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代数》(剑桥,1898 年),第 2 页
代数之律,虽由算术启,然不系于算术。其本在约:某类符号组合,视为等同。是故代数符号之性,由此而定。其演算之则,与算术同。故代数之理,必不悖算术之果——盖二者皆以通律施于异类。若代数之理可释于算术,则相应算术之理必真。
——怀特海《泛代数》(剑桥,1898年),二页
——g b 马修斯(g b athews)
引自 f 斯宾塞《教学目标与实践章论》(伦敦,1899 年),第 184 页
代数者,抽象思维所创之形式科学也,竟能自定其存之律,奇哉!世历数百年,人始尽悟此理之深。
——马修斯语,见斯宾塞《教学旨要》(伦敦,1899年),一百八十四页
《大英百科全书》第 9 版,“代数学”条目
代数之则,可由己理推求,无需假助几何;虽二学常相发明,然其浅近者,今已不必借几何以释代数。
——克里斯托尔《大英百科》第九版,“代数”条
《代数学基础》(伦敦,1837 年),序言
代数若为术,于日用无补,校中所授尤然。凡经塾课者,当知此实。若以术授之,于高等数学亦鲜用——彼徒知法则、未明其理,而欲学微积者,必感其困。
——w k 克利福德
《精确科学中的常识》(伦敦,1885年),第一章第七节
大凡代数,若不可译为佳言与常理,则必为劣术。
——克利福德(w k clifford)
《精确科学中的常识》(伦敦,1885年),第一章第七节
——f 卡乔里
《美国数学教学与历史》(华盛顿,1896年),第110页
研代数者,实乃算术之最佳温习也。
——卡乔里(f cajori)
《美国数学教学与历史》(华盛顿,1896年),第110页
——a 孔德
代数之旨,在解方程也。此语取其全逻辑义,谓将隐函数化为等价显函数。犹算术可定义为求函数值之学……简言之:代数者,函数之算也;算术者,数值之算也。
——孔德(a te)
——w r 哈密顿
《格雷夫斯的哈密顿生平》(纽约,1882-1889年),第三卷,第633页
……代数科学之质,乃时间之抽象概念:脱却或未赋历史实事之识,亦无自然因果之念,然必含“可能之连续”或“纯理想之演进”之思,此实不可脱也。
——哈密顿(w r hailton)
——w r 哈密顿
《格雷夫斯的哈密顿生平》(纽约,1882-1889年),第三卷,第634页
……近世学者尝欲逐时间之思于“高等”代数,以成体系之统一;然吾所求者,乃将其系统引入代数初阶,以达同一目的。
——哈密顿(w r hailton)
《大英百科全书》第九版,“代数学”条目
代数虽源于算术,终或与之大异,牛顿爵士因名之曰“普遍算术”。此称虽泛,然较哈密顿(牛顿以降最伟数学家之一)所命“纯时之学”摩根释之“连续之算”,更合常人对其特质之认知。
——克里斯托尔(gee chrystal)
《大英百科全书》第九版,“代数学”条目
“时间的一维,空间的三维,
如何在符号的链条中被束缚在一起。”
——w r 哈密顿
《格雷夫斯的哈密顿生平》(纽约,1882-1889年),第三卷,第635页
世谓时间唯一维,空间三维……数学四元数兼具二者:以术语言之,可称“时加空”或“空加时”,故此中实含四维之指……
“一维为时光,三维是空间,
如何以符号,链锁成一环?”
——哈密顿(w r hailton)
《北美评论》第85卷,第223页
深谙此道者断言:来世纪中,哈密顿四元数将为十九世纪最伟大之发现。然其书入数学家书架时,何其寂然!大西洋此岸,见之者或不逾五十人,读之者恐不足五人。
——希尔(thoas hill)
《北美评论》第八十五卷,第223页
《格雷夫斯的哈密顿生平》(纽约,1882-1889年),第三卷,第493页
吾谓异日双代数或为初学者之器,而四元数将居双代数今时之位。至于四元数之上更有何术,唯天知晓。
《s p 汤普森:开尔文勋爵生平》(伦敦,1910年),第1138页
四元数出哈密顿晚年,虽巧思绝伦,然染指者皆受其害,麦克斯韦亦在其中。
——汤姆森(willia thoson)
《开尔文勋爵传》(伦敦,1910年),第1138页
《s p 汤普森:开尔文勋爵生平》(伦敦,1910年),第1138页
论及数学,四元数之价值,不啻“沃拉普克语”之于语言。
——汤姆森(willia thoson)
《开尔文勋爵传》(伦敦,1910年),第1138页
——塞奇威克
《格雷夫斯的哈密顿生平》(纽约,1882-1889年),第三卷,第2页
四元数者,四疾也!幸赐公式,吾当疗之,使尽化虚数或归为零。
——塞奇威克(sedgwick)
1724四元数的价值远不止于此:它们能以一种极其简洁优雅的形式呈现结果——这种方法完全不依赖人为技巧,意义一目了然,而用普通笛卡尔坐标表达相同结果时却极为复杂。仅此一点,就足以成为使用四元数的有力论据。但仅这样评价四元数是不够的:事实上在所有情形中,即便对笛卡尔方法看似特别适用的问题,四元数也能给出与其他方法同样简洁的表达式;而在绝大多数情况下,其表达式要简单得多。传统方法中,巧妙选择坐标往往对简化研究至关重要;但四元数通常无需选择坐标(除非退化为纯标量),因为它们总体上完全不依赖空间中任何特定方向,会自动为每个具体问题选择最自然的参考线。
——pg泰特
《英国科学促进会主席致辞(1871)》;《自然》第4卷,第270页
四元数之用,岂止一端?其能以极简雅之式呈理,法本自然,意显于目;而以寻常笛卡尔坐标述之,则繁不可言。仅此,已足为用之强证。然若止于此,未为公允。盖四元数于诸事皆然:即笛卡尔法所擅者,亦能与他法同其简;而十之八九,则远较他法为简。旧法之中,择坐标得当,常大益于研之化简;四元数则无需择也(除非退为纯标量),盖其大抵不系于空间定向,自能为各题择最宜之准线。
——泰特(p g tait)
《英国科学促进会会长演说(1871)》;《自然》第四卷,二百七十页