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吴谦的话音中,听出似乎不需要他直接动手。
这让唐牛生出希望。
不过唐牛依旧不敢放松,因为只做一件事,难度也是有区别的。
把人救出去也只是一件事,但那跟从头忙到尾,跟着吴谦劫狱,又有什么区别?
“吴公公要我做什么?”唐牛紧张的问道。
“你找个机会,尽量把人都引开,然后我自己来救人!”吴谦正色道。
唐牛放松下来,若只是把人引开,确实是举手之劳了。
“吴公公放心,这点小事下官还是能做到的。”
就在唐牛想要继续说话,表决心时,敲门声响起。
屋里还藏个太监呢,唐牛做贼心虚,闻声立马吓了一跳。
可当他看向吴谦时,人早就凭空消失。
看的惊叹不已,唐牛连忙整理表情,起身前去开门。
原来只是一个司士前来传话,“唐官士,守护阵频繁出问题,监正让您去寻找原因。”
唐牛淡淡道,“知道了。”
屋里还有个人呢,唐牛哪敢说走就走。
“你先回去吧,我等会就去……”
说完便把门关上,重新返回屋内。
此时有了心事,唐牛一紧张看见椅子就坐了上去,也忘了刚刚坐在哪。
“哎呀,卧槽,你想坐死咱家!”
身下显现出吴谦的身形,只见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他娘往哪坐呢!”
唐牛连忙起来赔礼,然后焦急的说道,
“吴公公,上边派发任务,下官要去检修法阵。”
然后又给吴谦解释,具体出了什么问题。
“也不知怎么回事,从昨晚开始,阵法便连续预警,我得带人去查查原因所在。”
长这么大,被男人坐还是头一回,吴谦闻言没好气道,
“还能是怎么回事,当然是咱家搞的!”
唐牛愣了一下,旋即一想也对啊,早不坏晚不坏,非挑这时候瞎预警。
明显是有人在搞鬼。
而这个人是谁,不用猜都能知道。
“原来是吴公公的杰作,那下官就放心了……”
不过放心归放心,就算找到了原因,监正给的任务也不能不去。
唐牛连忙起身告辞,让吴谦只管留下,想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
吴谦为了金垂怜之事而来,如今既已说完,当然也不用再留下。
只是在离开之前,吴谦拿出传讯玉佩,与唐牛相互留下印迹。
然后跟在唐牛身后,借机混了出去,用实际行动,给唐牛演示了一遍法阵如何预警。
唐牛刚跨过法阵,便响起呼啸的警示之声,知道吴谦这是已经走了。
于是唐牛皱起眉头,对一众看守说道,
“确实是坏的不轻,竟然连本官士都不允许出入。”
这时一旁的司士小声说道,
“不止是大门,里面的地牢法阵,也出现了同样问题,但就是找不到哪出的问题,昨夜折腾了看守十几次。”
唐牛点点头道,“那很合理!”
哪有这么巧合的事,不用想就是吴谦去地牢了。
知道其中缘由,唐牛说起话来自然底气十足。
“不用担心,交给本官士,绝对把法阵修的好好的,绝不会再出问题!”
众司士面露喜色,一个个射出崇敬目光,仰望高大的唐牛。
……
离开钦天院,吴谦没急着回药膳房,觉得吴厚应不会那么快结束。
而且现在把锅甩给了小柜子。
如此一来,他不光不会通风报信,还得帮忙遮掩。
小柜子为了自己,也不会轻易让吴厚发现人跑了。
否则就是跟自己过不去。
趁着这会子空隙,吴谦改变方向,快速赶往绿乙宫。
到地方后,吴谦介于有禁足令在身,不敢惊动大门的宫女,直接从后院翻墙而入。
隆兮瓮的房间没人,吴谦只能往大殿找。
刚巧发现隆兮瓮走在回廊,正往后院方向走去。
吴谦凑上去,本想在她耳朵后边传音,又怕吓到她发出动静。
谨慎起见,吴谦只能先捂住她的嘴,然后直接拦腰把人抱起来。
感受到无形的束缚,隆兮瓮被吓一跳,待要反抗时,却发现浑身灵力被制,根本无法凝聚。
想大声呼救,嘴又被捂的结结实实。
隆兮瓮只能悬在半空,不断的踢着双腿,想要挣脱束缚。
幸亏这时没人,否则一定会看到,隆兮瓮飘在空气中,不断手舞足蹈的诡异画面。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丰韵,把人连拖带拽,扛到无人的侧殿,吴谦这才敢出声。
“是咱家,你别乱动!”
听到熟悉的声音,隆兮瓮终于冷静下来,露出不可思议的眼神。
“你来就来,装神弄鬼做什么,我还以为真闹鬼了呢!”
看着恢复人形的吴谦,隆兮瓮忍不住斥道。
由于上回已见过一次隐身,所以对此隆兮瓮倒没多惊讶。
主要是突然来这么一回,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任谁都得受惊。
壁咚住隆兮瓮,等她平静下来,吴谦直接问道,
“你是不是也知道刘卿是谁?”
上次提起刘卿时,隆兮瓮刚开始的反应,明显是不知道。
可后来见到柳双乔后,她显然又想起了是谁,所以吴谦这次才有此问。
隆兮瓮身为血奴,受誓言约束不能说谎,只能点点头表示知道。
吴谦松了口气,再次问道,
“那还不赶紧告诉咱家,他到底是谁,凭什么有这么大的权利?”
隆兮瓮面露难色,摇了摇头无奈道,
“奴婢不能说……”
没想到竟是这个答复。
看着浑身散发出成熟美态的隆兮瓮,吴谦只能认为,是自己的表现还不够大胆。
不能让她感受到事情的急迫。
于是垂下一只手,放到不该放的地方,眯着眼睛威胁道,
“你确定不说?”
他这么一整,隆兮瓮就更不愿意说了,刚被绑架时积压的一肚子火,终于找到撒气的地方。
“真不能说……”
吴谦俊脸一冷,终于不再跟她客气,立马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隆兮瓮吃痛轻哼一声,咬紧牙关承受吴谦的惩罚。
这回吴谦是含怒出手,目的又是逼迫隆兮瓮服软,轻重程度自然不可与往日相比。
奈何无论他如何拿捏,隆兮瓮就是咬紧牙关不松口。
“你就算玩死奴婢,奴婢也不能说的……”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