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又要打赌(1 / 1)

老冯头十多岁就在收山货的铺子里当小伙计,建国后,就在土产收购部工作,四十多年,早就练成一副火眼金睛。

这香绝对没问题,就是没有外面的壳子,难道真是新法子,于是老冯头也就不耻下问:“老鹞子,你给我交个实底,你到底是咋弄的?”

老鹞子早就得了李惊螫的交代,也不必隐瞒,于是绘声绘色讲起来。

“原来如此,要是此法能够推广出去,那可真是行善积德的大好事。”

老冯头经验老道,琢磨一下,便觉得很是可行,心里已经信了八成。

年龄越大,越不希望杀生,因为到了岁数,才更懂得生命的可贵。

活取香这法子,不知道能叫多少野生麝因此活命,当然是大好事。

不过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老冯头做事稳妥,必须亲眼看看才会彻底放心。

于是他就提议,抽时间去老鹞子他们村瞧瞧。

即便已经掏完香,也能演示一下,是真是假,他一看便知。

老爵子自然是满口子答应,光明正大的玩意,还怕看不成。

俩人一边聊天,一边就把香鉴定完毕,开票取钱。

李惊螫一直在旁边当观众,这会儿瞧了一眼,看看香的单价,他真都不想卖了,才一块五角钱一克,玩呢?

不过想想现在黄金的价格,李惊螫心里也就平衡了。

如今是国家统购统销,就这个价儿,等再过两年就好了,进入到八十年代,慢慢一切变成市场定价,香一下子就涨到十元每克。

再往后,那就更是跟坐火箭似的,等到几十年后,就已经是几千块钱每克喽。

不过这第一次卖香,还是要卖的,主要是为了给老子增加信心。

最后,这些麝香一共卖了一百四十多块钱。

老鹞子也乐呵呵地收了他自己那份,三十块钱,不少啦,他们木头村一般社员每年家里的花销,也差不多就这些。

最关键的是,只要这些香獐子都活得好好的,每年都能有这么一笔收入,而且随着种群繁殖的越来越多,这笔钱还会逐渐增加。

剩下的一百多快,老子都递给李惊螫,这是俩人早就商量好的分成比例。

李惊螫当然不会客气,现在手头正紧,可下子能回笼点资金,不然过年都没钱喽。

这下可把老冯头给看得发愣:“老鹞子,你这是——

老鹞子哈哈大笑:“这法子是惊螫想出来的,也是人家拿钱收活麝,我就是跟着跑跑腿儿。”

老冯头目定口呆了好一阵,这才叹息一声:“果然是后生可畏,小友你叫什么名字,可否让我去观摩一下取香?”

“冯爷爷,我叫李惊螫,我们随时欢迎您。”李惊螫自己懒得推广,要是有老冯头去推动,他乐不得的呢。

“小友大气!”老冯头赞了一声,要知道,这个可是独家秘方一样,就跟聚宝盆似的,真能发家致富。

而李惊螫一点不含糊就把这法子公开,这绝不是小孩子不懂事,而是人家根本不想藏着掖着。

对这样的娃子,老冯头当然高看一眼。

双方约定好,李惊螫他们就赶紧告辞,再不走,就赶不上大客车了。

等李惊螫他们回到家,天都黑了,这时候天都短到头了,下午四点就黑天。

忙活一天,李惊螫怎么也得招待一顿饭,结果到家才发现,家里还有客人等着呢,是一位老汉,嘴里吧嗒着小烟袋,乐呵呵地跟李建国聊天。

从旁边放着的猎枪来看,这也是一位炮手。

看到李惊螫回来,江雪使劲瞪了大儿子一眼:瞧瞧你干的好事,要帐的都堵家里来了。

老爵子认识这位王炮手,寒喧一阵,对方说明来意:给送来了一公两母三只香獐子,而且都是没受伤的。

“不愧是咱们这方圆百里有名的炮手。”老鹞子也赞了一句。

王炮手呵呵笑着:“正好赶上扎堆,被我们几个人撑到沟子里边,都陷进大雪壳子,听说你们这收活的,这不就送来了。”

老鹞子瞧瞧李惊螫,刚要说话,李惊螫就乐呵呵地接过话茬:“王爷爷,先瞧瞧您拉来的香獐子。”

旁边的赵老六眨巴眨巴小眼睛:这是兜里有钱了就捂不住,惊螫这孩子哪哪都好,就是跟俺以前一样,有钱就花。

这也不是啥大毛病,等娶了媳妇就好了。

赵老六又一琢磨:惊螫才八岁啊,娶媳妇好象还早着呢,且得等呢。

拿着手电筒到了外边,李惊螫这才发现当院的爬型,刚才黑模糊眼的,也没注意。

检查一下,三只抱子果然都一点伤没有,就是有点打蔫儿。

再瞧瞧那只公的,香囊也没动过,剩下的就是谈价钱了。

虽说计划不想收公的,可是人家都大老远送来了。

而且李惊螫知道,养殖业想要快速发展,基数越大越好,尤其是母兽,人们常说的,雨牛下雨牛,三年五个头,就是这个道理。

还有就是跟老冯头都约好了,有一头雄麝,更好演示。

最后,一共给了王炮手六十块钱。

天都黑了,没有叫人家赶夜路的道理,老鹞子就邀请王炮手在他家住一宿,晚饭就在李惊螫家这吃了。

等送走了客人,江雪虎着脸,叫大儿子把兜里的钱全部上交。

李惊螫一瞧老娘是真生气了,把剩下的稿费和卖麝香的钱,加在一起差不多一百块,都给了母亲。

“给大儿子留点压兜的。”李建国还在旁边讲清。

“我算看出来了,这孩子兜里就不能装钱。”江雪气呼呼的,还要把李建国的私房钱也没收。

李建国一瞧自身难保,只能无奈地朝大儿子摊摊手。

“哥,我分你一块钱。”李谷雨蹦跶过来,把自己的插画费,匀给大哥一半。

“还是我妹妹好。”李惊螫搂着李谷雨,揉揉她的小脑瓜,没要她的钱,哪有当哥哥花妹妹钱的道理,大不了再想法子赚点零花钱。

李惊螫对赚钱没有那么执着,他更喜欢享受家人带来的亲情。

江雪也被气笑了:“你们这一个个的,我是管不了啦,等我上学走了,眼不见为净。”

第二天上午,李惊螫又拉着爬犁出去,就在村子周围转悠了一会儿,然后就找到一丛刺老芽的枝子。

这月份,枝子都光秃秃的,不放如果细看,还是能分辨出来,枝权上边顶着不少越冬的芽孢。

李惊螫张张手,便有一截刺老芽枝子落入他的手中,约莫有大拇指粗细,数了数,一共有五六个芽孢。

长长长,李惊螫口中默念,就看到一个芽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眨眼间,就长出来一拃多长,在寒风中,泛着紫色和绿意。

李惊螫满意地点点头:看来这个计划可行。

把几棵刺老芽都摘下来,抖抖手上的枝子,已经彻底干枯,里面的水分和养分,都彻底消耗殆尽,李惊螫也不能无中生有不是?

等晌午头,李惊螫回村的时候,爬犁上拉着好几捆枝子。

当该上不少人,都是给赵老六帮忙张罗办喜事的。

依旧是白老转领头,就是他一脸不情不愿的:奶奶个腿的,赔大发了,帮着忙活不说,还得出酒菜钱,上哪说理去吧。

没法子,认赌服输,硬着头皮也得干,要不然的话,得叫人讲究一辈子。

“惊螫,你整这么多刺老芽枝子干啥,这玩意烧火都嫌扎手。”看到李惊螫,小娃子们就围上来,还以为拉的啥好玩意呢。

“等过年的时候,弄点刺老芽吃。”李惊螫乐呵呵地说着,然后就把爬犁放在道边,看小胖墩他们抠马掌钉。

这个需要用一块胶皮坨子,一层一层钉在一起,下面大,越往上越小,然后握着坨子,对准圈里摆放的马掌钉,远远把坨子抠过去,打出圈的马掌钉,就是你的了。

再过几年,条件好一些,就会把马掌钉换成一分两分的钢镚。

白老转瞧见李惊螫,就想起来打赌的事情,他之所以输给赵老六这个四六不着调的家伙,根子还是在李惊螫这。

于是白老转就准备呲哒这娃子几句:“惊螫,冬天吃刺老芽,你想屁吃呢?”

周围的娃子们一阵哄笑,只有小胖墩气鼓鼓地跟白老转嚷嚷:“我惊螫哥说能吃,那肯定就能吃!”

“老转爷爷,那要不要再打个赌?”李惊螫也觉得有必要再给对方涨点记性。

白老转也是报复心切,一咬牙一瞪眼:“赌就赌,你说赌啥吧?”

旁边不少社员也都跟着起哄:“老转,出息了,跟小惊螫打赌,人家才八岁好不好。”

赵老六一听打赌,立刻来了精神:“算我一个,必须算我一个,我就站在惊螫这头。”

还有一大帮小娃子,也都站在李惊螫身后,嗷嗷怪叫,表示支持。

“惊螫可不是一般的小娃子,谁不知道是咱们村的小神童,我跟他打赌还是很正常滴。”

白老转嘴里解释着,然后又问李惊螫:“你说怎么赌吧?”

李惊螫望望身后的小伙伴:“要是我赢了,你就给村里的娃子,每人买一挂鞭炮,要是我输了,到时候老六的酒席花多少钱,我补给老转爷爷,咋样?”

白老转掐着狗油胡算计一番,觉得没问题,于是就又定下这个赌约。

“到时候可别忘了,还得给俺买一挂鞭炮。”赵老六也不忘凑热闹。

白老转瞅他就来气:“我给你买个大火箭,直接把你射天上得了。”

赵老六也不示弱:“你要是给俺一下打月亮上去,瞅瞅嫦娥长啥样,俺还得谢谢你涅。”

嗯咳,身后传来一声咳嗽,赵老六一瞧,是马翠花,连忙嘿嘿地凑上去:“嫦娥肯定没俺家翠花长得好看。”

大伙一阵哄笑,然后又各自忙活,李惊螫也拉着爬犁回家,把刺老芽枝子都裁成一边高,然后几十根捆在一起,一共弄了好几捆。

木头槽子里少放点水,把刺老芽都戳到槽子里,他瞧瞧自己家的窗台,晚上还上冻呢,于是就叫彪子给搬到他家,往窗台下边一放。

“惊螫,真能发出刺老芽吗?”李红梅也有点不大相信。

“嫂子,你就瞧好吧。”李惊螫前世就这么干过,而且凭借他现在的能力,晚上想吃刺老芽,都能弄出来。

只不过遮掩一下,还是有必要的,你要是冷不丁就弄出来,别人可就真拿你当妖怪啦。

李红梅嘴里啧了一声:“这大冬天的,过年要是能吃上一口刺老芽,那肯定美,要是拿到公社那边,肯定能换不少粮食。

,5

李惊螫也听得心里一动:对呀,正想着怎么赚点过年钱儿呢,可不得发挥自己的优势嘛。

正琢磨着行动方案呢,就看到老鹞子领着老冯头进来,好家伙,这老爷子还是个急茬儿。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坠落山崖,却意外获得了修仙传承 直播算命:开局送走榜一大哥 砚知山河意 闻医生,太太早签好离婚协议了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 矢车菊,我和她遗忘的笔记 我的关注即死亡,国家让我不要停 宠婚入骨:总裁撩妻别太坏 重逢后,禁欲老板失控诱她缠吻 总裁的失宠新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