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败的也太快了,根本看不出来铁木兰的水平有多高啊!
就在赢祁琢磨着是让更多东厂高手过来,还是干脆叫东方不败出手时,小顺子突然上前一步,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急切:
“陛下!且慢!”
赢祁疑惑地看向他。
咋啦这是?
小顺子迅速组织好语言,声音恢复平稳:“陛下,此女铁木兰,方才出手,奴才看得清楚,乃是纯粹的身体本能反应,并非有意抗旨,更未动用杀招或内力,仅仅是以肉身反震。观其神色,亦是惊慌茫然,不似作伪。”
他目光扫过铁木兰那张写满无措的娃娃脸,心中再次感叹:真是一块璞玉啊!
小顺子继续道:“陛下,此女神力天成,世所罕见。入宫缘由或许存疑,但若就此草率下狱或驱离,恐为其他心怀叵测之辈所利用,反成祸患,危及陛下与社稷。”
赢祁听了,眉头微挑。
小顺子说的有点道理。
虽然朕本来就没想驱离她。
“那你的意思是?”赢祁反问。
稳啦!
以小顺子多年经验,一听就知道陛下听进去了。
小顺子心中一定,继续道:“奴才斗胆,请陛下将此女暂且交予东厂看管。奴才可亲自教导她宫中规矩,此等神力,日后用于护卫宫禁、处理一些特殊艰险之事,亦能为陛下分忧。若查出端倪”
小顺子眼神一冷,“东厂处置起来,也方便。”
赢祁摸着下巴,看了看一脸“我是不是要死了”的铁木兰,又看了看难得主动开口要人、眼神发亮的小顺子,心里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把这“金刚芭比”扔给东厂,让小顺子去管教好像更容易有乐子!
而且,看小顺子那难得兴奋的样子,罢了,朕就成全小顺子吧!
反正放在身边和放在东厂也差不多!
东厂越强,得罪的人越多,帮他拉仇恨的效率就越高!
“行吧行吧,”
赢祁摆摆手,带着点调侃语气,“小顺子你都开口了,铁木兰就归东厂了。好好‘管教’,别让她在宫里乱拆房子,朕这御花园可经不起她几下掰地。对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现实问题,表情有点古怪,
“她这饭量东厂预算够吗?别把你们吃垮了。”
够!
当然够!
小顺子强压下心中激动与笑意,正色道:“谢陛下!陛下放心,东厂养得起。”
他心中已开始飞速盘算,如何为这块绝世璞玉量身定制训练计划,以及伙食标准。
铁木兰虽然没听懂具体是啥意思,但听明白了“管饭”,还有个地方收留自己!
她立刻抱拳,声音依旧洪亮,带着浓浓的感激:“铁木兰谢陛下恩典!谢谢这位公公!木兰一定听话,好好干活,不乱掰东西!”
眼神诚恳得让人不忍直视。
赢祁嘴角抽了抽,挥挥手,示意赶紧带走,眼不见为净。
小顺子亲自安排几名番子和东方不败“护送”铁木兰去东厂衙门。
东方不败一马当前走在最前面。
其他番子离铁木兰至少三步远,刚才那一下,着实让他们心有余悸。
看着那一行人远去,赢祁挠了挠头,对着系统吐槽:“统子,你看朕这皇宫,画风是不是越来越奇怪了?东厂提督收了个女哪吒”
【宿主,您的皇宫确实正在越来越有特色~保持下去,或许会有惊喜哦~】
赢祁翻了个白眼:“惊喜?别是惊吓就行。算了,随他们折腾吧。”
只要别影响他最终回家大计,哪怕皇宫里都是哪吒,他也能接受!
东厂衙门深处,有一处独立僻静的小院,专用于安置、观察或暂时拘押一些特殊人物。
铁木兰被带到这里,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环境,虽然有些不安,但更多的是茫然。
带她来的公公(小顺子)让她在这里等着。
没多久,小顺子换了身常服走了进来。
“铁木兰,”
小顺子开口,语气温和,
“从今日起,你暂归东厂管辖。对外,你仍是落选秀女,留在宫中做些杂役。对内,你需严守东厂规矩,听令行事。首要之事,是学会控制你的力量,明白何处可用,何处不可用。”
铁木兰用力点头,洪亮应道:“是!木兰记住了!控制力量,听陛下的话!”
她少有的动了下脑子,补充了句听陛下的话。
听到这回复,小顺子更满意了。
果然是璞玉啊!
“嗯。”
小顺子点点头,指向院子角落一块厚达半尺的青石磨盘,
“现在,展示一下你全部的力量。用你最大的力气,打它一拳。记住,是全力。”
他想亲眼看看,那炽烈的赤红光芒,对应着何等恐怖的实际力量。
铁木兰走到磨盘前,看了看磨盘,深吸一口气,那双相对于她的身躯来说看起来有些纤细的手握成了拳头。
没有花哨的架势,只是简简单单地扎了一个马步,然后,一拳轰出!
“轰!!!!!!”
一声爆鸣炸响!整个小院似乎都震了一下!
那厚实的青石磨盘直接碎裂成几块!
我是不是又闯祸了?
铁木兰局促的站在原地,没想到这个磨盘这么不经打。
院子内外,所有听到动静、看到这一幕的东厂人员,无论是普通番子还是见多识广的档头,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目瞪口呆!
这这是人能做到的?!仅凭肉身力量?!
人类进化不带我是吧!
小顺子负手站在原地,脸上波澜不惊,只是双手微微颤抖着。
他对着还有些不知所措的铁木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从明日开始,会有人来教你规矩和基本的控制法门。你只管学,认真做。做得好,自有你的前程。若敢违背命令或惹是生非”
他眼神微冷,“东厂处置人的手段,你绝不会想尝试。”
铁木兰被他眼神一慑,连忙抱拳:“是!木兰一定好好学,绝不惹事!”
很好!
小顺子一脸满意的出了院子
就在铁木兰震惊东厂上下的次日,一个意想不到的人选,被小顺子推到了铁木兰面前。
清晨,薄雾未散。
铁木兰已经按照吩咐,在院子里老老实实地蹲了半个时辰马步——这是昨日小顺子离开前,留下的指令:“稳住下盘,感受力量扎根于地。”
铁木兰不懂太多道理,但她听话,即便这个姿势对她来说轻松得有些无聊,她也一动不动,只是睁着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院门方向。
脚步声传来,进来的是一名看起来约莫十七八岁的年轻番子,面皮白净,眉眼清秀,嘴角天生微微上扬,不笑时也带着三分和气。
他穿着一身东厂低阶番役的靛蓝服饰,腰间佩着一把短匕,行动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利落。
他手里还提着一个双层食盒,热气混合着食物的香气隐隐透出。
“哟,蹲着呢?挺标准。”
年轻番子走进院子,声音清亮,带着点笑意,目光在铁木兰身上扫过,尤其在看到那张与身形极端不匹配的娃娃脸时,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但并无寻常人那种惊愕或嫌弃。
铁木兰有些警惕地看着他,没吭声。
她牢牢地记得小顺子的叮嘱,不要跟陌生人讲话。
“别紧张,我叫小贵子,是干爹哦,就是魏公公(小顺子)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