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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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隐约传来笑声,一大爷更懵了,僵在原地。

“散了散了”

有人看不下去,连忙说道。

人群渐渐散去。

贾张氏傻了眼,赶紧望向一大爷:“他一大爷,这这可咋办?”

一大爷长叹一声:“唉,人心散啦,人心散了啊”

现在已经不是从前,他还能怎么办?无论是在厂里还是院里,一大爷都感觉到了变化,只是没想到变得这么快

“老嫂子,起来吧,淮茹一个人也不容易,你别闹了。”

秦淮茹一推门,撞见躲在门后的京茹,没好气地说:“让你做饭,你躲这儿偷看,有什么好看的?”

京茹竖起大拇指:“姐,你真厉害。”

厉害?秦淮茹没觉得自己厉害,只觉得心累。

这些破事真是烦人,她看看京茹,还是这丫头命好,没有糟心的婆婆。

京茹睁大眼睛,好奇地问:“姐,那个那个你真有了相好的?”

她早就想问,刚才贾张氏在,没好意思开口。

“呸,做饭去!瞎打听什么。”

秦淮茹白了她一眼。

腰还在隐隐作痛,她站不住了,转身一瘸一拐地往里屋走。

唉,本来心情挺好的,全被贾婆子和一大爷给搅和了。

京茹却兴奋起来——她姐没否认,那就是真有男人了!她忍不住好奇,她姐看上的男人,会是什么样呢?

一边做饭,京茹一边胡思乱想,真想见见那个人。

里屋,秦淮茹郁闷地趴在床上。

本来和韩春明谈得挺好,都说到扯证了,结果被槐花无意搅黄。

这也就算了,贾张氏又来闹一场,接着被一大爷恶心了一通。

唉,她今天真是倒了大霉。

秦淮茹把布袋拿到眼前,趴在枕头上,双眼无神地看着。

她心里乱糟糟的,既担心韩春明事后不认账,又觉得自己太过主动,实在烦躁。

“啊”

她忍不住喊了一声。

“噔噔噔”

京茹闻声跑了进来,“姐,怎么了?”

“没事。”

秦淮茹闷闷地回答。

“噢。”

京茹只好又退了出去。

摸着布袋里的青铜爵,秦淮茹索性闭上眼睛。

现在多想无益,她打算明天直接带着青铜爵去找韩春明,看看他到底什么态度。

唉,心里还是乱。

她闭着眼胡思乱想,渐渐睡了过去。

“妈?妈?醒醒。”

槐花轻轻摇晃她的胳膊。

“嗯?”

秦淮茹迷迷糊糊醒来,揉了揉眼睛,发了一会儿呆才清醒。

她吸了吸鼻子,闻到香味,“你小姨做好饭了?”

“嗯。”

槐花点头,“小姨炒了鸡蛋,可香了。”

秦淮茹捂着腰慢慢起身,腰痛比之前好些了。

走到外屋,京茹正在盛饭,“姐,槐花,快坐下吃吧。”

秦淮茹没坐——腰还疼,站着吃更舒服。

桌上有一盘炒鸡蛋,她夹了一筷子放进碗里,默默吃起来。

京茹看着她有些不习惯,“姐,你就站着吃啊?”

“腰还疼。”

秦淮茹点头,又道:“京茹,今天谢谢你了。”

今天要不是京茹在,她一个人还真应付不了贾张氏。

京茹扒了一口饭,满不在乎,“姐,没事。”

“嘿嘿,不过姐,看在我今天这么帮你的份上,缝纫机使用费”

秦淮茹:“”

“免了免了,哎呦,我真是亏大了。

她装作心痛地说。

“姐,那那这个月的六块钱?”

“你够了啊,还想把钱要回去?”

秦淮茹没好气地回了一句,刚才那点感动顿时没了。

京茹讪讪一笑,没再坚持,心里却还是心疼那六块钱。

秦淮茹只喝了一碗粥就放下了碗,今天没什么胃口。

回到里屋,她又趴回床上。

困意袭来,没一会儿便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淮茹就醒了。

槐花还在旁边熟睡。

她摸了摸腰,感觉不怎么疼了。

穿上鞋,走到衣绳前取下连衣裙。

她把裙子从头上套下去,站在镜前照了照。

还不错,黑眼圈淡了,就是头发有点油。

自从年前剪了头发,现在已经长到肩下了。

她用手捋了捋长发,竟有几分初恋的感觉。

纯白连衣裙,长发飘飘,阳光洒在脸上

“嘿嘿”

想着想着,她一个人傻笑起来,感觉真好。

拿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油,不行,得洗头了。

清晨院子里没人,她打了一盆水,在门前洗起头来。

这次她没用肥皂,特意从空间里取了飘柔。

飘柔泡沫就是多,光是冲洗就换了好几盆水,连暖壶里的热水都用完了。

洗完头,她一边用毛巾擦着,一边给水壶装上凉水放到炉子上烧。

毛巾搭在脖子上,她擦着头发,顺便看了看小花园里的黄瓜苗——如今已不是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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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多月过去,黄瓜藤早已爬上树枝,长得比她还高。

藤上挂满了小黄瓜。

这一个月来,她还是第一次有空细看。

她拨开叶子朝里望去。

“嘶,有点不对劲,这也结得太多了吧。”

她心里有些发毛。

不是她大惊小怪,前世家里也种过黄瓜,但从没结这么多。

难道真变异了?看着带花的小黄瓜,她犹豫要不要疏果。

别人家的不用,可她家的实在结得太多,怕营养跟不上,黄瓜长不大就可惜了。

她又看了看东边的西红柿苗。

西红柿也长高了,快到窗户那么高,但还没开花结果,光长个子了。

秦淮茹皱起眉。

光长苗可不行,营养都供到叶子上去了,她还等着吃西红柿呢。

她伸手把西红柿苗的顶芽掐掉,弱枝也一并除去。

整理后的西红柿苗看起来稀疏不少,留下的都是壮枝,这样结的果子会更多。

“阿嚏”

清晨有些凉。

她揉了揉鼻子,手上沾了西红柿苗的味道,赶紧去洗手。

一边擦头发一边进屋。

炉子上的水壶咕嘟咕嘟响,水开了。

她把开水灌进暖壶,又把锅放了上去。

锅里剩了些昨晚的大米粥,秦淮茹热了两个馒头,走进里屋叫醒了还在酣睡的槐花。

两人坐在桌边,一人端着半碗粥,拿着一个馒头,就着昨夜的剩炒鸡蛋,默默吃着早饭。

饭后,槐花又躺回床上想睡回笼觉。

秦淮茹拿起布袋准备出门,却在自行车前犯了难——腰伤未愈,骑车依旧吃力。

她思忖片刻,索性放弃骑车。

走到外院时,三大妈一见她便慌忙躲回屋里,连碗都顾不上洗。

秦淮茹瞥了一眼未作理会,径直走出胡同来到公交站台。

“不对”

她忽然醒悟——三大妈那副模样分明是在躲她。

为何要躲?定是做了亏心事。

秦淮茹稍加思索,便将贾张氏昨日的 与三大妈联系起来。

“原来是她报的信。”

秦淮茹喃喃自语。

定是三大妈把韩春明的事透露给了贾张氏。

想通此节,她气得牙痒,这婆娘不仅抠门占便宜,如今还学会搬弄是非。

她暗下决心非得找机会治治三大妈,免得日后再生事端。

远处公交车缓缓驶来,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暂且按下心头怒火——眼下韩春明的事更要紧。

上车买票后,她靠窗坐着发呆。

为了韩春明,自己是否太过卑微?或许不该这般主动思绪如乱麻缠绕心头。

公交车摇摇晃晃行至崇文门东大街,她匆忙下车。

此处离韩春明的废品站尚远,她辨明方向后徒步前往。

越走近目的地,心越乱。

她不禁自嘲一笑:“至于吗秦淮茹?莫非真要当两辈子单身狗不成?”

转念又想,独身未尝不好,一人食,一人眠,倒生出几分文艺的感伤。

她甩甩头,觉得这般消沉实在不该。

这段感情算初恋么?似乎不算,上高中时也曾暗恋过旁人,只是当年怯懦未曾表露。

回想往事,她嘴角泛起苦笑。

驻足在胡同口,她攥紧布袋抿了抿唇,终是迈步向前。

“韩春明。”

她连唤三声。

正整理纸壳的韩春明闻声回头,讶然道:“淮茹姐?你怎么”

秦淮茹含笑递过布袋:“你的宝贝忘了拿。”

“噢。”

韩春明挠头接过,气氛陡然沉默。

“物归原主,我走了。”

她转身迈步,眼睛睁得酸涩。

“淮茹姐!”

韩春明急唤。

她绷着脸回首:“何事?”

韩春明踌躇着从三轮车上取来硬纸封面的物件:“户口簿。”

秦淮茹鼻尖一酸,强自镇定:“拿这个做什么?”

“不是你让我带的吗?”

他走近几步。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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