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绝境！祭坛与抉择
冰窟之内，寒意刺骨。
天然冰晶散发出幽蓝色的冷光，照亮了这个约莫百丈方圆的地下空间。冰窟中央，一座约三尺高、通体由某种半透明蓝色冰晶雕琢而成的古朴祭坛静静矗立。祭坛呈八角形，表面镌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这些纹路与慕清雪冰凰圣体散发的气息、以及向钱体内冰凰翎烙印的波动隐隐共鸣。祭坛上方，笼罩着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蓝色寒雾，雾气缓缓流转，仿佛有生命般，散发出纯净而威严的冰凰本源气息。
这气息，与地图玉简上标注的第一处“冰凰祭坛”标记点，完全吻合！
然而，此刻的向钱与慕清雪，却无暇细观这可能是试炼关键所在的祭坛。
身后冰洞入口处，那两道如同跗骨之蛆的元婴威压，已然迫近！鬼面长老干涩沙哑的声音，带着猫捉老鼠般的残忍与戏谑，在冰窟内回荡：“跑啊，怎么不跑了？这冰窟倒是个不错的埋骨之地，倒是省了老夫替你们挑选风水。”
“交出那女娃，留你全尸。”血扇先生的声音冰冷而直接，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在气息萎靡、被向钱护在身后的慕清雪身上。
两位元婴修士，一前一后，堵死了冰洞的入口。他们看似从容，实则心中也有一丝惊疑。这冰窟内的冰凰气息异常浓郁纯净，且那祭坛看起来颇为不凡，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一丝忌惮。但眼前这两个小辈，一个力竭虚弱，一个不过金丹中期且伤痕累累，怎么看都是砧板上的鱼肉。
向钱背对着祭坛，将慕清雪完全挡在身后，脸色因失血和消耗而苍白，但眼神却沉静如深潭，没有丝毫慌乱。他一边将残余的真元缓缓注入慕清雪体内，助她稳定伤势，一边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所有可能的破局之法。
硬拼？绝无胜算。即便全盛状态，他们两人联手也最多能在元婴初期手下支撑片刻，更何况现在。
求饶？对方目的明确，根本不会给他们活路。
唯一的机会……或许就在身后这座祭坛！
“系统，启动‘危机预演模拟’！模拟内容：尝试激活身后冰凰祭坛，并利用祭坛应对两名元婴初期修士攻击的可行性及可能结果！”向钱在心中急呼。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变数！虽然系统说明模拟仅供参考，但哪怕只有一丝提示，也可能带来转机！
【启动‘危机预演模拟（初级）’。模拟事件：尝试激活冰凰祭坛并应对元婴修士攻击。基于现有情报（祭坛蕴含冰凰本源法则，需特定条件激活；宿主与慕清雪均具备冰凰相关气息；两名元婴初期修士状态良好，敌意明确），开始推演……】
【推演中……（消耗潜力点300点）】
瞬息之间，向钱的意识被拉入一个模糊而快速的推演场景：
他尝试将神识和蕴含冰凰翎气息的真元探向祭坛。祭坛上的蓝色寒雾产生波动，似乎有微弱的回应，但激活进程极其缓慢，且需要持续注入同源力量。与此同时，鬼面与血扇发动攻击。鬼面长老的“九幽缚魂链”无视了尚未完全激活的祭坛散发出的微弱抗拒，直取他和慕清雪。血扇先生的蚀骨血针则覆盖性打击，干扰祭坛激活过程……
【推演结果（可能性之一）：祭坛激活失败。宿主与慕清雪在元婴攻击下，防御瞬间崩溃。慕清雪被擒（重伤），宿主陨落。】
失败！
向钱心中一沉。果然，常规方法激活祭坛需要时间，而敌人不会给他们时间！
“再模拟！如果……如果我以自身精血、乃至部分生命本源，结合冰凰翎烙印与慕清雪的冰凰圣血，强行冲击、共鸣祭坛，会如何？”
【重新推演……（消耗潜力点200点）】
新的推演画面浮现：向钱不顾一切，逼出蕴含时间法则与冰凰气息的精血，甚至引动了部分生命本源，慕清雪也配合逼出一滴冰凰圣血。两股血液交融，在冰凰翎烙印与圣体本源的牵引下，化作一道蓝金交织的血箭，射向祭坛核心。祭坛剧烈震动，蓝色寒雾沸腾，一股沉睡的意志仿佛被惊醒，散发出恐怖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冰窟！鬼面与血扇的攻击被这股突然爆发的冰凰威压生生遏制、削弱！但宿主因损耗过大，陷入濒死昏迷，慕清雪也受反噬伤势加重。祭坛被部分激活，释放出一道防护屏障和某种传送波动，但极不稳定……
【推演结果（可能性之一）：强行血祭，部分激活祭坛，引发冰凰残留意志威压，短暂震慑、削弱元婴修士。祭坛释放不稳定防护与疑似传送功能。宿主濒死，慕清雪重伤。后续发展未知，取决于冰凰意志倾向及传送稳定性。警告：此方法对宿主伤害极大，有陨落风险，且结果不可控。】
不可控，但有一线生机！至少比坐以待毙强！
向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没有时间再做更多推演了，因为前方的鬼面长老，已然失去了最后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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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识抬举，那就去死吧！玄冥鬼爪！”鬼面长老低喝一声，枯瘦的右手五指成爪，隔空向着向钱与慕清雪猛然抓下！一只由精纯玄冥死气凝聚而成、大如房屋、指甲锋利的灰黑色鬼爪凭空出现，带着凄厉的鬼啸与冻结神魂的阴寒，兜头抓来！这一爪，足以将寻常金丹修士连同护体灵光一起捏碎！
几乎是同时，血扇先生也动了，他手中乌黑血扇朝着慕清雪所在的方向，连续扇动三下！“三阴戮魂风！”三道肉眼可见的、呈暗青色的阴风龙卷呼啸而出，并非直接攻击肉身，而是专攻神魂、蚀人魂魄，歹毒无比！他要确保慕清雪即使不被鬼爪所杀，也会神魂受创，失去反抗能力，便于生擒。
两大元婴神通齐至，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就是现在！清雪，血！”向钱狂吼一声，不再有任何保留！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混合着自身大半精血、生命本源、以及混沌真元、时间法则之力的淡金色血液狂喷而出！这血液中，那枚冰凰翎烙印的虚影都清晰浮现出来！
慕清雪虽虚弱，但在向钱传音的瞬间便已明悟他的意图，这是绝境中唯一的搏命机会！她没有丝毫犹豫，也强行催动所剩无几的圣体本源，逼出一滴晶莹剔透、却蕴含着磅礴生机与威严的冰凰圣血！
两人的血液，在空中相遇、交融！奇迹般地，并未排斥，反而在冰凰翎烙印与圣体本源的牵引下，迅速融合成一道仅有手指粗细、却闪耀着璀璨蓝金色光芒、散发出古老高贵气息的血箭！
“去！”向钱与慕清雪同时以神魂催动，这道凝聚了两人精血、本源、意志的血箭，化作一道流光，无视了空间距离，后发先至，抢在鬼爪与阴风龙卷落下之前，精准地射入了冰窟中央祭坛上方那团蓝色寒雾的核心！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半拍。
然后——
“嗡！！！！！”
整个冰窟，不，是整个地下空间乃至上方的部分冰原，都剧烈地震动起来！祭坛之上，那团蓝色寒雾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湖面，疯狂翻涌、旋转！古老的冰晶祭坛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蓝光，上面的每一道纹路都仿佛活了过来，流淌着液态的蓝色光焰！
一股苍茫、古老、浩瀚、威严、冰冷到极致的意志，如同沉睡万古的巨兽，自祭坛深处轰然苏醒！
“啾——唳——！！！”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嘹亮、都要震撼灵魂的冰凰鸣叫声，响彻天地！整个冰窟的冰壁都在共鸣中簌簌落下冰晶！一道模糊却无比巨大的冰蓝色凤凰虚影，在祭坛上方一闪而逝，那双仿佛蕴含无尽冰雪与岁月的眼眸，冷漠地扫过在场的所有人！
冰凰残留意志！被强行唤醒了！
那毁天灭地般抓下的玄冥鬼爪，在这股纯粹的、至高无上的冰凰威压面前，如同遇到烈阳的积雪，瞬间僵滞、然后从爪尖开始，寸寸崩解、消散！那三道专攻神魂的“三阴戮魂风”，更是如同撞上了无形的绝对屏障，连一丝涟漪都没能激起，便无声无息地湮灭！
“噗！”“噗！”
鬼面长老与血扇先生同时如遭重击，脸色一白，闷哼着向后踉跄数步，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之色！他们的神通被破，心神更是受到了冰凰意志的强烈冲击与震慑！在这股源自上古神兽、位格极高的意志面前，即便是元婴修士，也感到了自身的渺小与颤栗！
“这……这是冰凰残留的守护意志？！怎么可能被这两个小辈唤醒？！”鬼面长老声音都有些变调。
“祭坛被激活了！快阻止他们！”血扇先生尖声叫道，脸上再不复之前的从容。
然而，已经晚了。
祭坛在爆发出惊人光芒与威压后，那些流淌的蓝色光焰迅速沿着祭坛表面的纹路蔓延、交织，最终在祭坛上空形成了一个不断旋转的、布满玄奥符文的冰蓝色光门！光门之中，散发出浓郁的空间波动，以及更加精纯的冰凰本源气息！
同时，一圈淡蓝色的、看似薄如蝉翼却蕴含着坚韧法则之力的光罩，以祭坛为中心扩散开来，将祭坛以及附近的向钱、慕清雪笼罩在内。这正是祭坛被激活后形成的防护屏障！
鬼面长老与血扇先生反应过来，不顾心神受创，立刻发动了更加猛烈的攻击！骨杖狂点，黑色死光如雨；血扇连挥，血色风暴肆虐！然而，他们的攻击落在淡蓝色光罩上，却只激起阵阵涟漪，竟无法在短时间内将其攻破！这光罩蕴含着冰凰本源法则之力，对阴寒、死气类的攻击有着极强的抗性！
“咳咳……”向钱在血箭离体的瞬间，便感觉眼前一黑，浑身的力量仿佛被瞬间抽空，生命力飞速流逝，五脏六腑如同碎裂般疼痛，神魂也传来撕裂感。他再也支撑不住，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咳出带着内脏碎片的淡金色血液，气息微弱到了极点，意识开始模糊。强行催动精血与生命本源，再加上之前的重伤与消耗，他已濒临油尽灯枯，距离死亡只有一线之隔。
“向钱！”慕清雪强忍着自身的虚弱与反噬，扑到向钱身边，毫不犹豫地将自己体内恢复的少许冰凰真元，连同几枚最珍贵的保命丹药，一股脑地渡入向钱口中，同时以圣体本源气息护住他即将溃散的心脉与神魂。她冰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焦急、心痛，以及决然。
光门已经形成，传送在即。但向钱的状态，糟糕到了极点，随时可能陨落。
“走……快走……”向钱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我们一起走！”慕清雪语气斩钉截铁。她看了一眼外面正在疯狂攻击光罩、面容扭曲的鬼面与血扇，又看了一眼头顶那旋转的、不知通往何处的冰蓝色光门，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她猛地咬破自己另一根手指，将一滴更加精纯、甚至带着淡淡金丝的冰凰圣血，滴在向钱眉心那若隐若现的冰凰翎烙印之上。同时，她全力催动“冰凰同心契”，将自己的生命力与向钱微弱的生机强行链接在一起，分担着他的伤势与死亡侵蚀！
“以我冰凰圣血为引，以同心之契为桥，护你神魂不灭，生机不绝！”慕清雪低声吟诵，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更加苍白透明，气息也再次暴跌，但她眼神依旧坚定。
或许是冰凰圣血的神效，或许是同心契的羁绊，或许是向钱自身顽强的求生意志，他原本急速流逝的生机，竟然真的被勉强吊住了一丝，没有彻底断绝。
而此刻，祭坛上方的冰蓝色光门旋转速度达到了顶点，散发出的吸力陡然增强！
“不好！他们要传送走！”鬼面长老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许多，猛地喷出一口本命精血在骨杖之上，骨杖顶端九颗骷髅头同时炸裂三颗！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死气爆发，化作一根凝练到极致的黑色骨矛，狠狠刺向淡蓝色光罩！
“咔嚓！”光罩剧烈晃动，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痕！
但，已经来不及了！
光门之中射出一道冰蓝色的光束，笼罩住了祭坛范围内的向钱与慕清雪。
慕清雪紧紧抱住意识模糊的向钱，抬头望向光门，最后看了一眼外面那两个狰狞的元婴修士，眼神冰冷如万古玄冰。
“今日之‘恩’，他日……必百倍奉还！”
话音未落，冰蓝色光束猛地收回！
两人的身影，连同那座冰晶祭坛，一起消失在了光门之中。
下一刻，光门急剧收缩，化为一个光点，随即彻底消散。
冰窟之内，只余下狂暴攻击后留下的能量乱流，以及鬼面长老与血扇先生两张铁青、扭曲、充满了不甘与暴怒的脸。
“该死！该死！！竟然让他们跑了！”鬼面长老气得浑身发抖，骨杖狠狠杵地，冰面炸开一个大坑。他付出了三颗珍贵骷髅头的代价，竟然还是功亏一篑！
血扇先生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那祭坛……是冰凰试炼的关键节点之一，传送目的地很可能与试炼核心或下一处祭坛有关。而且，那慕清雪最后似乎动用了某种消耗极大的秘法，强行吊住了那小子的命……他们跑不远，状态也绝对糟糕透顶！”
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立刻联系冥少主和慕云山！告知他们此处情况，并让他们动用一切手段，在试炼之地其他可能的关键区域布控！尤其是另外两处祭坛可能的所在！那慕清雪想要完成试炼，获取冰凰认可，必定要激活三座祭坛！我们就在那里，等着他们自投罗网！”
鬼面长老深吸几口气，勉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与怒火，阴冷地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不过，那冰凰残留意志被唤醒，祭坛激活，恐怕会引发试炼之地的一些连锁变化……我们必须尽快行动！”
两人不再停留，化作黑烟，迅速离开了这片已然空荡的冰窟。
……
冰蓝色的光芒充斥视野，空间颠倒错乱。
慕清雪紧紧抱着向钱，感受着他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的脉搏与呼吸，心如刀绞。她能感觉到，自己通过同心契分担过来的伤势与死气正在侵蚀着自己，冰凰圣体也因为过度消耗而光华黯淡。但她没有丝毫后悔。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极其漫长。
脚下一实，周遭景象清晰起来。
他们出现在了一个与之前那个冰窟截然不同的地方。
这里似乎是一座巨大的、完全由冰晶构成的宫殿废墟内部。一根根断裂的、需要数人合抱的冰晶巨柱支撑着摇摇欲坠的穹顶，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不知沉积了多少万年的冰尘。残破的壁画模糊不清，隐约能看出描绘的是冰凰翱翔、万冰朝拜的场景。空气中弥漫着比冰魂雾海更加古老、更加寂寥的岁月气息，以及一种淡淡的、仿佛来自宫殿深处的威压。
最引人注目的是，在宫殿废墟的深处，一座远比之前那个祭坛更加宏大、更加完整、散发着淡淡七彩霞光的冰晶祭坛，静静屹立。祭坛周围，散落着一些残破的、似乎是人形或兽形的冰雕。
这里，显然是另一处与冰凰相关的遗迹，很可能就是地图上标注的第二处，甚至可能是最终的核心祭坛所在！
但此刻的慕清雪，根本无暇观察环境。
她第一时间将向钱平放在一处相对平整、避风的冰柱后面，然后立刻盘膝坐下，双手抵住向钱的后心，将自己仅存的、最为精纯的冰凰本源之力，毫无保留地、源源不断地渡入向钱体内，同时不断吞服丹药，维持着自身的消耗与同心契的链接。
向钱的身体，如同一个破碎的瓷器，布满了裂痕。生命之火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体内经脉脏腑破损严重，更有鬼面长老的玄冥死气与慕枭匕首的奇毒残留，不断侵蚀。若不是慕清雪以冰凰圣血和同心契强行维系，恐怕早已彻底陨落。
“坚持住……向钱……你一定要坚持住……”慕清雪低声呢喃，冰蓝色的眼眸中，第一次泛起了晶莹的水光，但很快又被寒意冻结。她不能倒下，她必须救他！
她开始尝试调动这宫殿废墟中弥漫的、相对温和精纯的冰系灵气，配合自己的冰凰真元，一点点地修复向钱破损的身体，驱逐那些阴毒的死气与毒素。这是一个极其缓慢且消耗巨大的过程。
时间，在这寂静的废墟中，一点一滴地流逝。
慕清雪的脸色越来越白，气息越来越弱，但她渡入向钱体内的冰凰真元，却始终没有停止。
不知过了多久，向钱那微弱到几乎停滞的心跳，终于稍稍变得有力了一丝。惨白如纸的脸上，也恢复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血色。虽然依旧昏迷不醒，伤势沉重，但至少，那即将彻底熄灭的生命之火，被慕清雪以近乎自我牺牲的方式，硬生生地从死亡边缘，拉回了一线。
而慕清雪自己，却因为过度消耗本源与心力，在确认向钱情况暂时稳定后，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也软软地倒在了向钱身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之中。
冰晶宫殿废墟内，一片死寂。
唯有那远处散发着七彩霞光的宏大祭坛，以及周遭模糊的古老壁画，无声地诉说着曾经的辉煌与如今的寂寥。
两个遍体鳞伤、昏迷不醒的年轻人，相依相偎，在这危机四伏、强敌环伺的试炼绝地，进行着与死神赛跑的艰难恢复。
而外界，一场针对他们的、更加周密和致命的罗网，正在冥无月与慕云山的操控下，悄然张开。
试炼的终局，冰凰认可的归属，生死的博弈……远未到落幕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