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霍的两名得力副将和手下小将,在万垐、梅友和康承恩、李斯淳的指挥下,连炸了北魁四个军营。
霍霍的两名副将兴奋得双眼都冒火星子了,恨不得这么一直炸下去,直到将北魁蛮子都炸死。
怎料,擎天手下的侍卫传来九公主容想想的口谕,命他们收兵。
“不炸了?还有很多火药呢!”
霍霍的两名副将问。
擎天手下的侍卫回道:“九公主殿下之令,命你们不得违抗,否则霍大将以军规处置。”
闻言,刚才一脸兴奋的两名副将,带着自己手下的兵士,回了江州霍家军的营帐。
九公主容想想歪坐在主位,瞥了一眼刚才霍霍亲自下厨给她做的爱心黑色糕点,笑着说:“霍将军说你们辛苦了,亲自下厨做的糕点,你们尝尝,味道极好!”
她压根没吃,浑说的。
两名副将一听是霍将军亲自做的,惊讶到了极致,又是奖励他们的,怎能不吃?
糊了而已,味道还凑合。
容想想见她的侍君们都回来了,便冲着霍霍的副将说:“写一封威胁信给苍狼王,让他亲自送来降和书,否则十日之内必踏平北魁。”
副将不解道:“为什么要让他写降和书呢?我带着炸药,不出七日,便可将北魁所有军营都炸干净。”
容想想微微皱眉道:“让你干嘛,你就干嘛,废话那么多做什么?炸药一事,你们吩咐下去,所有兵士不可外传,霍家军从无火药之说。”
所有人都不明白九公主容想想为何如此做,唯有梅友垂着眸子明白九公主容想想的良苦用心。
原因无他,若是圣上和太子容翊知道九公主容想想会做火药,此次炸毁北魁军营,让北魁蛮子落荒而逃的战功,便不是霍霍的。
若是将北魁所有军营都炸毁,霍家军便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无论是圣上还是太子容翊,会在日后不久之时,收回霍霍的兵权。
苍狼王若是写下降和书,霍霍不仅拿了军功,得圣上更加器重,封侯是必然,而且北魁蛮子经常出尔反尔,圣上和太子容翊是不会收了霍霍的兵权。
霍霍只需安排他的两名副将带一部分兵士来回交替镇守江州即可,一旦北魁不安分,霍霍率兵以最快的速度来江州,攻打北魁蛮子。
副将见九公主容想想沉了脸色,再不敢多言,写下一封威胁信,命兵士以弓弦送信,送到了苍狼王手中。
在此之前,苍狼王已经听死里逃生的大将提及霍家军用了一种会爆炸之物,炸毁兵营和兵士,就连地都炸出深坑等等的事实言辞。
苍狼王细细回想那两座山和山脚下不远处裂开的大缝,总算是想明白了。
“那位九公主殿下实在不是寻常女子啊!”
恰在此时,收到了威胁信,苍狼王眸光一亮,回信写:愿意臣服胜南国,每年会送给胜南国二百匹战马,但他提出的要求是,希望他的儿子阿拜图可以做九公主容想想的驸马。
又言,若是九公主殿下愿意和亲,他将备上北魁最尊贵的聘礼,并言,阿拜图可以随九公主容想想回京城。
容想想听副将读了苍狼王的回信,嗤笑道:“想得真美,阿拜图那容貌和身材,还入不得本公主的眼,他做驸马?他配吗?”
容想想的侍君们以为容想想会收阿拜图做侍君,将阿拜图带回京城,关在公主府的地牢。
不曾想,容想想根本没有这个打算,让副将回信道:“阿拜图容貌不佳,身材不好,九公主殿下没看上,苍狼王既然敢提条件,那就亲自跪着来送降和书,否则七日之内,北魁军营一个不留。”
苍狼王收到回信,单独说给阿拜图听,阿拜图一脸难以置信地道:“九公主殿下怎么会没看上我呢?这只是她的说辞罢了,她肯定是得了胜南国皇帝之命,让她嫁给霍霍,所以寻这样的言辞来拒绝。
她若不喜欢我,怎么会连续放了我两次呢?她亲口和我说过,喜欢我!”
苍狼王瞅着这个唯一的亲儿子,容貌最像他,摩挲着下巴,有一种感觉,九公主殿下在故意骂他。
而且,阿拜图在北魁,算是英俊的男子了。
故而,苍狼王认为阿拜图说得有理,“若你不能做驸马,也可做小,霍霍不介意就行,那位九公主精通研制火药,你若能偷来制作秘方,咱们北魁便有希望,日后你继承王位也可顺理成章。
委屈一时,可换稳坐王位一世,你不亏!你继承王位,哄那位九公主高兴,也可以将她带回北魁,到时你为王,她做王妃,还不得事事顺着你?”
阿拜图一听,觉得苍狼王说得极对,便一口答应了。
苍狼王也生怕这个主意会惹霍霍生怒,再与九公主容想想起口舌之争,让九公主容想想再度拒绝,左思右想之下,回信同意跪着送去降和书。
苍狼王年少便得了王位,那般高高在上的王,怎能跪着送去降和书。
他的手下大将觉得这不仅是对苍狼王的侮辱,更是对他们北魁的侮辱,出言劝苍狼王。
苍狼王眸色一冷道:“不跪服,还能怎么办?你们谁能带兵一夜将霍家军全部杀了,活捉九公主?”
闻言,苍狼王手下大将包括他的儿子们,全部垂下了首。
如约的日子到来,容想想华服盛装见到了传说中的苍狼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