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天使的‘盛宴’，终有结束时。
秦川最终婉拒陆晚萤跟夏语冰的热情邀请，在两个女人幽怨的目光中，离开那间充满了消毒水与荷尔蒙气息的公寓。
温柔乡是英雄冢，他还有更重要的债要去还。
……
当晚，京城cbd，一座足以俯瞰整座城市夜景的地标性写字楼顶层。
【天衡律师事务所】。
秦川推开整块胡桃木的办公室大门，眼前的景象令人惊艳。
巨大的全景落地窗前，一个黑套裙女人赤脚背对门口，正摇晃一杯加冰的威士忌。
窗外的万家灯火，成了她的背景。
听见推门声，女人转过身。
是叶凝。
几年不见，这女人身上成熟知性的气息愈发浓郁，岁月没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反倒沉淀出独特的成熟风韵。
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西装套裙，内搭真丝白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随意的解开，露出白皙脖颈跟精致锁骨，下身的包臀裙紧裹着成熟饱满的曲线，勾勒出动人的弧度，裙摆下，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裹着超薄黑丝，在办公室昏黄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诱人光泽。
“哟。”
叶凝看见秦川，那双潋滟的桃花眼微眯，嘴角又野又媚，声音里带着丝只有两人独处时才有的沙哑。
“这不是我们日理万机的秦大组长吗？”
她端着酒杯，赤脚迈开大长腿，摇曳生姿的，一步步走向秦川。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每一步都极具诱惑。
“怎么？今晚不陪你那些燕瘦环肥的红颜知己，倒有空来我这小律师的办公室了？”
走到秦川面前，威士忌的麦芽香，混合她身上香水气味跟淡淡烟草味的独特气息，萦绕秦川鼻尖。
“找你，自然有正事。”秦川闻着醉人的香气，看着眼前愈发迷人的女人，目光在她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上停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的移开，声音恢复平静。
“哦？正事？”叶凝娇媚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令人失神。她故意靠得更近，身子几乎要贴上秦川，红唇凑到他耳边，气息吹拂在他耳边。
“我这里，可不谈正事。”
“只谈……风月。”
然而，秦川没像她预想中那样有所动作，只是笑了笑。
“叶大律师，我这次来，是要请你，帮我……杀个人。”
声音很轻，却让叶凝眼神瞬间一滞。
……
（联邦标准时间，晚上九点四十五分）
宽大的办公桌后，气氛严肃起来。
叶凝放下酒杯，重新坐回她那首席合伙人的真皮老板椅。她翘起黑丝长腿交叠，双手环胸，恢复了法庭上让对手闻风丧胆的律政女王本色。
“说吧，我的秦大组长。”她靠在椅背，声音也变得专业而冷静，“你想让我用法律，帮你‘杀’谁？”
“不是用法律杀人。”秦川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摇头，“是让你用法律，帮我……设一个局。”
“有意思。”叶凝眼中兴奋，“说来听听。”
然而，不等秦川开口，叶凝又像想起什么，秀眉微蹙，叹气。
“算了，说了也没用。我现在，恐怕自身都难保。”
“哦？”秦川察觉到她话里有话，“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叶凝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还不是【天衡】最近的全球扩张计划。其他地方都还顺利，唯独在【雄鹰联邦】那边，被卡住了。”
“他们的司法部跟商业部，串通好了一样，以‘国家安全审查’和‘商业壁垒调查’为由，把我所有的并购申请和牌照申请，全都驳回。我动用了所有关系，甚至请了【金龙大道】最顶级的说客，都没用。对方态度很明确，就是不想让我们进去。”
“我怀疑，是【西大陆】哪个竞争对手在背后搞鬼。”叶凝说到这，脸上无奈，“所以，秦大组长，你那个局，姐姐怕是……没精力帮你设了。”
嘴上说着丧气话，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秦川，满是试探跟……期待。
秦川笑了。
他知道，这聪明的女人是在向他‘求助’。
“帮你扫平障碍，小事一桩。”秦川语气轻松。
随即，他话锋一转，玩味地笑了笑。
“不过，叶大律师，我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帮你这么大一个忙，我也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叶凝的呼吸一滞。
秦川看着她，一字一顿，抛出了那个足以让任何法律从业者为之疯狂的“交易”。
“我要【天衡律师事务所】，从今天起，成为我主导的【方舟计划】，未来所有全球化业务的……独家法律总顾问。”
轰！
这个条件，让她脑袋嗡的一声！
【方舟计划】！
那是投资上万亿，关乎整个联邦未来五十年国运的超级工程！
而“独家法律总顾问”，这五个字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天衡】将从国内顶级律所，一跃成为能跟【雄鹰联邦】那些百年律所抗衡的全球巨头！
这不是“生意”！
这是一张足以让【天衡】这艘航母，直接驶入全球权力核心牌桌的，独一无二的……“船票”！
叶凝一向冷静的心脏，疯狂跳动起来！
她看着眼前云淡风轻的男人，看着他深邃的眼眸，因激动而微颤的红唇张了张，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她本想借机试探秦川如今的能量，看他能不能帮自己解决【雄鹰联邦】的麻烦。
却没想到，这个男人，一出手，就给了她一个难以想象的机遇！
过了许久。
叶凝终于从那巨大的震惊中回过神。
她看秦川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有试探跟挑逗，只剩下纯粹的欣赏和占有欲。
她从那张老板椅上站起。
没说话，迈开黑丝长腿，一步步，重新走到秦川面前。
这一次，动作充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她俯身，双手撑在秦川身侧的沙发扶手，将他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下。
威士忌醇香跟女人体香混合的更浓郁气息，瞬间包裹了秦川。
“我的秦大组长……”叶凝的红唇，几乎要贴上他的嘴唇，桃花眼里燃烧着火焰，“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样子……有多迷人？”
她没等秦川回答。
伸出手，从秦川做工考究的风衣口袋摸出一张黑色无字的酒店磁卡，然后，用充满暗示的动作将磁卡塞回他口袋，手指，却在口袋里不着痕迹的，轻轻勾了一下。
“这份‘总顾问’的合同，细节太多，条款也太复杂。”
她抬头，美艳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妖媚的笑容。
唇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沙哑又诱惑的，轻轻吐出最终的邀请。
“今晚，就宿在姐姐这吧。”
“让姐姐……”
“……好好跟你探讨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