。”
秦淮茹腰疼得厉害,实在不想再纠缠,转身就进了屋。
“你你”
一大爷愣住了。
“噗嗤”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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