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腰还没好利索,先回去休息吧。
韩春明头也不抬地搬着废铁。
秦淮茹气得踢了他一脚,后退几步:“我真走了?”
“走吧。”
“我”
秦淮茹牙痒痒地又踢了他一脚,“哼!”
转身就走。
“路上慢点”
韩春明抬了抬手,无奈放下。
秦淮茹气呼呼地坐上公交车回四合院。
越想越不对劲,扯了证至少该住在一起,可这事想起来就头疼。
走进四合院,她特意看了看没见到三大妈,这才不甘心地走进里院。
回到屋里,只见黑炭无聊地趴在窝里。
屋里闷热,她拿起蒲扇坐在马扎上扇风,越扇越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秦淮茹觉得浑身黏腻,必须洗个澡。
可家里没有洗澡的地方,去公共澡堂又嫌远——等她走回来,恐怕又是一身汗。
大杂院的生活,就是这么不方便。
她想了想,闪身进了空间小超市。
在日用品区翻找洗澡用的大盆,拿起一个塑料盆看了看,太小。
转了一圈没找到合适的,倒是看见两个红水桶,可水桶洗澡也不方便。
忽然灵光一闪,她走向生食区,一眼相中了那个椭圆大红盆——以前用来放活鱼的,够大。
凑近一闻,一股鱼腥味。
要用来洗澡,得好好刷洗。
她把大红盆搬出空间,虽然有点扎眼,但为了洗澡也顾不上了。
再次进入空间,她拎起两个红桶,想找台风扇。
走到电器区却犯了愁——这里的风扇都太精美,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
忽然,她看见架子上有个简陋的白色风扇,想起来了,这是在拼夕夕进的货。
塑料长杆,五个扇叶,下面带个夹子。
虽然样式新奇,但做工简陋,应该不会太惹人注意。
她磨掉商标,把风扇带了出去。
把红桶放在一边,她把风扇夹在凳子上,这才想起找插座。
屋里屋外找了一圈才反应过来——这年头家里除了电灯,哪需要插座?
没有插座可难不住她。
她回到超市,扯下一段电线,又拿了一卷胶布。
拉下电闸,确认断电后,她把电线一头接在电闸上,另一头缠在插头上,再用胶布裹得严严实实。
合上电闸,接线处没有异常。
她推上风扇开关。
“嗡嗡——”
风扇缓缓转动。
秦淮茹蹲在风扇前,闭眼享受凉风。
“嘭!”
一声响吓了她一跳。
睁眼一看,黑炭用爪子按住了风扇,小脸上写满好奇。
她赶紧把猫抱下来,这小家伙就爱捣乱。
抱着黑炭坐在马扎上吹风,小猫起初还挣扎,很快就在凉风中舒服得不动了。
吹了一会儿,身上汗消了。
她把黑炭放在马扎上,关掉风扇,搬着大红盆出去刷洗。
盆里的鱼腥味更明显了。
她接满水,撒上从超市拿的洗衣粉,用鞋刷子使劲刷洗。
换了好几盆水,腥味终于淡了许多。
秦淮茹弯腰刷洗水盆时,腰间又隐隐作痛。
她凑近水盆闻了闻,腥味仍未散去,索性不再刷洗,搬起盆子往家走。
回到屋里,她把水盆竖在门后,用麻袋盖好——这么大一块塑料,还是别让人瞧见为好。
转头瞥见家里的两只红塑料桶,她又发起愁来。
这年头常见的是木桶、铁桶,偶尔能见到黑皮桶,可这样鲜艳的红桶实在扎眼。
更何况要长期放在院里晒水,难免惹人注意。
思忖片刻,她拎起红桶闪身进了空间小超市。
在库房角落翻找出两个铁皮桶:一个像是装过涂料,和她之前做炉子的桶相似;另一个像是不锈钢材质,光洁得能直接装饮用水。
她从货架取了菜刀,垫着4纸开始刮除涂料桶上的标识。
刮完仔细端详,虽然表面斑驳,至少看不出原貌了。
带着铁桶回到院子,她径直走到水龙头前刷洗。
尽管闻不到异味,但对装过涂料的桶仍不放心。
里外刷洗三遍后,她将铁桶装满水搁在太阳底下曝晒——夏日毒日头晒一下午,水温正好洗澡。
淮茹,新买的水桶?二大妈出门就注意到这两个显眼的铁桶。
一个锃亮反光,另一个布满刮痕。
她凑近摸了摸:这桶怎么成这样?
秦淮茹局促地绞着手指:供销社处理的瑕疵品就这一个了。”
二大妈瞥见她腕间的手表,若有所思。
秦淮茹悄悄把手背到身后,强笑道:家里还有事,我先回了。”转身时轻抚腕表,眉间凝着郁色——大杂院终究太不便。
刚进屋就见黑炭抱着电风扇又抓又咬,她惊得轻拍猫头:坏东西!一手提起黑猫,一手启动风扇。
待叶片嗡嗡转动,怀里的黑炭终于安分下来。
她坐在马扎上,抱着猫进空间取了啤酒。
就着凉风小口啜饮,渐渐面泛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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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搪瓷缸见底,她晕乎乎抱着风扇进里屋倒头就睡。
黑炭急得团团转,见主人毫无反应,后腿发力跃上床铺。
挨着风扇寻个舒服位置,很快也打起呼噜。
两小时后槐花推门而入:瞥见转动的风扇,她惊喜地甩掉鞋子扑到凉风前,惊醒了酣睡的黑炭。
黑炭被槐花挡住了风,很不高兴,它爬起来冲着槐花叫了两声。
“来,过来一起吹风吧。”
槐花把黑炭拉到身边,一人一猫一起对着风扇吹。
“嗯”
迷迷糊糊中,秦淮茹觉得身上越来越热。
她闭着眼伸手摸索,却感觉不到风,只听见风扇嗡嗡作响。
她费力睁开眼,一个毛茸茸的猫头出现在眼前,吓得她一个激灵。
看清是黑炭后,秦淮茹没好气地拍了它一巴掌。
黑炭抬起头,“喵喵”
叫了两声,一脸不解。
秦淮茹躺在床上揉了揉眉心:“槐花,你怎么把黑炭抱上床了?”
槐花闻声转过头:“妈,你醒啦?不是我抱的,我进来时它就在床上了。”
“妈,你什么时候买的风扇?风好大,吹着真舒服。”
槐花趴在风扇前,一脸享受。
秦淮茹用脚轻轻把她拨到一边。
“妈,你干嘛呀?”
“你就不能给我让点地方?热死我了”
“啊嘿嘿,槐花第一次吹风扇,把妈给忘了。”
槐花赶紧挪开,又把黑炭拉过来。
风一下子吹到身上,秦淮茹往下躺了躺,舒服地叹了口气。
头还有点疼,她揉着太阳穴,怀疑自己喝到了假酒。
这才想起这啤酒质量不好,说过不再喝的,竟忘了这回事。
“咦?”
槐花发现了一样新奇的东西,滚到秦淮茹身边,拉起她的手。
“妈,你什么时候买的手表?真好看!”
槐花羡慕地摸着秦淮茹腕上的手表,仔细端详。
秦淮茹笑了,随她看:“槐花,妈给你找个叔叔好不好?”
“叔叔?什么叔叔?”
槐花歪着头问。
秦淮茹干脆直说:“叔叔,就是后爸。”
槐花想了想:“妈,槐花不想要后爸。”
“哼,这事你说了可不算,后爸已经定了。”
秦淮茹一把将槐花搂进怀里。
“嘻嘻,妈你放开我——槐花的亲爸呢?”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她哪知道?她也没见过。
槐花更没见过——原主秦淮茹怀着她时,那人就不见了。
秦淮茹伸手挠槐花的腰:“答不答应?答不答应?”
“咯咯除非他也给槐花买手表,不然槐花不答应!”
槐花在她怀里扭来扭去。
秦淮茹把槐花按在床上:“哼,你也想要手表?不行,只能给我买。”
“不嘛不嘛,槐花就要手表!”
槐花在床上打滚。
“嘿,我还治不了你?”
秦淮茹卷起袖子。
“嘻嘻!”
“喵呜”
黑炭被她俩闹得受不了,跳下床跑了,连风扇也顾不上吹。
“哎呦哈哈哈槐花投降了!妈别挠了”
“哼,服不服?”
秦淮茹按着槐花问。
“服了服了,槐花服了!”
秦淮茹这才放开她。
闹了一阵,秦淮茹觉得身上更黏了,她起身穿上鞋走了出去。
走到门口,她看了看手表,已经五点半。
太阳还老高,夏天天黑得晚。
她走到铁皮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
晒了一下午,水已温热,正好洗澡。
涂料桶里的水看起来也挺干净,凑近闻了闻,没有异味。
犹豫了一下,她把两桶水提进屋里。
一桶水洗澡不太够,过了这么久,应该没事了吧
房门关紧,窗帘也拉上了。
屋里有点暗,她打开了电灯。
秦淮茹脱下裙子,光着身子坐进盆里。
水温正好,她舒服地轻哼一声。
“槐花,来给我搓搓背。”
她泡了一会儿,朝里屋喊道。
“啊?妈,搓什么背呀?”
槐花在屋里疑惑地问。
她穿上鞋,哒哒地跑出来。
“咦?这么大的盆,妈你新买的吗?”
槐花第一次见这么大的盆,很惊讶。
走到红盆边,她伸手摸了摸。
秦淮茹回头嗔怪地看她一眼:“发什么呆?快过来给我搓背。”
“嘻嘻,妈你等一下,槐花马上来。”
这小家伙不知又去干什么,秦淮茹没在意,继续搓洗身子。
算起来好久没洗澡了,一搓全是灰。
“扑通。”
“槐花来啦,槐花来啦。”
秦淮茹:“”
她一回头,槐花已经光溜溜地坐在盆里了。
秦淮茹不耐烦地说:“你进来做什么?不是让你帮我搓背吗?”
槐花歪头看着她,“咦?槐花不进来,怎么给妈搓背呀?”
这小鬼头,秦淮茹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快给我搓搓。”
“嘻嘻。”
槐花坐到秦淮茹身后,搓搓手,开始给她搓背。
“你站起来搓呀,老搓我肋骨做什么?”
秦淮茹在前边无奈道。
“噢、噢。”
槐花立刻站起来,用力在秦淮茹背上搓着。
“呕”
“妈,你身上的灰真多,脏死了,槐花看着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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