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凡盘腿坐在宿舍床上，那双刚刚还在审视自身“神性”与“人性”的异色眼眸，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在他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里，无数的念头在翻涌。昆仑一战，他吞噬了“神”性，融合了系统，踏出了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属于“顾凡”这个孤儿大学生的个人情感，正在被不断压缩、稀释，变得像风中残烛。
一种是神明的漠然，视万物为刍狗，一切生命在他眼中都只是跳动的能量数值。
一种是系统的理性，视万物为数据，一切情感在他眼中都只是可以被计算和利用的程序。
他需要一个坐标。一个能在他不断“窃取”力量，不断走向“非人”的道路上，时时刻刻提醒他“你还是顾凡”的坐标。
镇夜司，那些活生生的、会恐惧、会算计的“充电宝”，是他选定的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坐标。但这还不够，他们敬畏他，恐惧他，无法提供真正的“人间”参照。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来自学校教务系统的群发通知。
【温馨提示：各位同学，下周期末考试周即将开始，请提前做好复习准备，预祝各位取得优异成绩。】
期末考试？
这几个充满了校园生活气息的辞汇，让顾凡的思维，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上一秒还在昆仑之巅，以神明之姿俯瞰众生，决定着一个文明的走向；而下一秒，却要被拉回这间小小的宿舍，去面对一场凡人学生的考试。
这种极致的荒诞与割裂感，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之前在昆仑山麓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的错觉。
“考试”
顾凡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还需要去参加那种东西吗？
以他现在的能力，别说是一场考试，就算是让他现场写出一篇关于量子物理或者弦理论的顶尖论文，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但
他鬼使神差地，作出了一个决定。
【回学校，参加考试。】
这个念头在心中升起。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最大化原则，是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行为。
可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或许，这种无意义的、属于“凡人”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坐标。它像一枚钉子，能将他那日益漂浮、脱离现实的神魂，重新钉回这片红尘俗世。
“坐标吗？”
他低声自语，然后将手机扔到一旁，不再去想这些。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
顾凡眉头一皱，他并没有感觉到门外有任何恶意。
“谁？”
“顾顾先生，是我，赵信。”
门外传来赵信那紧张到有些变调的声音。
顾凡站起身，打开了宿舍门。
只见赵信和另外两名赤龙小队的队员，正像三根电线杆一样，笔直地戳在门口。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捧著一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箱子，箱子上还刻画著镇压能量波动的符文。
看到顾凡开门，赵信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立正站好，用一种近乎报告的语气说道：“武祖大人！您您要的东西，我们送来了！”
他的目光，不敢直视顾凡的脸，只是偷偷地用余光打量著这间堪称简陋的学生宿舍。
狭小的空间，普通的铁架床，堆满教科书的书桌
他实在无法将这个地方，与眼前这位一念可灭神明的恐怖存在联系在一起。
顾凡没有理会他的拘谨，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三个箱子上。
他能感觉到，其中一个箱子里，装着那根由引路人生命精华所化的血色石头，以及那柄诡异的人骨法杖。
而另外两个箱子，则装满了这次昆仑山之行，他顺手“收集”的那些鬼物、妖魔的核心。
全是精纯的能量。
“放进来。”顾凡侧开身子。
“是！”
赵信三人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宝一般，将箱子放在了宿舍中央的地板上，然后迅速退了出去。在转身关门的瞬间，赵信终究是没忍住那份来自超凡者本能的好奇与敬畏，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朝宿舍内瞥了一眼。
顾凡关上门，看着地上的三个箱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些，就是他创建“武道大学”之后，第一批用来立威和展示的“教具”。
他伸出手，隔空一抓。
其中一个箱子应声而开，那根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人骨法杖，缓缓漂浮到他的面前。
这法杖，是用冤死者的头骨炼制而成，杖身之上，还残留着引路人那个邪教最后的信仰之力，以及一丝微弱的，来自“阴影之主”的气息。
在别人看来，这是最邪恶的诅咒之物。
但在顾凡眼中，这却是绝佳的材料。
“正好，用来给我的‘传道碑’，打个基础。”
他心念一动，体内的《八九玄功》轰然运转！
金色的气血之力，如同熔岩般喷薄而出，瞬间包裹了整根人骨法杖！
“滋啦啦——”
法杖之上，无数张痛苦哀嚎的鬼脸浮现出来，发出凄厉的尖啸，企图抵抗这股至刚至阳的力量。恐怖的能量波动在狭小的宿舍内瞬间爆发，换做任何一个a级超凡者在此，恐怕整栋宿舍楼都会被这股力量的余波夷为平地！
“聒噪。”
顾凡的眼神一冷。但他只是眉头微皱，那足以摧毁一切的能量风暴，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约束在人骨法杖周围三寸之地，连一丝风都没有吹起，桌上的书本纹丝不动。
他右眼那诡秘的紫色猛然亮起！
他并没有动用其扭曲现实的“魔染”之力，而是逆向催动，将其转化为了最纯粹的“净化”与“分解”之力！
一缕灰紫色的光芒，瞬间注入到金色气血之中！
刹那间，那些凄厉的鬼啸戛然而止，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在金色与灰紫色的双重力量洗礼下，那根惨白的人骨法杖，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
它不再是骨质，而是被强行分解、重组成了一种非金非石的奇异材质。
原本的邪恶气息被彻底净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古朴、厚重，仿佛承载了天地至理的大道气息！
法杖的形态也在不断改变，它拉长、变宽、最终，在顾凡的宿舍中央，化作了一块半人多高，通体漆黑，表面却有金色纹路缓缓流淌的石碑！
传道碑，雏形已成！
做完这一切，顾凡的目光，又落在了那块由引路人所化的血色石头上。
他能感觉到，这块石头里，蕴含着引路人一生最精纯的生命能量，以及他那扭曲的，关于“毁灭”与“新生”的理念。
“垃圾的理念，但能量还不错。”
顾凡伸出手指，对着那块血色石头凌空一点。
“嗡——”
血石瞬间化作一道最精纯的血色能量流，尽数涌入传道碑之中！
刹那间，漆黑的石碑之上，金色的纹路光芒大放！
一行行古朴、苍劲，充满了无上威严的金色大字，开始在碑面上自行浮现、演进！
那正是【武学融合编辑器】中，最低阶，也是最基础的几门功法！
《铁布衫》、《金钟罩》、《大力金刚掌》
但此刻，这些地摊武学，在传道碑上展现出的，却不再是粗浅的运气法门，而是蕴含着一丝武道本源的至理！
每一个字，都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奥秘！
普通人看去，或许只会觉得头晕目眩。
但若是有修行天赋者在此，只需看上一眼，便能立刻领悟功法精髓，甚至当场入门！
这，就是顾凡为他的“武道大学”，准备的开学大礼！
一块能自行传道，点化众生的神碑！
这已经不是“武道”的范畴了。
这是神迹！
就在顾凡欣赏著自己的杰作时。
楼下，刚刚转身准备离开的赵信，突然身体一僵，浑身汗毛倒竖！他猛地回头，骇然地看向顾凡宿舍的窗户方向。就在刚才，他眼角余光瞥见的那一幕——那根邪恶的骨杖被金色火焰包裹，无数鬼脸浮现的景象——还未从脑海中散去，一股更加恐怖、更加神圣、仿佛来自大道本源的气息便一闪而逝！
“刚刚那是什么？”他身边的队员茫然地问。
赵信的喉结狠狠地滚动了一下，嘴唇哆嗦著，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只知道，就在这间普通的学生宿舍里，就在刚刚那一瞬间，发生了一件足以颠覆他、乃至整个镇夜司认知的事情！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他本能地明白，那，就是“武祖”的神迹！
与此同时，炎黄，镇夜司总部发出的那份通告，如同投入深海的核弹，在全球各大超凡组织的最高层，掀起了前所未有的滔天巨浪！
梵蒂冈，圣堂。
一位身穿金边红衣，手握权杖的老者，看着情报人员翻译过来的炎黄通告，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
“武道？武祖？”
他低声念著这两个词，脸上露出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杀意。
“一群东方的异端，也敢妄称‘祖’，自封为‘神’？”
“传我命令，派遣‘圣光裁决’小队前往炎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圣殿中回荡，冰冷而无情。
“去甄别一下，这位所谓的‘武祖’，究竟是神，还是需要被净化的伪神！”
顾凡盘腿坐在宿舍床上，那双刚刚还在审视自身“神性”与“人性”的异色眼眸，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在他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里，无数的念头在翻涌。昆仑一战，他吞噬了“神”性，融合了系统，踏出了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属于“顾凡”这个孤儿大学生的个人情感，正在被不断压缩、稀释，变得像风中残烛。
一种是神明的漠然，视万物为刍狗，一切生命在他眼中都只是跳动的能量数值。
一种是系统的理性，视万物为数据，一切情感在他眼中都只是可以被计算和利用的程序。
他需要一个坐标。一个能在他不断“窃取”力量，不断走向“非人”的道路上，时时刻刻提醒他“你还是顾凡”的坐标。
镇夜司，那些活生生的、会恐惧、会算计的“充电宝”，是他选定的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坐标。但这还不够，他们敬畏他，恐惧他，无法提供真正的“人间”参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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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上一秒还在昆仑之巅，以神明之姿俯瞰众生，决定着一个文明的走向；而下一秒，却要被拉回这间小小的宿舍，去面对一场凡人学生的考试。
这种极致的荒诞与割裂感，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之前在昆仑山麓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的错觉。
“考试”
顾凡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还需要去参加那种东西吗？
以他现在的能力，别说是一场考试，就算是让他现场写出一篇关于量子物理或者弦理论的顶尖论文，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但
他鬼使神差地，作出了一个决定。
【回学校，参加考试。】
这个念头在心中升起。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最大化原则，是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行为。
可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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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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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眉头一皱，他并没有感觉到门外有任何恶意。
“谁？”
“顾顾先生，是我，赵信。”
门外传来赵信那紧张到有些变调的声音。
顾凡站起身，打开了宿舍门。
只见赵信和另外两名赤龙小队的队员，正像三根电线杆一样，笔直地戳在门口。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捧著一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箱子，箱子上还刻画著镇压能量波动的符文。
看到顾凡开门，赵信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立正站好，用一种近乎报告的语气说道：“武祖大人！您您要的东西，我们送来了！”
他的目光，不敢直视顾凡的脸，只是偷偷地用余光打量著这间堪称简陋的学生宿舍。
狭小的空间，普通的铁架床，堆满教科书的书桌
他实在无法将这个地方，与眼前这位一念可灭神明的恐怖存在联系在一起。
顾凡没有理会他的拘谨，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三个箱子上。
他能感觉到，其中一个箱子里，装着那根由引路人生命精华所化的血色石头，以及那柄诡异的人骨法杖。
而另外两个箱子，则装满了这次昆仑山之行，他顺手“收集”的那些鬼物、妖魔的核心。
全是精纯的能量。
“放进来。”顾凡侧开身子。
“是！”
赵信三人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宝一般，将箱子放在了宿舍中央的地板上，然后迅速退了出去。在转身关门的瞬间，赵信终究是没忍住那份来自超凡者本能的好奇与敬畏，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朝宿舍内瞥了一眼。
顾凡关上门，看着地上的三个箱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些，就是他创建“武道大学”之后，第一批用来立威和展示的“教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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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箱子应声而开，那根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人骨法杖，缓缓漂浮到他的面前。
这法杖，是用冤死者的头骨炼制而成，杖身之上，还残留着引路人那个邪教最后的信仰之力，以及一丝微弱的，来自“阴影之主”的气息。
在别人看来，这是最邪恶的诅咒之物。
顾凡盘腿坐在宿舍床上，那双刚刚还在审视自身“神性”与“人性”的异色眼眸，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在他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里，无数的念头在翻涌。昆仑一战，他吞噬了“神”性，融合了系统，踏出了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属于“顾凡”这个孤儿大学生的个人情感，正在被不断压缩、稀释，变得像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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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念头在心中升起。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最大化原则，是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行为。
可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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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顾凡开门，赵信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立正站好，用一种近乎报告的语气说道：“武祖大人！您您要的东西，我们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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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来。”顾凡侧开身子。
“是！”
赵信三人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宝一般，将箱子放在了宿舍中央的地板上，然后迅速退了出去。在转身关门的瞬间，赵信终究是没忍住那份来自超凡者本能的好奇与敬畏，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朝宿舍内瞥了一眼。
顾凡关上门，看着地上的三个箱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些，就是他创建“武道大学”之后，第一批用来立威和展示的“教具”。
他伸出手，隔空一抓。
其中一个箱子应声而开，那根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人骨法杖，缓缓漂浮到他的面前。
这法杖，是用冤死者的头骨炼制而成，杖身之上，还残留着引路人那个邪教最后的信仰之力，以及一丝微弱的，来自“阴影之主”的气息。
在别人看来，这是最邪恶的诅咒之物。
顾凡盘腿坐在宿舍床上，那双刚刚还在审视自身“神性”与“人性”的异色眼眸，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在他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里，无数的念头在翻涌。昆仑一战，他吞噬了“神”性，融合了系统，踏出了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属于“顾凡”这个孤儿大学生的个人情感，正在被不断压缩、稀释，变得像风中残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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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上一秒还在昆仑之巅，以神明之姿俯瞰众生，决定着一个文明的走向；而下一秒，却要被拉回这间小小的宿舍，去面对一场凡人学生的考试。
这种极致的荒诞与割裂感，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之前在昆仑山麓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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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需要去参加那种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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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他鬼使神差地，作出了一个决定。
【回学校，参加考试。】
这个念头在心中升起。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最大化原则，是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行为。
可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或许，这种无意义的、属于“凡人”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坐标。它像一枚钉子，能将他那日益漂浮、脱离现实的神魂，重新钉回这片红尘俗世。
“坐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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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眉头一皱，他并没有感觉到门外有任何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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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顾先生，是我，赵信。”
门外传来赵信那紧张到有些变调的声音。
顾凡站起身，打开了宿舍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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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不敢直视顾凡的脸，只是偷偷地用余光打量著这间堪称简陋的学生宿舍。
狭小的空间，普通的铁架床，堆满教科书的书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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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没有理会他的拘谨，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三个箱子上。
他能感觉到，其中一个箱子里，装着那根由引路人生命精华所化的血色石头，以及那柄诡异的人骨法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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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进来。”顾凡侧开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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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凡关上门，看着地上的三个箱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些，就是他创建“武道大学”之后，第一批用来立威和展示的“教具”。
他伸出手，隔空一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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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法杖，是用冤死者的头骨炼制而成，杖身之上，还残留着引路人那个邪教最后的信仰之力，以及一丝微弱的，来自“阴影之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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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夜司，那些活生生的、会恐惧、会算计的“充电宝”，是他选定的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坐标。但这还不够，他们敬畏他，恐惧他，无法提供真正的“人间”参照。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来自学校教务系统的群发通知。
【温馨提示：各位同学，下周期末考试周即将开始，请提前做好复习准备，预祝各位取得优异成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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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上一秒还在昆仑之巅，以神明之姿俯瞰众生，决定着一个文明的走向；而下一秒，却要被拉回这间小小的宿舍，去面对一场凡人学生的考试。
这种极致的荒诞与割裂感，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之前在昆仑山麓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的错觉。
“考试”
顾凡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还需要去参加那种东西吗？
以他现在的能力，别说是一场考试，就算是让他现场写出一篇关于量子物理或者弦理论的顶尖论文，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但
他鬼使神差地，作出了一个决定。
【回学校，参加考试。】
这个念头在心中升起。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最大化原则，是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行为。
可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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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标吗？”
他低声自语，然后将手机扔到一旁，不再去想这些。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
顾凡眉头一皱，他并没有感觉到门外有任何恶意。
“谁？”
“顾顾先生，是我，赵信。”
门外传来赵信那紧张到有些变调的声音。
顾凡站起身，打开了宿舍门。
只见赵信和另外两名赤龙小队的队员，正像三根电线杆一样，笔直地戳在门口。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捧著一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箱子，箱子上还刻画著镇压能量波动的符文。
看到顾凡开门，赵信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立正站好，用一种近乎报告的语气说道：“武祖大人！您您要的东西，我们送来了！”
他的目光，不敢直视顾凡的脸，只是偷偷地用余光打量著这间堪称简陋的学生宿舍。
狭小的空间，普通的铁架床，堆满教科书的书桌
他实在无法将这个地方，与眼前这位一念可灭神明的恐怖存在联系在一起。
顾凡没有理会他的拘谨，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三个箱子上。
他能感觉到，其中一个箱子里，装着那根由引路人生命精华所化的血色石头，以及那柄诡异的人骨法杖。
而另外两个箱子，则装满了这次昆仑山之行，他顺手“收集”的那些鬼物、妖魔的核心。
全是精纯的能量。
“放进来。”顾凡侧开身子。
“是！”
赵信三人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宝一般，将箱子放在了宿舍中央的地板上，然后迅速退了出去。在转身关门的瞬间，赵信终究是没忍住那份来自超凡者本能的好奇与敬畏，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朝宿舍内瞥了一眼。
顾凡关上门，看着地上的三个箱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些，就是他创建“武道大学”之后，第一批用来立威和展示的“教具”。
他伸出手，隔空一抓。
其中一个箱子应声而开，那根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人骨法杖，缓缓漂浮到他的面前。
这法杖，是用冤死者的头骨炼制而成，杖身之上，还残留着引路人那个邪教最后的信仰之力，以及一丝微弱的，来自“阴影之主”的气息。
在别人看来，这是最邪恶的诅咒之物。
顾凡盘腿坐在宿舍床上，那双刚刚还在审视自身“神性”与“人性”的异色眼眸，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在他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里，无数的念头在翻涌。昆仑一战，他吞噬了“神”性，融合了系统，踏出了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属于“顾凡”这个孤儿大学生的个人情感，正在被不断压缩、稀释，变得像风中残烛。
一种是神明的漠然，视万物为刍狗，一切生命在他眼中都只是跳动的能量数值。
一种是系统的理性，视万物为数据，一切情感在他眼中都只是可以被计算和利用的程序。
他需要一个坐标。一个能在他不断“窃取”力量，不断走向“非人”的道路上，时时刻刻提醒他“你还是顾凡”的坐标。
镇夜司，那些活生生的、会恐惧、会算计的“充电宝”，是他选定的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坐标。但这还不够，他们敬畏他，恐惧他，无法提供真正的“人间”参照。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来自学校教务系统的群发通知。
【温馨提示：各位同学，下周期末考试周即将开始，请提前做好复习准备，预祝各位取得优异成绩。】
期末考试？
这几个充满了校园生活气息的辞汇，让顾凡的思维，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上一秒还在昆仑之巅，以神明之姿俯瞰众生，决定着一个文明的走向；而下一秒，却要被拉回这间小小的宿舍，去面对一场凡人学生的考试。
这种极致的荒诞与割裂感，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之前在昆仑山麓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的错觉。
“考试”
顾凡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还需要去参加那种东西吗？
以他现在的能力，别说是一场考试，就算是让他现场写出一篇关于量子物理或者弦理论的顶尖论文，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但
他鬼使神差地，作出了一个决定。
【回学校，参加考试。】
这个念头在心中升起。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最大化原则，是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行为。
可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或许，这种无意义的、属于“凡人”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坐标。它像一枚钉子，能将他那日益漂浮、脱离现实的神魂，重新钉回这片红尘俗世。
“坐标吗？”
他低声自语，然后将手机扔到一旁，不再去想这些。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
顾凡眉头一皱，他并没有感觉到门外有任何恶意。
“谁？”
“顾顾先生，是我，赵信。”
门外传来赵信那紧张到有些变调的声音。
顾凡站起身，打开了宿舍门。
只见赵信和另外两名赤龙小队的队员，正像三根电线杆一样，笔直地戳在门口。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捧著一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箱子，箱子上还刻画著镇压能量波动的符文。
看到顾凡开门，赵信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立正站好，用一种近乎报告的语气说道：“武祖大人！您您要的东西，我们送来了！”
他的目光，不敢直视顾凡的脸，只是偷偷地用余光打量著这间堪称简陋的学生宿舍。
狭小的空间，普通的铁架床，堆满教科书的书桌
他实在无法将这个地方，与眼前这位一念可灭神明的恐怖存在联系在一起。
顾凡没有理会他的拘谨，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三个箱子上。
他能感觉到，其中一个箱子里，装着那根由引路人生命精华所化的血色石头，以及那柄诡异的人骨法杖。
而另外两个箱子，则装满了这次昆仑山之行，他顺手“收集”的那些鬼物、妖魔的核心。
全是精纯的能量。
“放进来。”顾凡侧开身子。
“是！”
赵信三人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宝一般，将箱子放在了宿舍中央的地板上，然后迅速退了出去。在转身关门的瞬间，赵信终究是没忍住那份来自超凡者本能的好奇与敬畏，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朝宿舍内瞥了一眼。
顾凡关上门，看着地上的三个箱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些，就是他创建“武道大学”之后，第一批用来立威和展示的“教具”。
他伸出手，隔空一抓。
其中一个箱子应声而开，那根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人骨法杖，缓缓漂浮到他的面前。
这法杖，是用冤死者的头骨炼制而成，杖身之上，还残留着引路人那个邪教最后的信仰之力，以及一丝微弱的，来自“阴影之主”的气息。
在别人看来，这是最邪恶的诅咒之物。
顾凡盘腿坐在宿舍床上，那双刚刚还在审视自身“神性”与“人性”的异色眼眸，缓缓闭合，将外界的一切纷扰隔绝在外。
在他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里，无数的念头在翻涌。昆仑一战，他吞噬了“神”性，融合了系统，踏出了一条前无古人的道路。但同时，他也清晰地感觉到，属于“顾凡”这个孤儿大学生的个人情感，正在被不断压缩、稀释，变得像风中残烛。
一种是神明的漠然，视万物为刍狗，一切生命在他眼中都只是跳动的能量数值。
一种是系统的理性，视万物为数据，一切情感在他眼中都只是可以被计算和利用的程序。
他需要一个坐标。一个能在他不断“窃取”力量，不断走向“非人”的道路上，时时刻刻提醒他“你还是顾凡”的坐标。
镇夜司，那些活生生的、会恐惧、会算计的“充电宝”，是他选定的第一个，也是目前唯一一个坐标。但这还不够，他们敬畏他，恐惧他，无法提供真正的“人间”参照。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来自学校教务系统的群发通知。
【温馨提示：各位同学，下周期末考试周即将开始，请提前做好复习准备，预祝各位取得优异成绩。】
期末考试？
这几个充满了校园生活气息的辞汇，让顾凡的思维，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
他才猛然意识到，自己上一秒还在昆仑之巅，以神明之姿俯瞰众生，决定着一个文明的走向；而下一秒，却要被拉回这间小小的宿舍，去面对一场凡人学生的考试。
这种极致的荒诞与割裂感，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之前在昆仑山麓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的错觉。
“考试”
顾凡低声重复了一遍，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还需要去参加那种东西吗？
以他现在的能力，别说是一场考试，就算是让他现场写出一篇关于量子物理或者弦理论的顶尖论文，也只是一个念头的事情。
但
他鬼使神差地，作出了一个决定。
【回学校，参加考试。】
这个念头在心中升起。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利益最大化原则，是浪费时间，毫无意义的行为。
可他还是决定这么做。
或许，这种无意义的、属于“凡人”的行为本身，就是一种坐标。它像一枚钉子，能将他那日益漂浮、脱离现实的神魂，重新钉回这片红尘俗世。
“坐标吗？”
他低声自语，然后将手机扔到一旁，不再去想这些。
“咚咚咚。”
就在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
顾凡眉头一皱，他并没有感觉到门外有任何恶意。
“谁？”
“顾顾先生，是我，赵信。”
门外传来赵信那紧张到有些变调的声音。
顾凡站起身，打开了宿舍门。
只见赵信和另外两名赤龙小队的队员，正像三根电线杆一样，笔直地戳在门口。他们每个人的手里，都捧著一个由特殊合金打造的箱子，箱子上还刻画著镇压能量波动的符文。
看到顾凡开门，赵信的身体下意识地绷紧，立正站好，用一种近乎报告的语气说道：“武祖大人！您您要的东西，我们送来了！”
他的目光，不敢直视顾凡的脸，只是偷偷地用余光打量著这间堪称简陋的学生宿舍。
狭小的空间，普通的铁架床，堆满教科书的书桌
他实在无法将这个地方，与眼前这位一念可灭神明的恐怖存在联系在一起。
顾凡没有理会他的拘谨，目光直接落在了那三个箱子上。
他能感觉到，其中一个箱子里，装着那根由引路人生命精华所化的血色石头，以及那柄诡异的人骨法杖。
而另外两个箱子，则装满了这次昆仑山之行，他顺手“收集”的那些鬼物、妖魔的核心。
全是精纯的能量。
“放进来。”顾凡侧开身子。
“是！”
赵信三人小心翼翼地，如同捧著稀世珍宝一般，将箱子放在了宿舍中央的地板上，然后迅速退了出去。在转身关门的瞬间，赵信终究是没忍住那份来自超凡者本能的好奇与敬畏，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朝宿舍内瞥了一眼。
顾凡关上门，看着地上的三个箱子，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这些，就是他创建“武道大学”之后，第一批用来立威和展示的“教具”。
他伸出手，隔空一抓。
其中一个箱子应声而开，那根散发著不祥气息的人骨法杖，缓缓漂浮到他的面前。
这法杖，是用冤死者的头骨炼制而成，杖身之上，还残留着引路人那个邪教最后的信仰之力，以及一丝微弱的，来自“阴影之主”的气息。
在别人看来，这是最邪恶的诅咒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