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给我收拾,有有妈缝补的衣服鞋子之类的”萧长河解释道。
姜馥笙点点头,坐在床边,心不在焉的。
萧长河过来将她搂在怀中,小夫妻二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依偎着。
时间一晃眼,一晚上过去。
姜馥笙醒来后就抓紧来到食堂,争取将今天的工作安排好。
没多久,孙文博又来了,还是想问比试的事情,但姜馥笙干脆就躲开孙文博。
每次他只要一开口,她就会打断他,然后去干别的事情,或者安排他去干什么。
他要是不去的话,就只能张经理来跟他谈了。
就这样,一天下来,姜馥笙有效避开了孙文博。
下午四点,张经理得知她爱人明天要离开,就让她早点下班回家,剩下的事情他来安排,这样又成功避开了孙文博的纠缠。
她也正好跟张经理请假明天上午,中午饭点前赶回食堂,主要是明早送萧长河离开。
张经理允许了。
等姜馥笙回到家里的时候,大家还有些吃惊她回来得早,现在刚开始焖饭。
那这炒菜的事,她就自告奋勇了。
这顿饭吃得比昨晚的还要压抑,爱看电视的萧家人都没有在看电视,而是早早就回屋睡觉了,因为明天一早,就要送萧长河离开。第一墈书罔 首发
姜馥笙此时正在房间里给萧长河整理明天要带的行李。
大背包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洗漱用品,还有她特意给他准备的伤药,以及她给他买的书和纸笔,以及零食。
她把东西一一放进背包里,仔细检查了一遍又一遍,生怕落下什么。
萧长河走过来,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辛苦你了。”
“不辛苦。”姜馥笙靠在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一切。
两人躺在床上,紧紧地依偎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
明天就要分别,此刻的温存显得格外珍贵。
萧长河轻轻抚摸着姜馥笙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对不起,要离开你一一段时间。”
“别说对不起。”姜馥笙抬头看着他,伸出手指抵在他的嘴巴上,“你去部队是为了保家卫国,是光荣的事情,我为你骄傲,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照顾这个家,等你回来。”
如果是别人,她还不一定会说出这番话。
但她的丈夫是他萧长河,她的婆家人是萧家人,都是对她很好的人。
萧长河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眉眼,最后落在她的唇上。
这个吻温柔而深情,带着浓浓的不舍和眷恋。
姜馥笙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把所有的思念和牵挂都融入其中。
一夜无眠,两人就这么依偎着,聊了很多。
聊他们初识的场景,聊婚后的点点滴滴,聊未来的期许,虽然在一起的时间只有那么短暂的几个月,但还是能聊一宿。
天快亮的时候,姜馥笙和萧长河才勉强睡了一会儿。
可还是很快就惊醒,见身边的丈夫还在睡,她干脆起来做早饭。
小米粥,水煮蛋,还有他喜欢吃的咸菜,还有糕点,只要是时间够的,她都做了。
最主要还是给他准备了一些能带到路上吃的。
萧长河醒来的时候,正好看着她在院子里忙碌的身影,于是过去在她身后搂住她,“媳妇,早。”
“早。”姜馥笙笑着停下手中的动作。
“你怎么没去食堂?”
“请假了。”姜馥笙笑道,“你快去洗漱,早饭都好了,爸妈和长红长清也该起床了。”
“嗯。”萧长河点头,转身身洗漱完毕。
随后,一家人坐一起吃了这么久以来,第一顿丰盛至极的早饭。
萧长河去部队,是坐的部队专属的火车,所以要去车站排队点名上车。
吃过早饭后,一家人一起往火车站走去。
在火车站外,萧母脸上带着不舍,拉住萧长河的手,“长河,都收拾好了吗?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都收拾好了,笙笙收的。”萧长河笑着说道。
萧母点头,“如果是笙笙收的,那我就放心了。”
萧父拍了拍萧长河的肩膀,语气严肃却带着关切,“到了部队,要听领导的话,好好训练,别给家里丢脸,照顾好自己,不用惦记家里。”
“我知道了。”萧长河点点头。
按理说,萧长红和萧长清姐弟俩要是读书,那今年正是上高中的年纪。
萧长清想到这么多年来一直像泰山一样挡在身前的大哥要离开,不免得心酸,但同时也为大哥感到开心,“哥,到了部队要加油,争取当个大官回来!”
萧长河笑了笑,“好。”
萧长红撇嘴,红了眼眶,一把抱住萧长河,“大哥,你照顾好自己,大嫂这边我们会照顾她的,你放心!”
“嗯。”萧长河点头,随后在萧长红耳边嘀咕几句,“记住了吗?”
萧长红哭笑不得点点头,“记住了!”
80年代的火车站人来人往,到处都是提着行李的人,有送别亲友的,也有即将远行的。
广播里播放着检票通知,声音有些嘈杂。
现在这个物资匮乏的年代,一般坐火车外出的,都是要离开很久的,所以车站外添了几分离别的伤感。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高声呼喊:“大河哥!”
姜馥笙一行人看过去。
来的正是陈石!
“你怎么来了?”姜馥笙疑惑地问道,随后打量背着行李的陈石,“你别说你也是要去部队?”
陈石点点头,“是啊!我刚才和我妹妹,我家人在外面告别,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你们了!大河哥的身影这么突出,想不让人看到都难啊!”
“好小子!”萧长河轻轻锤了陈石的胸口一下,“那以后咱们会会不会分到一起?”
“这也不一定!不过咱们以后可有伴了!”陈石笑嘻嘻道。
谁也没想到,一个当了这么多年不务正业的二流子的陈石,居然有朝一日也会去部队里,真是让人惊掉大牙。
萧长河点点头,“以后,哥罩你。”
“好咧!”陈石雀跃笑道,随后看向姜馥笙,“嫂子,我我能单独跟你说两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