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想想抱臂朝前走,吓得容梓脸色惨白,大喊道:“九皇妹不要过来。”
宫凯勾起唇角,笑容很是诡异,眼角那抹恨意,闪烁着冷芒。
就在宫凯以为会得手的时候,脖颈后方突然感到又疼又麻,随即眼睛一沉,整个人如羽毛般,轻缓往下落。
万垐一个闪身握住了刀锋,手指因此而划伤一道口子,但是确保刀尖没有再度伤害到六皇子容梓分毫。
“把他给本公主抓起来。”容想想见万垐的手指划伤,眉目一冷,厉声道。
声落,容想想从袖袋中拿出自己的丝帕,走到万垐身旁,将他流血的手指处按压住,并吩咐道:“封鑫让擎天回公主府把府中的御医喊过来。
你亲自去一趟大皇兄的太子府,将这里的事说给他,说我在六皇兄的慎王府等他。”
封鑫颔首,转身走了出去。
不多时,公主府的御医疾步而来,给万垐做了包扎,容想想瞥了潜5一眼道:“寻个得空的日子,你回卫司台一趟,跟你们首尊说,本公主觉得潜龙卫服该好好改一下才行。”
潜立刻明白,这是九公主容想想心疼万垐,笑着点了点头。
又过了一会儿,太子容翊带着文安侯来了慎王府,容想想没办法说潘婷重生在宫凯身上的事实,只是冷着脸道:
“文安侯着实是会养儿子的,是他的主意,还是你私下授意的,让他用慎王来威胁本公主,可入公主府做侍君?
你可知挟持皇子是何罪?威胁公主是何罪?”
文安侯是第三任,再无承袭之说,他膝下的子女皆不成器,样貌又太过于普通,唯有他这个六儿子长得俊美,却是个病秧子。
原本文安侯以为九公主容想想喜男色,便想着能让宫凯入公主府做侍君,即便文安侯府没落,有九公主容想想的庇佑,他们在京中也有立足之地。
文安侯老来得子的宫凯,常年病卧于榻,文安侯很是心疼,便将宫凯养在自己院子旁的平安院,宫凯是他亲手养大的儿子,怎会不了解宫凯的性情?文安侯很难相信宫凯会伤人。
便实话实说道:“这里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九公主殿下,不瞒您说,宫凯自幼便是我同臣妻一起照料长大的,他最是胆小之人,性情很是温和,微臣再傻,也不可能将一个性情不好的儿子,送去公主府做侍君,若伤到九公主殿下,微臣一族岂不跟着遭殃吗?”
“文安侯,人是会变的。”容想想端起茶盏饮下一口。
梅友便将当时的情景,依照容想想所言,禀报给了太子容翊。
六皇子容梓连连点头道:“确如梅友所言,太子殿下看我的脖颈,刚被府医包扎好,若不是潜5机灵,我和九皇妹兴许今日就死于宫凯的刀下了。”
有九公主容想想和六皇子容梓所言,又有梅友如实道出当时的实情,文安侯吓得面如土灰,跪坐在地,他万万想不到,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六子,怎会如此做,这不是要害死他们全族吗?
太子容翊看向容想想问道:“九皇妹打算如何处置宫凯和文安侯?”
容想想唤梅友道:“去将文书取来。”
梅友将文书递在文安侯眼前,文安侯细细一看,是让他将宫凯卖给九公主容想想为奴,并言明,此后宫凯与文安侯府再无瓜葛。
文安侯现在因为宫凯伤到六皇子容梓之事,怒极攻心,生怕牵扯到自己和全族,二话没说,便签了文书,按了手印,又连连叩首,向容想想道谢。
太子容翊却道:“文安侯虽然签了此文书,九皇妹心善愿意放过你,孤却不能如此,你教子无方伤及皇族,此事若是孤轻易放过你,日后有人效仿,孤如何向父皇交代。
这样吧,贬你为平民,三日内,你们搬离京城,无召不得回京。”
能保住性命,太子容翊也没有要抄家的意思,文安侯感恩戴德叩谢,哆哆嗦嗦离开了慎王府。
容想想向太子容翊要了宫凯,命潜将宫凯捆绑结实,装了布袋,扔在了公主府的地牢中,每日清粥小菜,由公主府的侍卫把守。
初二临近晌午时分,萧君泽身穿红袍,骑着高头大马,带着聘礼,一路上引人注目,同贺先生去了公主府。
容想想早早便端坐在正殿,等着萧君泽,见萧君泽穿得如同新郎官一般,不禁抿唇而笑。
又将九公主珍藏的一幅名贵字画,送给贺先生。
贺先生吃了容想想亲手奉的茶,喜不自胜,只道了一句:“君泽是老夫一手带大的弟子,老夫拿他当亲自对待,今日入了公主府,日后还请九公主殿下多照顾他些。”
原本容想想打算当夜宠幸萧君泽,奈何下午时来了月事,也只好作罢。
万垐带着萧君泽逛了一圈公主府,由萧君泽自己挑选出一个院落,为其命名为:韵雅院,就在封鑫院落的隔壁。
到了次日,坊间传言萧君泽做了容想想的驸马,许多百姓也知晓容想想不仅有一任侍君,就连杀神霍霍也是容想想的侍君后,为霍霍而不值。
在百姓看来,他们眼中的神,怎能做小?
又有书生们推崇贺先生而倾向于萧君泽,未及初五,坊间便因谁做九公主容想想的驸马而失口对骂,甚至互打出手事件越来越频繁。
御史台原本是不想管九公主容想想收侍君一事,他们不敢招惹九公主容想想,可此事升级,他们不报,皇帝日后得知,会迁怒于他们,若是向皇帝谏言,九公主容想想知道不会放过他们。
御史台的言官只好聚在一起商量了一个对策,入宫向皇帝言明坊间谁做九公主驸马而互打之事,请皇帝同九公主殿下商议,选择出一位驸马,好平息民愤。
因为容想想来月事的缘故,困乏到了极致,皇帝和皇后慕容雪便命郑经去宣容想想所有的侍君和众位皇子到大殿商议,该由谁来做驸马一事。
怎料,皇帝刚提及此事,容想想所有的侍君便跪地高呼道:“请圣上、皇后娘娘为臣和九公主殿下赐婚!”
皇帝和皇后望着跪地的七个美男(朝臣)犯了难。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恰在此时。
容想想掀开房顶,疯吼道:“都滚回公主府闭门思过。”
望着瞬间消失在大殿上的八个美男。
皇帝和皇后惊色齐呼:“疯了…都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