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进入衰弱期了么……”
林夏记得他一开始是两只鸡一起买的,另一只却还没有成熟。
不过应该也差不了几天。
林夏心念微动,调出方才浮现的技能信息。
【养殖lv1】的描述简洁,但蕴含的信息却让他心头微动。
生长速度翻倍,这效果直观实用。
无论是养鸡取蛋,饲养妖兽取材,或是单纯的饲养肉畜,都能大幅缩短周期。
而后者“根据所养妖兽种类,提升气血或法力上限”,这应该是类似【狩猎】和【捕鱼】的效果了。
“养殖水中的妖兽应该就是提升法力上限,养殖其他的就是提升气血。”
刚刚火羽鸡成熟,林夏就获得了一丝气血。如果再养些水中的渔兽应该可以获得法力上限。
“看来需要再弄些渔兽来养。”
林夏目光再次落向鸡圈。
“既然这只火羽鸡成熟了,那也没有继续留下来养着的必要了。”林夏目光一寒,看向那只已经成熟的火羽鸡。
那只火羽鸡浑身一颤,仿佛被什么大恐怖盯上,只觉一阵寒气袭来。
最终林夏以这只火羽鸡“感冒”为由,给它洗了个热水澡,让它沐浴在沸腾的温泉中,让它以另一种形式回到了地下。
早饭过后他走到院中,脑中已开始盘算。
火羽鸡繁殖快,生长周期短,可作初期稳定经验和灵石来源。
后面可以慢慢养一些一阶妖兽,虽然可能成长慢些,但气血和经验应该给的多些。
至于水中的养殖,坊市里最多的就是灵鱼,倒是可以买一些灵鱼。
决定好养殖方向后,林夏次日便去了集市。
他在集市上的一家鱼摊前停下,木盆里游动着数十尾手指长短的灵鱼幼苗,鳞片泛着淡淡的青蓝色,是最常见的“青灵鱼”。
一阶下品灵鱼,含有的灵气也不多,除了肉质稍嫩外几乎别无用处,价格也便宜,一枚下品灵石便能买上一条。
成熟的青灵鱼能卖到三、四块下品灵石。
“道友,可是要这青灵鱼幼苗?”见林夏在摊前查看,摊主问道。
“这怎么卖的?”林夏点点头,习惯性地问道。
“一块下品灵石,道友要多少?”摊主是个黝黑的中年汉子。
“十条。”林夏付了灵石,摊主利落地用木桶将十条青灵鱼幼苗装起,又舀了半瓢水装进其中。
“这鱼好养,寻常海水就行,什么都吃,随便喂些米碎屑便能活。”
说着,便将木桶交于林夏。
林夏接过之后,将其放入灵兽袋。
接着他又转到卖鸡的摊位,继续买了五只小火羽鸡。
他没有着急买一阶的灵鸡,毕竟那些鸡都是能短暂飞行的,一般的鸡圈关不住,要做一个封闭的鸡圈也需要时间。
索性就以后再说吧。
将这几只火羽鸡也放入灵兽袋后,林夏回到了小院。
他先将火羽鸡放入了鸡圈。
新来的雏鸡稍显惊慌,缩在角落,原先的五只灵鸡则好奇地凑近打量,咕咕低鸣,倒未发生争斗。
林夏撒了把饲料,看它们逐渐适应,便转身忙另一件事。
院角有片荒地,长着些杂草,还有两棵树,一棵是桃树,另一棵也是桃树。
正好这两棵树之间有着几丈的距离,刚好可以挖一个鱼塘。
林夏动用沃土术,松了一下土后,拿起铁锹,挽起袖子,开始挖塘。
泥土在铁锹下翻起,这活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还是太轻松了。
他如今炼体三层,体力远胜凡人,不用法力纯靠体力劳作,也并没有多累。
细细挖掘、整理,约莫半天光景,两棵桃树之间一个三尺来深的方形大坑已然成形。
林夏小有成就的欣赏了片刻,接着带上储物袋出门,径直往坊市外的海岸走去。
来到最安全的金霞海域,海水散发着金光,近岸处可见礁石错落。
林夏随便寻了处最近的局域,将储物袋口张开,运起法力一吸。
海水便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化作一道水柱哗哗涌入袋中。
低阶储物袋空间有限,但盛装一个小鱼塘的海水还是没有问题的。
装满整整一袋,他返回院子,将海水倾入新挖的鱼塘。
哗啦声中,土坑转眼成了个小池,水面映着阳光,微微荡漾。
林夏这才将十条青灵鱼幼苗放入池中,这下鱼塘才算是彻底大功告成。
林夏还在其中放了一些石子,沙子之类的。
小鱼入水,先是惊慌四散,片刻后便舒缓开来,在池底石缝间穿梭。
他又撒了少许碾碎的灵谷粉,看它们浮上水面啄食,这才拍拍手,转身出门。
今日还未去江大哥那炼体。
同一时间,如意坊地下,那间燃着油灯的大堂内。
李爷靠在檀木椅上,手中转着两枚暗沉铁胆,听着面前黑衣手下的禀报。
“李爷,王五和赵六在昨天失踪了,听他们说他俩最后是在带着一个练气四层修士,进入东南边的那条巷子之后,就没再出现过。”
“没找到人,尸身也没找到。”黑衣人低着头。
“另外,那片局域已经被青玄宗的弟子查封。”
“住在巷里的那个姓宁的血煞宗修士也不见了,自那日后便再未出现。”
铁胆转动的声音微微一顿。
“又不见了?血煞宗的修士也不见了?”李爷眯起眼,眼角皱纹深了几分。
“他可是练气八层的修士,怎么会凭空消失?”
“属下也觉得蹊跷,青玄宗的弟子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将一个练气八层的修士,悄无声息地击杀了?”
“坊市内外,都未查到踪迹?”
“没有,仿佛凭空消失。”黑衣人迟疑道。
“除非……他已离开坊市,或被人擒走。”
李爷沉默片刻,挥了挥手,“继续盯紧,尤其留意近期是否有陌生筑基修士出入。”
“还有调查一下,他们最后带的那名练气四层的修士是谁。”
“至于那两人,死了便死了,按规矩给其家属发十枚灵石抚恤。”他语气淡漠地说道。
“是。”黑衣人躬身退下。
大堂重归寂静,只有铁胆摩擦的沙沙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