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9严格来讲,数论本身与负数、分数、无理数无关。任何必须借助这些概念表述的定理,都非纯粹数论命题;任何本质依赖外部分析理论的数论定理证明,都不能称为最终完备的证明。
——g b 马修斯
《数论》(剑桥,1892 年),第一部分,第 1 节
若严论之,数论本与负数、分数、无理数无涉。凡定理需借此类概念以述者,非纯数论命题;凡数论定理之证,其本质依赖外部分析理论者,不得谓为终极完证。
——gb马修斯《数论》(剑桥,1892年),第一部分,第1节
1640许多数学科学领域的伟大大师,最初都是被与数字相关的问题吸引而踏上数学探究之路的。只要瞥一眼如今那些刊载着待解问题的期刊,就不难发现这类数字问题至今仍散发着独特的魅力。人类似乎天生就对数字怀有兴趣,可惜在我们国家,这种兴趣未能得到更自由的施展空间。数论的方法具有其独特性,对于那些多年来习惯了研究连续量理论(其处理方式截然不同)的学生而言,这些方法并不容易掌握。因此,将数论的部分内容纳入我国大学的常规数学教学课程是极为可取的。自1801年高斯在其卓越的论着中确立了数论的真正研究方向后,数论便迎来了新的发展纪元。而且,若不了解高斯赋予数论的原理与概念,任何人都难以在该学科的任何领域做出有价值的研究。
——j w l 格莱舍
(英国科学促进会主席致辞,1890年;《自然》杂志,第42卷,第467页)
夫数学诸领域之巨匠,初多为数字相关问题所引,遂启探究之途。今观载有未解之题之期刊,此类数字问题仍具殊韵,可见人类于数字似有天性之好。惜乎吾国之中,此趣未得畅展。数论之法自有其异,于惯研连续量理论(其术大异)之生徒而言,殊难通晓。是以将数论部分内容纳入大学常规数学课,实为允当。自1801年高斯于其宏论中立数论正途,此学乃开新纪。且若不谙高斯所赋数论之原理概念,无人能于该领域致有价值之研也。
——j w l 格莱舍(英科学促进会主席致辞,1890年;《自然》杂志,第四十二卷,第四百六十七页)
1641让我们暂且关注这样一个事实的普遍意义:计算工具确实存在,它们能帮数学家从数值计算的纯机械性工作中解脱出来,而且完成工作的速度更快、精度更高,因为机器不会像人类计算者那样出现疏漏。这类机器的存在证明了计算并不关乎数字的意义,而本质上只涉及运算的形式法则——因为机器只能遵循这些法则(其构造使然),而对数字意义的直觉感知则完全无从谈起。
——f 克莱因(《高观点下的初等数学》,莱比锡,1908年,第一卷,第53页)
且观一事之普遍义:计算之器实存,可使数学家脱于数值计算之机械劳作,且速更疾、精度更确,以机器无人类计算者之失也。此类器械之存,足证计算非关数字之意,而本在运算之形式法则——以机器唯循此法则(其构造使然),于数字之意则全无所觉故也。
——f 克莱因
(《高观点下之初等数学》,莱比锡,1908年,第一卷,第五十三页)
1642数学是科学的女王,而算术是数学的女王。她时常屈尊为天文学及其他自然科学提供帮助,但在所有的学科关系中,她都理应占据首位。
——高斯
数学者,科学之女王也;算术者,数学之女王也。其常屈尊助天文学及他自然科学,然于诸学科之属,固当居首。
——高斯
1643一位求知若渴的青年来到阿基米德面前,
对他说:“请将我引入这神圣的学问之中,
它为天文学提供了如此卓越的服务,
还在天王星之外发现了新的行星。”
智者回应道:“你称这门学问为神圣?它的确如此,
但早在它探索宇宙之前,它就已神圣,
早在它为天文学提供卓越服务之前,
早在它在天王星之外发现新行星之前。
你在宇宙中所见到的,只是神圣的倒影,
永恒的数字才在奥林匹斯众神之列中宝座高踞。”
——c g j 雅可比
(《数学杂志》,第101卷,1887年,第338页)
有求知青年见阿基米德,曰:“愿引入此神圣之学,其为天文供卓越之助,更于天王星外得新星。”智者答曰:“子谓此学神圣?诚然。然其探宇宙之前已神圣,为天文供卓越之助之前已神圣,于天王星外得新星之前已神圣。子于宇宙所见,乃神圣之倒影,永恒之数方居奥林匹斯众神之列,高踞宝座也。”
——c g j 雅可比
(《数学杂志》,第一百零一卷,1887年,第三百三十八页)
1644高等算术为我们呈现了无穷无尽的有趣真理——这些真理并非孤立存在,而是存在紧密的内在联系。随着我们知识的增长,我们不断在其中发现新的、有时甚至是完全意想不到的关联。其理论的一大部分还因其独特性而更添魅力:那些带有简洁特征的重要命题,往往通过归纳法就能轻易发现,但其本质却极为深奥,以至于我们常常在多次徒劳尝试后才能找到证明方法;即便成功证明,也往往要借助繁琐且非自然的过程,而更简单的方法可能长期不为人知。
——c f 高斯
(为艾森斯坦《数学论文集》撰写的序言,柏林,1847年,[h j s 史密斯])
高等算术示吾辈无穷趣味之真理,非孤立而实具内在密联。吾辈知识愈增,常于其中得新且偶或意外之关联。其理论大半更以独特为魅:夫具简洁之征之要题,每以归纳法易见,然其本质深奥,吾辈常数试徒劳方得证法;即得证,亦多藉繁琐非自然之术,而简易之法或久隐不显。
——c f 高斯
(为艾森斯坦《数学论文集》作序,柏林,1847年,[h j s 史密斯])
——hjs史密斯
(《数论报告》,英国科学促进会,1859年;《数学论文集》第1卷,第38页)
数论之学,益为数学家所重,其势日增。盖其成果之繁与要,论证之精与严,方法之众,偶揭看似孤立之理间之深契,及于分析学他域之多效,皆足称奇。
——斯密司(hjs)
《数论考》,英学会,咸丰九年;《算学文钞》卷一,三十八页
——gb马修斯
(《数论》,剑桥,1892年,第一部分,第29节)
——马休斯(gb)
《数论》(剑桥,光绪十八年),上篇,二十九节
——gb马修斯
(《数论》,剑桥,1892年,第一部分,第167节)
如高斯初言,割圆之术(即分圆为若干等份),奇依算术之思。此乃数论与超越分析、乃至纯几何相系之最早最简者,其关联常出不意,初观甚幽。
——马休斯(gb)
《数论》(剑桥,光绪十八年),上篇,一百六十七节
——jj西尔维斯特
(《数学论文集》第4卷,第600页,脚注)
余尝思之,素数之理所蕴深秘,或缘吾辈于时间之识力有涯——时若空然,本为多维。若有感知依“面”而非吾辈所囿“线”延之时间者,此类真理自明矣。
——西尔维斯特(jj)
《算学文钞》卷四,六百页,注
第十七章
代数学
《代数学基础》(伦敦,1837 年),序言
代数学者,纵舍其用,亦具数学之通长,不待枚举。或以量理观之,或以符号言观之,于精算术、有慧识者,足以探其奥,致大用焉。
——达朗贝尔(d’alebert)
引自《美国数学会公报》第 2 卷(1905 年),第 285 页
代数至公,所予常逾所求。
——达朗贝尔语,见《亚美理哥数学会公报》第二卷(1905年),二百八十五页
《着作集》(伦敦,1772 年),第 3 卷,第 426 页
符号算术之演算,予观之,乃人理思之最明训也:凡操作必以精审推究,既毕,则法与程了然纸上,为析者留持久可见之推论。
——波义耳《文集》(伦敦,1772年),卷三,四百二十六页
——《国家》杂志第 33 卷,第 237 页
人之智,未创过劳省于代数之器。
——《国民》第三十三卷,二百三十七页
《人类理解论》第 4 卷,第 3 章,第 18 节
不通代数者,莫知其能臻之奇;而人智所启,于他学之助益,未可限量。至少信之:非独量之念可证可知,若去恶习、远私意,他域之思或更有用,亦能致确然之知。
——洛克《人类理解论》卷四,第三章,十八节
《弹性曲面研究》
代数者,书之几何也;几何者,图之代数也。
——热尔曼《弹性曲面考》
——拉格朗日(grange)
《数学基础讲义》,第五讲
代数、几何,若独行,则进缓用隘;及其合也,相济相成,骤趋于至善。
——拉格朗日《数学初步》,第五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