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臣百官议论纷纷,殿内一片嘈杂。
“商税,六殿下此法的确新颖,但国家动乱,商人会冒着生命危险交易吗?”
“说不准,只要利润足够,那群家伙就敢践踏一切国法,提刀拼命。”
“我大干以农为本,征收商税会令机巧之辈从中盈利,怕是会影响人心啊!”
“是啊,当初陛下曾让我们商讨,是我等一致认为民不患寡而患不均,定下重农抑商的国策,六殿下此举,难道就不怕人心涣散,矛盾激化吗?”
“咳咳。”
曹参咳嗽两声,朗声道:“诸位同僚,我们还是看看天幕怎么说吧。”
【至于六皇子为何要收商税呢?】
【其实也是没招了。】
【众所周知,北凉土壤贫瘠,又为苦寒之地,农作物只能一年一收就算了,多数时候,每亩地的收成也不好,想要凭农业征税喂饱自己,那纯粹是想屁吃。】
【但凡事都具有两面性,虽然北凉的土壤不适合农作物的种植,但却是天然的马场,简单来说,北凉就是一大片草原,地平开阔,气候干爽,少涝少洪,唯一的缺点就是——水源不稳定。】
【所以,我们的六皇子萧青刚到北凉,干的第一件事是什么?是修水库。】
【水库:农业仙品,能抗旱涝。】
【自此,浩浩荡荡的水库工程就在北凉悄无声息的动工了,咱们的六皇子虽然无权无势,但是实干能力还是到位的。】
【随着横幅的拉起。
【要想稳,修水库,旱涝保收不犯憷。】
【要收粮,先修塘,水库一建粮满仓。】
【修水库,日子甜,有水有粮心不悬。】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北凉的水库逐渐建成。】
【而有了稳定的水源做保障,六皇子干了什么?】
【因地制宜,养马。】
【不得不说,六皇子的确是有点本事在身上的,他会养,能养,善养。】
【甚至为了能更好的指导北凉百姓养马,还专门花费大量时间,著《种马培育手册》《如何让母马快速受孕》《霸道种马强制爱》等一系列相关书籍。】
【书中详细记载了“科学配种加优养母马”的落地方法,强调要挑选优质种马搭配适龄母马,在统一时间集中配种,补充母马营养,缩短繁殖间隔,划分草场轮牧,避免过度啃食,保证马匹体质,减少不孕情况。】
【一套组合拳下来,北凉的养马业很快便走上了规模化、精细化的发展道路。】
“嘶,这么详细?”
干皇听的嘴角直抽抽。
虽然感觉有点扯蛋,但好像真的有点专业啊。
他转过身子,目光落在萧青身上,询问道:“六子,你真会养马?”
“父皇,儿臣略懂。”
萧青尴尬一笑。
“正好,前段时间北蛮使者送来了几匹骏马,你有时间去给父皇相相,看他们是不是糊弄父皇。
“是,父皇。”
萧青点头。
干皇满意的收回目光。
萧青看着天幕,暗暗祈祷。
老哥,曝个养马的事就得了。
你可别多说啊,说多了我可兜不住啊!
【自从定下这个政策后,也就是前几年处境比较艰难,但随着马匹的增多,模式也就逐渐变的系统化,标准化,养马的一系列产业链就在北凉成型了。】
【前面我们说,北凉是靠收商税活下来的,那这第一桶金,是从哪里挣的呢?】
【就是从养马。】
【地理位置上,北凉跟北蛮毗邻,而北蛮自古以来就是个马上帝国,对马匹的依赖性极强,但由于没有合理的、科学的养马方法,北蛮的马群,不仅受孕率低,连存活率也不高,往往十匹受孕的母马,能存活三四匹就已经算不错,哪里像北凉,几乎匹匹都能存活。】
【既然北蛮有需求,北凉有供给。】
【那就卖呗。】
【而谈到卖马,六皇子更有一手。】
【他深知“奇货可居、分级定价”的门道,偏不敞开了卖,而是捂著卖藏着卖。】
【普通战马按市价走。】
【耐力足、速度快的良驹翻倍加价。】
【至于血统纯正、能冲阵破敌的千里驹,那更是非重金不售,还得绑定北凉独有的“马匹养护三年质保”。】
【乃至于后来,在我们六皇子的倡议下,北凉打出“好马配英雄”的广告,号召北蛮贵族前来拍卖抢购。】
【北蛮本就缺马缺得眼红,如今北凉的马不仅存活率高,还经了《种马培育手册》的科学调教,膘肥体壮、性情沉稳,比他们自己养的病秧子强上十倍。】
【哪怕六皇子坐地起价,北蛮也只能捏著鼻子认,要么花高价买良驹,要么用牛羊、皮毛、盐铁来换。】
【谁叫自己马不如人呢。】
【更绝的是,六皇子还定了规矩:战马只卖成年马,孕马、小马和种马一概不外售,直接断了北蛮自己繁育的念想。】
【同时严格限定每年的售卖数量,既不掏空自家马群根基,又能让北蛮始终依赖北凉供给,牢牢攥住主动权。】
【就这么一来二去,北凉靠着卖马,稳稳攥住了第一桶金——既换来了粮食、盐铁等紧缺物资,又让北蛮的财富源源不断流入,刚好填补了修水库、扩马场的开销,还攒下了后续收商税的底气】
“啊,还能这么玩?”
殿内彻底炸开了锅,满朝文武面面相觑,皆是难以置信:
这他娘的。
六皇子就靠卖马把北蛮玩成孙子了?
【就这样,皇都为了皇位打的火热,北凉则卖马卖到手软,凉地百姓也跟着沾了光,毕竟乱世之中,能有口饱饭吃、安稳度日,已是天大的幸事。】
【话题收回皇都,随着时间逐渐流逝,四位皇子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百姓流离失所、无法耕作,军队粮草匮乏、补给断绝,再拖下去怕是要引发哗变。】
【于是,九皇子暗中联合八皇子、七皇子,在皇都设下鸿门宴,名义上是商讨帝位归属,实则早已布下杀局。】
【他们派人给五皇子传信,声称愿意推举他称帝,但他若不来,就拥立七皇子登基。】
【五皇子明知此行凶险,却别无选择,只能硬著头皮赴宴。】
【为防不测,他特意带了重兵随行,想着一旦出事便立刻突围跑路。】
【可刚到宴席,迎接他的不是美酒与珍馐,而是刀光和斧头,就这样,不可一世的五皇子被埋伏在殿里的刀斧手砍成了肉泥。】
【当然,也有史书记载,五皇子根本就没去参加这场宴席。】
【真相如何,至今已不可知。】
【但有一样两段历史却达成了共识,那就是鸿门宴之后,五皇子的确消失了,至于死没死,没人知道,姑且当他死了吧。】
五皇子:“你礼貌吗?”
【五皇子一死,他的三万兵马斗志全消,群龙无首,多数被三位皇子收编。】
【皇都再次陷入大乱。】
【九皇子因为收了五皇子较多兵马,短时间内兵力大增,自信心爆棚到了极点。】
【于是就想把两位皇兄摁在地上,自己夺得皇位,毕竟小说里,能登上皇位的 不是老大,就是老九,大哥死了,除了他,还有谁配坐这个皇位?有着强悍的兵马撑腰,骄狂的九皇子甚至打出了“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的口号。】
【可他终究还是太年轻,哪里是老道的七皇子、八皇子的对手,一场大战下来,结果“首战即决战,一战定乾坤。”硬生生变成了“首战即决战,一战领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