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家公主不走殿门,掀开瓦片?”皇帝怒色道。
“还不是圣上素日里太过于纵容她了?谁家公主能有这么多侍君?唉!”
这时,太子容翊走入殿中,宽慰皇帝和皇后慕容雪道:“父皇母后即便纵容九皇妹,也是养出了历朝历代无人可及的公主。
试问,可有公主会制火药?可有公主能让北魁的苍狼王送上降和书?可有公主能灭了复景台?……
单说这三个,便是王爷也无法做到,就别说公主了。”
说着太子容翊一顿,捧着两个奏折至皇帝面前,继续道:“这是九皇妹留在江南一队侍卫所写,江南六州复景台全部剿灭,下面这个奏折是留在江州的刘副将亲笔所写,苍狼王亲自送了战马百匹给胜南国,另有三十只羔羊,是送给九皇妹的。”
皇帝闻言,眸光闪了闪,拿过奏折细细看之,随即展颜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朕培养出来的公主,瞧见没,比之男儿丝毫不逊色。”
太子容翊颔首道:“九皇妹曾多次同儿臣说,她毕生最大的心愿,是辅佐父皇和儿臣,想看到太平盛世,如此胸襟的九皇妹,是父皇母后教导有功,是儿臣之福。
又何必在意九皇妹是否定谁做驸马?杀神霍霍和萧丞相、李斯淳,无论九皇妹选谁做驸马,另外两个都不会同意,如此做,岂非让九皇妹为难吗?”
皇帝叹道:“坊间互打接连不断,此事总要有个说法,再者,她毕竟是公主,日后要入史册的,没有驸马,怎么能行呢?”
太子容翊道:“九皇妹能解决北魁蛮子,也能解决复景台,坊间传闻之事,大可放心让她去处理,父皇母后何必忧心?
再者,九皇妹的《胜南国秘闻实录》现在交给刘史官主笔,九皇妹想日后史册如何记载,还不是九皇妹想怎么写就怎么写吗?”
皇后慕容雪点头道:“太子说的没错。”
皇帝叹了一声道:“罢了罢了,此事便交给想想吧,你母后因为朕,拘在宫中多年,待复景台所有的党羽都抓住后,朕便将皇位交给你,有想想那么多侍君辅佐你,你又是个勤政的太子,朕相信,朕有生之年,定能看到盛世太平,举国欢庆之景象。
朕也有空闲带着你母后游山玩水,也是乐哉!”
闻言,太子容翊惊了一瞬,赶忙道:“父皇尚且是壮年,国不可一日无父皇,儿臣尚且年轻不知事,如何能掌管得了胜南国呢?
凡事还是要父皇决定方可,况且儿臣……”
皇帝一抬手道:“不必多言,朕趁着能走得动,与你母后也能享清闲,你有事和你九皇妹商议着来便是。”
皇后慕容雪感动得连连点头道:“圣上是在圆臣妾的梦啊!”
太子容翊跪地领恩,一再作保,日后定会善待其他皇子和九公主容想想,也会尽心尽力勤于政务。
皇后慕容雪却凝着太子容翊道:“你的正妃迟迟未立,你总说再等等,本宫和你父皇也没催促你,你寻个空闲,带着你的侧妃和贵妾们去公主府一趟,同你九皇妹相看相看,早日定下一位正妃才是!”
太子容翊颔首应下。
太子容翊出宫回了太子府,召集了侧妃和贵妾,原本打算去公主府的,却不想暗卫来报,说公主府出了大事。
太子容翊怕是复景台或者其他的公务,便让他的侧妃和贵妾在府中等候,他匆匆去了公主府。
不曾想,刚入公主府正殿,便见到容想想手持小皮鞭,地上跪着容想想的侍君们。
容想想一脸怒色地道:“素日本公主把你们当心尖上的人,呦呵,遇到事,你们是把本公主当空气了,这么大的事儿,怎么?本公主不配知道?”
所有侍君都揪着自己的耳垂,很是委屈地道:“九公主殿下莫要生气,都是我们的错。”
“既知道本公主会生气,你们还如此做?哼!”容想想假作生气地道。
“九皇妹怎么发这么大的脾气,谁惹你了?”太子容翊提步进了大殿。
见太子容翊来了,容想想所有的侍君们都一脸可怜巴巴地看着太子容翊,等着太子容翊替他们说好话。
这一幕看得太子容翊心下好笑。
杀神霍霍,北魁蛮子见之,都要畏惧三分,满朝武将见了,也是敬畏之色。
李斯淳挥金如土,便是皇帝见了也是和颜悦色同李斯淳说话。
梅友虽然不是丞相,但是昔日做丞相时,满朝文武见之,也是小心翼翼地注意言辞,能与他这个太子不相上下,足以见之梅友的能力不容小觑。
贺先生的爱徒萧君泽,即便没有丞相之职,满朝文臣见了,也是连连作揖,礼敬三分。
封鑫掌管八千禁卫军,素日里极少言辞,梅友昔日都不敢动封鑫分毫,可见封鑫也不是什么善茬。
万垐不用说,自从做了公主府的首任侍君,整个卫司台,就连潜龙卫首尊严武霸都要给万垐三分薄面。
康承恩看似不声不响,轻功了得,八千禁卫军抓不住一个康承恩。
这些能人在朝中,谁不忌惮三分,却在公主府一个个跟个小猫儿似得,太子容翊憋着笑劝道:
“九皇妹误会了,他们是父皇和母后临时喊去的。”
随后,太子容翊将坊间因为谁做容想想的驸马而大打出手之事,说给了容想想听。
容想想听罢,笑道:“我当是什么事呢,这么点小事,也值得父皇和母后为难?两日之内,我便解决了。”
太子容翊很是好奇道:“不知九皇妹如何解决?”
容想想坏笑道:“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
声落容想想让她所有侍君起身,并一再声明,公主府不会有驸马,以后她也不会再收侍君,让他们都守着公主府的规矩,莫要任意妄为。
所有侍君服服帖帖称:是。
容想想睨了萧君泽一眼,转首和万垐小声道:“你去寻些上好的春宫图给萧君泽,告诉他,今夜本公主宠幸他!”
万垐颔首,带着萧君泽离开了。
容想想则是和太子容翊在花厅商谈如何将复景台未清除干净的余孽抓住。
正说话呢,万垐疾步而来道:“九公主殿下,萧丞相看了两眼春宫图,给……给跑了!”
“萧君泽吓跑了?看春宫图也能吓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