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三皇子虽然死了,但还有五皇子等人,五皇子虽不比二皇子、三皇子,但手底还是有三万多兵马的,在仅存的几位皇子里,算的上兵强马壮。狐恋文茓 已发布醉新璋結】
【当然,这对四皇子来说,也不全是坏事,正因如此,相较于其它几位皇子,四皇子麾下的百姓过的可都是神仙日子,连四皇子本人都没想到,自己只是按照国家规定的税款征收,本人怎么就成贤王了。】
【按后世的话说,四皇子是躺赢狗。】
“老四还是个忠厚人呐。”
干皇看着萧睿,交口称赞。
你想想,这么多不孝的儿子里,突然出了个好儿子,这种救赎感可想而知。
“小四,小六,你们的表现让父皇很满意,父皇平日里是亏待了你们,说吧,你们想要什么,父皇都给你们。”
“儿臣什么都不要,只要父皇龙体安康就好。”
萧睿低着脑袋。
“嗯。”
干皇一脸满意,接着问道:“小六,你呢?”
啊,我?
萧青回过神,瞅著干皇,瓮声道:
“俺也一样!”
“嗯,好!”
干皇乐的合不拢嘴,随后看着殿下的几位皇子,现场表演了个笑容消失术。
“你们几个,看看人家小四跟小六!学学!”
“草!”
其它皇子气的牙痒痒。
大臣们脸色各异。
当然。
除了站队二皇子,三皇子的大臣。
他们脸色跟吃了屎一样,蜡黄。
押宝还能押错。
真特么
不待他们过多思考,天幕接着滚动。
【常言道,家不可一日无主,国不可一日无君,自太子身陨以后,皇都四皇对峙,天下百姓困顿不堪,大干的发展一直处于停滞状态,而干高祖定下与百姓休养生息的国策早就被几位皇子抛到了九霄云外。】
【为了壮大各自势力,五皇子,七皇子,八皇子,九皇子为了壮大自身势力,发疯似的在各地抓壮丁,境内青壮几乎被搜刮一空,到了后来,就连年迈老者与弱冠少年也未能幸免,尽数被强征入伍,导致民间怨声载道。】
【有诗为证:
暮宿干京郊,有吏夜搜丁。
翁携幼子遁,老妇倚门迎。
吏喝声如雷!妇哭泪如倾!
听妇前致词:家有三男丁。
长男戍北境,次男战西庭。
昨传边庭信,两男皆殒命。
唯余么子幼,垂髫未胜兵。
夫老腰脊折,难提戈与旌。
贫家无长物,糟糠度残生。
老妪虽年迈,请随吏车行。
聊充军中役,尚可补炊粳。
夜阑语声寂,寒风吹泣鸣。
晓行登前路,惟见野烟横。
看着天幕上的诗词,干皇怒不可遏,指著阶下的几位皇子,厉声道:
“老五、老七,老八,小九!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冤枉啊,父皇!”
几位皇子跪地哀嚎。
“住口!”
干皇厉声怒喝,“都给朕跪下!”
“哇!”
三岁的九皇子被吓的嚎啕大哭。
群臣里,有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站了出来,他头戴儒帽,身着素色朝服,望着瑟瑟发抖的九皇子,目光中满是疼惜,随即伏跪于地,高声求情:“陛下,九皇子他还是个孩子啊。”
干皇面色沉凝,语气毫无转圜:“张祭酒,朕知晓你疼惜小九。但你身为国子监之首,更该明白——罪不以年长而增重,亦不以年幼而减免。罪便是罪,岂能因年纪而轻饶!”
“陛下说的是。”
老者身子微微一颤,重重跪倒在地,花白的胡须随着开口轻轻抽动:“可老臣已是风烛残年,时日无多。九皇子年幼失教,犯下此等过错,全是老臣教导不力之过!恳请陛下念在老臣这把朽骨的薄面,免去九皇子下跪之罚吧!”
干皇看着面前将行就木的老者,叹气了口气。
“张祭酒,你这又是何苦。”
“求陛下开恩。”
老者将头重重磕在地上。
“罢了。”
干皇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吩咐道,“小九年幼,就免了他下跪。其余皇子,尽数跪下!”
“谢陛下。”
老者撑着地面缓缓起身,满脸感激。
一旁的宫人连忙上前,将还在抽噎的九皇子轻轻拉到了殿侧,拿了盘糕点哄著。
八皇子躬著身子,刚想说我也是个孩子,却被干皇瞪了一眼,呵斥道:“老八,你干啥呢,把腰板挺直,给朕跪好了。”
八皇子脸一黑,险些昏过去。
娘的,早知道跟二哥游街去了。
二皇子:“不嘻嘻。”
“有意思。”
瞧着众皇子吃瘪,萧青暗爽不已。
虽说没吃到几位皇兄的瓜,但看着几位皇兄吃瘪,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现在,他就盼望着千古一帝别是自己。
自己乐呵呵当个闲散王爷,挺好的。
最好这千古一帝是其它几位皇子。
这样自己就能继续在北凉苟著,爽著。
说实在的,他并不在乎千古一帝的称号有多么荣耀。
他在乎的只有北凉的百姓有没有衣穿,有没有东西吃,如果条件允许,自己再有口酒喝,那就是天底下最大的乐事了。
【自四位皇子为扩充势力,在各地大肆强征青壮以来,大干王朝已是农田荒芜、兵疲马困,民间怨声载道,几近沸腾。】
【但是有一个地方却是例外,那就是六皇子萧青所在的北凉。】
“北凉?”
乾坤殿内君臣皆是一惊。
此时,天下大乱,贫瘠的北凉不更应该流民四起,盗寇遍地,怎么会成例外?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萧青。
连干皇也不例外。
六子,你到底要给为父多少惊喜?
我日,瞅我干嘛?
萧青汗颜,随后露出一抹僵硬的笑,扯著嘴角道:“父皇,诸位公卿,你们别看我,看天幕哇。”
“咳咳。”
干皇很快收回目光。
天幕接着滚动。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此时的北凉已经不靠农业征税,而是靠收商业税,所以,相对于天下的其它百姓,凉地百姓的抗风险能力更强,收入更多,生活自然更好。】
“商税?”
干皇目光沉了下来。
大干以农为本,重农抑商。
青儿竟然本末倒置了?
一旁的曹参则是满脸好奇,见干皇脸色不对,赶忙低声规劝道:
“陛下,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六殿下此举虽大胆,但能得到后世肯定,定然有其独到之处,我们先看看天幕怎么说的,若是可以,我们也能借鉴不是?”
“嗯。”
干皇脸色稍缓,继续看着天幕。
萧青盯着天幕,暗道不妙。
老哥,你可别放了。
要知道,北凉可有不少大乾明令禁止的玩意,要是真给他抖出来,他岂不是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