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嗦嘎!十龟君放心,”宫城高司拔刀向天:“绝望的剧本,由我宫城高司来改写!”
“诸君听令!”
“炮兵,八门九二式步兵炮,对准前方可疑工事,急速射。咸鱼看书王 耕欣最全”
“第一步兵中队,第二步兵中队,下马,进攻阵型展开,重机枪中队,火力掩护。”
“诸君!敌人已是强弩之末,凭险死守而已,三个小时之内,结束战斗,踏平啸虎口,救出友军,活捉花姑娘苏听荷!”
“哟西!第一个抓住她的,官升三级,金票一千块!”
“哈依!!!”
鬼子发出野兽般的嚎叫。
“轰!轰轰轰轰!!!”
八门70毫米步兵炮率先发出怒吼,炮弹拖着尾迹,如同冰雹般砸向山腰那道晶莹的墙体。
爆炸的火球接连绽放,巨响在山谷间回荡。
冰墙被炸得冰屑纷飞,出现了一个个缺口,碎裂的冰块和冻土四散飞溅。
炮火准备后,两个中队,近三百名下马的鬼子精锐骑兵。
在重机枪的疯狂扫射掩护下,发出“板载”的狂吼,端着三八步枪,向闪着寒光的山坡发起冲锋。
冰墙之后,临时构筑的防御阵地里。
听着外面震耳欲聋的炮声,一些新收编的溃兵脸色发白,“鬼鬼子骑兵可是关东军精锐这冰墙,能顶得住吗?”
“怕个鸟!”苏听荷透过冰墙的观察孔看着下方,脸上一派淡定:
“他们没带重炮,就几门小步兵炮和重机枪,而且你瞅瞅他们脚下”
她指了指下方被特意浇水冻成镜面的山坡:
“那是姑奶奶给他们准备的溜冰场,我看他们怎么爬上来。
她抓起步话机:“十九姐,峡谷口盯紧了,红外夜视仪用上,别让里面的鬼子趁机搞事情。”
步话机里立刻传来十九妹的声音:“放心,峡谷里有点动静的,都让我们当移动靶练枪法了。他们出不来。”
苏听荷放下步话机,举起带有红外功能的微光夜视仪,看向山坡。
镜筒里,一个个代表人体的橘红色轮廓,正艰难地在光滑的冰坡上蠕动,不断有人脚下打滑摔倒。
苏听荷冷笑:“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准开枪。”
“明白!”
宫城高司在后方,用望远镜观察着冲锋部队。
看到冰墙后始终死寂一片,没有任何反击,他一脸轻蔑,桀桀笑道:
“库库库看到了吗?诸君。”
“冰墙之后,死亡的沉默,连一丝抵抗的意思都没有。”
“果然只是一群披着军装的土拨鼠集群,在我炮火的洗礼下,灵魂都吓得蒸发了。
“传令,加速冲锋!一鼓作气,拿下那道冰墙,务必活捉花姑娘苏听荷桀桀桀。”
冲锋的鬼子闻言,更加疯狂地嚎叫起来。
近三百人散成散兵线,踩着滑溜溜的冰面,手脚并用地向上攀爬,眼中燃烧着对战功和花姑娘的贪婪欲望。
他们完全不知道,苏听荷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
冰坡下藏着暗冰和绊索陷阱,冰墙后不仅有多挺重机枪和缴获的火炮,峡谷出口更被十九妹带人用冰雪和火力彻底封死。
真正的猎人,正耐心等待着猎物进入最佳的屠杀距离。
峡谷内,十龟征太郎听到了山上传来的猛烈枪炮声和喊杀声,挣扎着爬起来,拔出佩刀,嘶声力竭地吼叫,试图做最后一搏:
“诸君!我们的骑兵到了,跟我终焉の逆袭,里应外合,碾碎苏听荷那个女魔头!”
“把她的眼珠泡进清酒,肠子献给军犬,为玉碎的英灵报仇!!!”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零星几声哈依,以及更多被寒冷,疼痛和绝望吞噬的哀吟。
大部分士兵瘫在雪地里,眼神涣散,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五十米四十米三十米。
冲锋的鬼子已经爬到了半山腰,距离冰墙防线仅有三十米。
他们甚至能隐约看到冰墙后晃动的黑影了,宫城高司的鸡血,冲昏了鬼子的头脑。
就在这时,冰墙后,苏听荷放下夜视仪,眼睛在月光和雪光映照下,亮得吓人,杀意凛冽。
她深吸一口气,发出了开战的怒吼:
“给我开火!”
一声令下,
“哒哒哒哒哒!!!”
“咚咚咚咚!!!”
“轰!轰!”
等候多时的重机枪、轻机枪、迫击炮、以及那几门缴获的鬼子九二式步兵炮,一瞬间,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咆哮。
炽热的金属风暴,从冰墙的射击孔喷涌而出。
暗藏在冰坡下的诡雷和绊索陷阱也被触发,爆炸声和惨叫声响成一片。
冲在最前面的鬼子,成片成片地倒下,鲜血瞬间染红了冰坡。
“杀给给!拿下那道破冰墙!活捉花姑娘苏听荷!”
三百名下了马的鬼子精锐骑兵,在后方十几挺九二式重机枪掩护下,红着眼向山上猛冲。
子弹暴雨般泼洒在冰墙上,凿得冰碴四溅,噼啪作响。
“打!给姑奶奶往死里打!”苏听荷看着越来越近的鬼子,一声清叱。
“哒哒哒哒!!!”
“噗!噗嗤!”
中弹的鬼子身体剧烈一颤,棉絮混合着血雾从背后炸开。
他们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顺着光滑如镜的冰坡滚落下去。
在陡峭的山坡上撞出沉闷的声响,滚到山脚时,大多已没了声息,死得笔直。
“砰!砰砰砰!砰砰!!!”
紧接着,冰墙后两百多支各式步枪齐齐打响。
枪声爆豆般连成一片,震耳欲聋。
鬼子不愧是关东军抽调的精锐,遭此迎头痛击,居然没有像寻常部队那样趴下避险。
数挺跟随冲锋的十一年式轻机枪立刻架起,朝着冰墙喷射还击的火舌。
几名经验老道的掷弹筒鬼子,几乎是凭着感觉,“咣!咣!咣!”地打出了八九式掷弹筒。
“轰!轰隆!”
两发50毫米榴弹精准地落在冰墙后的射击位附近。
爆炸的气浪和破片,瞬间将两挺正在咆哮的轻机枪连人带枪掀飞。
准头之刁钻,令人胆寒。
“当!”
一声刺耳的声音,在苏听荷头顶炸响。
一发流弹撞在她戴着的钢盔上,巨大的冲击力直接将头盔掀飞,露出她扎起的马尾和光洁的额头。
“唉呀妈呀!我要是被打死了,老哥非打断我的狗腿不可!”
苏听荷甩了甩被震麻的脑袋,丢弃了原来的位置。
她一个灵巧的翻滚,来到另一处预留的射击孔,抄起那支加装了夜视瞄准镜的88式狙击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