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中文。
转过头就见一个白发苍苍精神矍铄的老人,一身非常简单适合活动的棉麻衣衫。
笑眯眯的指着她对面的位置。
她非常诚实的摇了摇头。
“没有,您坐就行。”
更何况,她对于老头这种生物。
有心理阴影。
吃的很香。
吃完之后,老人甚至还掏出了一张手绢擦了擦嘴。
随后问道:“小姑娘,你叫什么?”
“吼,你似滑国len吧,我也似哦…”老人听到这个名字之后,眼睛亮了亮,他的普通话并不标准。
带着非常明显的福州口音。
nl不分,前后鼻音不分,像嘴里咬着一个非常具有嚼劲的牛肉丸一样。
她曾经在广港地区的时候。
听到过有外地小弟这么说话。
福州商人跟老头子谈事情的时候也听到过。
别的地方可能只是这个人刚巧会,但是福建这种特殊的乡音。
不是土生土长的人很难讲的出来这么地道的福普。
她想到之前那个福建老板跟老头子讲话,两个人明明讲的都是普通话,但是广普撞上福普,驴唇不对马嘴。
“你笑森么哦?”
努力的将自己脸上的笑意收回。
“没什么,觉得老头,你普通话很【保准】哦~”
但是老人听到她这么冒犯的称呼,也不生气。
依旧笑眯眯的。
喜怒无常的。
“你是来旅游的?”
老人问道。
她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
“算是也算不是,办的旅游签,但是我得找个工作,暂时回不去国内又没钱,已经快饿死了。”
老人若有所思。
随后指了指她身后的店铺问道:“哦,那你要不要去那里上班啊?”
现在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老人哑然失笑。
这小丫头还真是有意思,喜怒都写脸上了。
从口袋里拿出了钥匙。
“现在还没死,但应该是快了。”
她可是想去这个店应聘的来着。
但她刚才干了什么?
嘲笑老板口音,还把老板叫成老头,还说不知道老板死哪里去了…
天啊。
却看到老头冲她挥了挥手:“来吧,不是要上班吗?”
“诶!”
赶忙进了店。
店面不大但是胜在地理位置好,干净又整洁。
“我呢,叫陈俞辉,是老板之一,你叫我辉叔就好啦,另外还有两个年轻一点的老板,一个叫林生,一个叫詹秀兰,都还没来。”
辉叔一边系上围裙一边往岛台后走去。
“管饭工资日结,你负责的呢,就是刷盘子、收桌子,因为这里还是华国拉面为主,来的人不多但也不算很轻松。”
见她欲言又止的。
他问道:“你有什么要问的吗?”
“有,就是能不能提前预支一点工资?”
实际上不是不够,而是根本就没有。
这个请求其实挺离谱的。
还没工作就先要钱。
只希望辉叔,不会把她当做找事的打出去。
“不能的话,也没事,要是能的话,我可以把我的身份证什么的证件都押在这里,绝对不会跑路。”
她赶紧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了身份证、护照还有签证。
等待辉叔答复的时候。
她的手,紧张的扣着随身的小包。
但是没想到。
辉叔意外的好说话。
简单的看了一下身份证之类的证件,确定不是假证就放进了抽屉收了起来。
辉叔轻笑一声:“好啊。”
干脆利落的把收银机和抽屉里的大额霓虹币,都抽了出来递给她。
“这…这就给我了?服务员工资这么多?!”
这里总共得有将近30w霓虹币啊。
而她还什么都没干,何德何能能拿这么多钱?
辉叔却灵魂三问。
“你买衣服买鞋不要钱?租房的水电不要钱?置办生活用品不要钱?”
霓虹国的物价其实贵得离谱。
就连国民饮品小蜜城,都水涨船高。
更别说一些生活刚需了。
一个小姑娘说是外出旅游。
却一没租房子,二没住青旅或者胶囊旅店,身边一件行李都没有。
一看就是来的匆忙,所以什么都没带。
霓虹国的青旅或者是胶囊旅馆,都不能在退房之后存放行李。
但是辉叔没有点破拆穿她。
毕竟他曾经也是惹了事,才背井离乡逃过来的,幸亏遇见了一个好心的同胞。
才让他不至于饿死。
“辉叔…你对我这么好,不会是惦记着要嘎我腰子吧?”
“…这是霓虹国,不是缅国,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