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艺他们回到家里时,已是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整个村庄,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炊烟袅袅升起,与灵气薄雾交织在一起,显得宁静而祥和。
周艺看到父亲在打扫院子,喊了声“爹,我们回来啦。”
周父笑呵呵地说:“小艺,你们回来啦,你娘和小恬姑娘在厨房忙活,说是要给你们做点好吃的。”
正说着,周母和孙小恬端着几盘菜从厨房走出来。看到周艺,孙小恬眼睛一亮:“艺哥,你回来啦!”
“嗯,回来了。”周艺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盘子,“今天做什么好吃的?”
“都是你爱吃的。”周母笑吟吟地说。
周艺看着满桌的菜肴,虽然食材都是村里的蔬菜家禽,但经过母亲的巧手烹制,色香味俱全。
“光是这些菜还不够。”周艺神秘一笑,“我这有点好东西,正好今天大家都在,一起尝尝。”
周家的小院里就坐满了人,周父周母坐在主位,周艺三兄弟和各自的妻儿分坐两侧,玄机子和三个弟子坐在另一边,桌子不够大,又临时拼了一张桌子,这才勉强坐下。
等所有人都到齐,周艺取出两个玉罐。
“这是什么?”周东好奇地问。
“酒和茶。”周艺一边说,一边拍开第一个玉罐的泥封。
一股难以形容的酒香瞬间弥漫开来,那香气醇厚,既有百果的芬芳,又有陈酿的醇香,更有一股灵动野性的气息蕴含其中,仅仅是闻到香气,众人就觉得精神一振,体内的气血都活跃起来。
“这酒……”玄机子深吸一口气,眼中露出震惊之色,“这酒香中蕴含的灵韵,简直匪夷所思,周兄,你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我自己酿的。”周艺微笑道,给每个人都斟上一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微微荡漾,泛着诱人的光泽,酒香更加浓郁了,整个小院都笼罩在这醉人的香气中。
周父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口,酒液入口的瞬间,他的眼睛猛地睁大。那股温和却磅礴的灵力顺着喉咙流遍全身,滋养着每一寸经脉,最后更有一股清凉的意蕴直冲脑海。
“好酒!”周父忍不住赞叹,“我活了这么多年,从来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周勇和周东也尝了一口,两人的反应更加夸张。周勇是猎户出身,最能体会这酒中蕴含的野性灵韵,周东性子跳脱,被那股直冲识海的清凉感,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女人们虽然不善饮酒,但小酌一口后,也都面露惊喜。这酒不仅美味,更有美容养颜,滋养身体的功效,对女子来说更是难得。
孩子们也想尝,被各自的母亲制止了。这酒灵力太强,他们现在的身体还承受不住。
“师尊,这酒叫什么名字?”明心双手合十,他虽然不饮酒,但能感受到酒中蕴含的佛门所说的生机。
“猴王酒。”周艺答道,“用百种灵果和生命灵泉酿造,埋于灵脉温养而成。”
“猴王酒……”玄机子喃喃重复,又品了一口,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百果之精,生命之泉,灵脉之温……周兄,你这酿造手法,已经堪称艺术了。”
周艺笑了笑,又打开第二个玉罐。这次不是酒,而是茶叶。
与猴王酒的张扬不同,这些茶叶看起来平平无奇,颜色灰扑扑的,叶片卷曲,没有丝毫灵气外泄。
众人都露出疑惑的表情,这茶看起来也太普通了吧。
周艺也不解释,让孙小恬取来灵泉,亲自冲泡。
当滚烫的灵泉注入放有茶叶的玉壶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玉壶周围的空气开始微微荡漾,仿佛水面泛起的涟漪。紧接着,一圈圈柔和的七彩光晕自壶中荡漾开来,光影之中,有无数细小的符文在生灭变幻。
一股难以言喻的宁静感笼罩了整个小院,所有人都感觉神魂一阵清明,仿佛被最纯净的泉水洗涤过一般。
“这……”玄机子猛地站起,死死盯着那壶茶,“直接引动虚空异象,洗涤神魂本源……周兄,你这茶……”
“蕴神茶,这是神兽族龙祖前辈送我的。”周艺平静地说,“对温养神魂,提升神识略有裨益。”
“略有裨益?”玄机子声音都变了,“这简直是滋养神魂的无上圣物。”
周艺摇摇头,给每个人都倒了一杯:“茶酒本为待客之物,大家尝尝看。”
众人端起茶杯。茶汤清澈,泛着淡淡的金色,没有浓郁的香气,只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清新气息。但喝下去的瞬间,所有人都感受到了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滋养。
周母年纪最大,感受也最深。她只觉得一股温润的力量包裹住自己的神魂,思维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
孙小恬和两位嫂子也露出惊喜的表情。这茶对女子的滋养效果尤为明显,她们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更加莹润,眼神更加明亮。
玄机子闭上眼睛,整个人沉浸在那种神魂被滋养的愉悦中。作为天机阁主,他常年推演天机,最耗心神。这杯蕴神茶下肚,他只觉得多年来神魂的疲惫被一扫而空。
“周兄……”他睁开眼睛,眼中满是震撼,“有这两样东西,你足以在洪荒大世界建立起一个,不亚于三阁的势力。”
周艺摆摆手:“这都是以后的事,我现在倒是有些事,想和你聊聊。”
他看向众人:“爹,娘,大哥,三弟,你们先喝着,我和玄机兄有些话要谈。”
周父点点头:“你们聊正事要紧。”
周艺和玄机子离开桌子,走到院子的角落,这里有一棵果树,树下摆着两张藤椅。
两人坐下后,周艺的表情凝重起来:“我们之前一直说要应对纪元道劫,但连纪元道劫到底是什么都还没弄清楚。”
“纪元道劫……”周艺叹了口气接着道,“是域外入侵者?还是某种天地大劫?或者是宇宙自身的熵增,达到临界点后的重启?”
两人陷入了沉思。
这个问题太大了,如果连目标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如何应对?
“我觉得,我们首先要弄清楚几件事。”周艺打破沉默,“第一,纪元道劫的本质是什么。第二,神界献祭派有哪些人,他们的具体计划是什么。第三,他们修建的祭坛在哪些界域。”
玄机子点头:“第一件事最难,可能需要接触到神界最高层的秘密。第二件事和第三件事,或许可以通过天机阁来调查,我们天机阁以贩卖情报为生,打探起来方便一点。”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如果献祭派真的在洪荒有布局,那天机阁内部很可能也有他们的人,调查时必须小心。”
周艺沉吟片刻:“除了天机阁,海王阁或许也能帮上忙,冬哥人挺好的,而且海王阁做的是资源贸易,对各界的物资流动最敏感。如果献祭派要修建祭坛,必然需要大量资源,这些资源流动,海王阁应该能察觉到。”
“有道理。”玄机子眼睛一亮。
“不过这些都是长远之计。”周艺话锋一转,“眼下我们最要紧的,还是推进新世界的创建。只有我们自己强大了,才有资格去探究这些秘密,才有能力去改变这些。我想先把真相告诉村民,等他们接受这一切后,你们在村里教导他们修炼,然后我去一趟万象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